第258章 無盡血腥和死亡!(1 / 1)
日軍徹底陷入了絕望的境地。
前有銅牆鐵壁般的正面突擊,後有銳不可當的背刺猛攻,頭頂還不時有炮彈落下。
很多鬼子兵被猛烈的炮火震得精神失常。
呆呆地坐在地上,直到被履帶碾過或被子彈擊中。
在絕對的火力和裝甲優勢面前,如同投入烈焰的火星,瞬間熄滅。
“八嘎!擋住他們!”
“天皇陛下板載!”
一名鬼子大隊長揮舞著軍刀,率領幾十名殘兵發起絕望的反衝鋒。
迎接他們的是坦克並列機槍的金屬風暴和步兵戰車機關炮的精準點射,瞬間便倒下一片。
戰鬥變成了單方面的碾壓和清剿。
狼牙兩個合成旅的坦克和裝甲車,如同兩把巨大的鐵鉗。
從東西兩個方向狠狠夾擊!
將日軍第36師團這支龐大的隊伍,在黑石峪這座天然的熔爐中,一點點擠壓、碾碎!
井關仞的指揮車試圖向後突圍,但沒衝出多遠。
就被一發不知來自坦克還是反坦克火箭筒的炮彈擊中履帶,癱瘓在原地。
他推開艙蓋,試圖換乘車輛,卻被密集的子彈壓得抬不起頭。
看著周圍如同地獄般的景象,聽著帝國士兵臨死前的慘嚎。
這位日軍中將的臉上充滿了絕望和瘋狂。
他緩緩拔出腰間的南部十四式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井關仞的手指扣在南部十四式手槍冰冷的扳機上,微微顫抖。
太陽穴處能感受到槍口傳來的、屬於金屬的獨特涼意。
這涼意似乎能暫時壓制住腦海中翻騰的、如同岩漿般灼熱的絕望與瘋狂。
指揮車外,是煉獄般的景象和帝國士兵臨死前不絕於耳的慘嚎。
這些聲音像是無數根鋼針,刺穿著他作為指揮官最後一絲尊嚴。
“師團長閣下!”
“不可!”
一旁滿臉血汙的參謀長見狀,猛地撲了上來。
死死抓住井關仞持槍的手腕,聲音嘶啞地喊道:
“您是師團的靈魂!”
“您若玉碎,部隊將徹底崩潰!”
“我們或許還能組織殘部,向側翼山地突圍!”
“只要進入山區,就還有一線生機!”
“生機?”井關仞慘然一笑。
目光掃過窗外。
遠處一輛ZTZ-96B主戰坦克正轟鳴著碾過一堆日軍屍體和丟棄的裝備。
炮塔緩緩轉動,搜尋著下一個目標。
“你看看!這哪裡還有生機?”
“這是絕地!”
“是顧雲陽為我們精心挑選的墳墓!”
“平田健吉那個蠢貨先走一步,現在輪到我們了!”
他的語氣充滿了自嘲和一種洞悉結局後的詭異平靜。
“閣下!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也要嘗試!”
“為了第36師團的榮耀!”
“為了帝國陸軍的榮譽!”
鬼子參謀長幾乎是在哀求,手上力道絲毫不減。
“榮譽……”井關仞喃喃道,這個詞此刻聽起來如此諷刺。
正是對榮譽(或者說戰功)的渴望,以及對八路軍實力的誤判。
才讓他一步步踏入了這個死亡陷阱。
他猛地甩開小林的手,但槍口也垂了下來,重重嘆了口氣。
“罷了!”
“傳令各部隊,各自為戰,向北方山區突圍!”
“能走多少……算多少吧!”
這幾乎是一道放棄指揮、聽天由命的命令。
命令透過殘存的通訊兵艱難地傳達下去。
但這更像是給已經崩潰的日軍傷口上撒了最後一把鹽。
原本還有些建制、在軍官督促下勉強抵抗的日軍部隊。
聽到各自突圍的命令後,最後一絲組織性也徹底瓦解。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對武士道的信仰,大量的鬼子兵開始丟下武器。
像無頭蒼蠅一樣,漫山遍野地朝著看似可以藏身的北側陡峭山崖爬去。
完全將後背暴露給了追擊的狼牙旅戰士。
而這,恰恰加速了他們的滅亡。
“旅長!鬼子垮了!”
“開始潰散了!”
“正往北面山上跑!”
第二旅前沿指揮所,參謀興奮地向孫磊報告。
孫磊透過望遠鏡冷靜地觀察著戰場態勢,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潰散?往山上跑?”
“那是自尋死路!”
“命令各營,加強火力追擊!”
“坦克和步戰車沿谷底公路清剿殘敵,肅清通道!”
“步兵分隊,以班排為單位,追擊上山之敵!”
“狙擊手重點點名軍官和機槍手!”
“炮群、給我覆蓋山腰以上的區域,把他們炸下來!”
“是!”
同樣的命令也從田青的第一旅指揮部發出。
兩位旅長配合默契,如同經驗豐富的獵人,指揮著獵犬群追捕驚慌失措的獵物。
谷底,鋼鐵洪流繼續碾壓。
坦克的履帶發出沉重的轟鳴,毫不留情地碾過一切障礙。
步戰車上的30毫米機關炮和機槍,一遍遍掃射著潰兵聚集的區域。
許多試圖依託彈坑或車輛殘骸抵抗的鬼子,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猛烈的火力撕碎。
“投降!我們投降!”
一小股被壓縮在河溝裡的鬼子。
看著越來越近的坦克和如狼似虎撲上來的八路軍戰士。
終於心理崩潰,丟下槍,高舉雙手,用生硬的漢語哭喊著。
“早幹嘛去了!”
“現在想起投降了?”
一名臉上帶著硝煙痕跡的八路軍班長罵了一句。
“殺!”
隨即開始掃射!
“注意補槍,小心鬼子裝死!”
戰爭的殘酷法則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更慘烈的是北側山坡。
陡峭的山崖成了潰逃日軍的噩夢。
徒手攀爬尚且困難,更何況是在槍林彈雨之下。
“砰!”
一聲清脆的88式狙擊步槍槍響。
一名半山腰上正在揮舞軍刀,試圖收攏潰兵的鬼子中隊長應聲倒地。
順著陡坡滾落下來。
“噠噠噠噠……”
95式班用機槍歡快地叫著,子彈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攀爬的日軍人群中,激起一片片血花和慘叫聲。
手榴彈划著弧線落入潰兵群中,爆炸聲在山谷間迴盪,更加劇了日軍的恐慌。
不斷有鬼子兵中彈或失足,從陡坡上摔下,非死即傷。
試圖反擊的鬼子更是遭到了無情的打擊。
幾名鬼子機槍手剛找到一塊岩石架起歪把子輕機槍。
還沒來得及射擊,就被後方精準飛來的槍榴彈或者狙擊步槍子彈送回了老家。
戰鬥變成了單方面的獵殺。
日軍第36師團,這支曾經驕橫不可一世的鬼子精銳。
此刻就像是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在絕對的力量和高效的殺戮機器面前。
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毀滅性的打擊。
時間在血腥的清剿中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