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番外:徐嫣然vs陸沉4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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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沒有再說話。

他為徐嫣然更換了額頭上的涼毛巾,眼神裡的焦急與心疼,濃得幾乎要溢位來。

他看著她難受得蜷縮起來,看著她因為高燒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心裡滿是自責與心疼交,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

從前他總覺得,自己比她大太多,她是朋友的女兒,是需要他守護的小妹妹,他不能動不該有的心思。

所以他拼命剋制,拼命壓抑自己的感情,把所有的愛意都藏在心底,用最疏離的態度對待她。

他看著她一點點長大。

看著她從一個跟在他身後喊“陸沉哥哥”的小姑娘,蛻變成如今的事業女強人。

看著她身邊出現別的男人,看著她對別的男人展露笑顏,他心裡的嫉妒與佔有慾,幾乎要把他逼瘋。

他終於明白,他做不了君子,也不想做君子了。

他想要她。

想完完全全地擁有她。

想她這輩子都只能待在他身邊,誰也搶不走,誰也不能靠近。

所以他用了卑劣的方式,把她困在了自己身邊。

他知道自己混蛋,知道自己卑鄙。

知道她恨他,怨他,可他不在乎。

只要能把她留在身邊,就算被她恨一輩子,他都心甘情願。

他愛她,已經愛到失去理智了。

......

醫生很快趕到,給徐嫣然做了詳細的檢查,確診是重感冒引發的高燒。

因為受涼加上心情鬱結,病情比較嚴重,需要好好臥床休息,按時吃藥,細心照料。

醫生開了藥,叮囑了一系列注意事項。

陸沉一字不落地記在心裡。

醫生走後,陸沉守在徐嫣然的床邊一步都不肯離開。

他遣退了所有傭人,偌大的臥室裡,只剩下他和昏睡中的徐嫣然。

窗外的雨還在下,淅淅瀝瀝的,敲打著玻璃。

房間裡安靜又壓抑。

陸沉坐在床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昏睡中的徐嫣然,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伸手,輕輕拂開她貼在額頭上的碎髮,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蒼白的臉頰,動作輕柔。

“嫣然,對不起……”他低聲呢喃,嗓音沙啞,“是我不好,不該逼你,不該讓你受委屈,你快點好起來,好不好?只要你好好的,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麼軟的話。

也從來沒有對任何人如此低頭。

可在徐嫣然面前,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強勢,所有的冷漠,都蕩然無存。

徐嫣然睡得很不安穩,高燒讓她陷入了混亂的夢境裡。

夢裡,全是陸沉的身影。

初遇時,他溫柔地對她笑,說:“你就是徐總的女兒徐嫣然吧?”

她表白時,他冷漠地拒絕她,說:“我們不可能。”

還有現在他把她困在別墅裡,用江敘白威脅她,偏執又瘋狂的模樣。

夢境裡這些畫面來回切換,讓她痛苦又憤怒。

她皺著眉頭,嘴唇輕輕翕動,說起了夢話:“陸沉……你混蛋……”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哭腔。

守在床邊的陸沉,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朵裡。

他非但沒有絲毫的不悅,反而眼底泛起了笑意。

那是發自內心的愉悅與滿足,眼神裡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

他唇角勾出一抹笑,輕聲說道:“真好,嫣然,你的夢裡都是我……”

他不在乎她罵他混蛋,不在乎她對他惡語相向。

他只在乎她的夢裡有他的存在。

徐嫣然還在夢境裡,眉頭皺得更緊了,又說了一句夢話:“陸沉……我恨你……”

陸沉伸出手,輕輕握住徐嫣然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緊緊包裹著。

他目光迷戀地看著徐嫣然,深情又偏執地輕聲呢喃著:“你恨我嗎?恨我也挺好,愛恨本就是同源的,沒有愛,哪裡來的恨呢?”

陸沉自言自語:“你恨我,說明你心裡還有過我。”

“我不怕你恨我,只怕你心裡沒有我的位置。”

“就算恨我一輩子,我也心甘情願,只要你能留在我身邊。”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濃濃的愛意。

他知道她現在不喜歡他,知道她恨他的強迫,恨他的威脅,恨他的不擇手段。

可他不在乎。

他有一輩子的時間。

他可以慢慢等,慢慢寵,慢慢把她心裡的恨,一點點變成愛。

他可以等她忘記過去,慢慢接受他,甘情願地留在他身邊,重新愛上他。

他有的是耐心。

他陸沉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徐嫣然還在昏睡。

她不知道,在她沉睡的這段時間裡,陸沉一直守在她的床邊寸步不離,一夜未眠。

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她量一次體溫,更換一次額頭上的涼毛巾。

時不時喂她喝一點溫水,怕她喉嚨幹得難受。

徐嫣然睡得不安穩,他會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小孩子一樣,輕聲哄著她,讓她睡得安穩一點。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天邊泛起了淡淡的魚肚白。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臥室裡。

陸沉伸手摸了摸徐嫣然的額頭,溫度已經退下去了,不再像昨晚那樣滾燙。

他緊繃了一晚上的心,才終於稍稍放鬆了一些。

他低頭,在徐嫣然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嫣然,早安。”

“快點好起來,我帶你去吃你最愛吃的甜品,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他的聲音溫柔得像是清晨的微風,輕輕拂過耳畔,滿是寵溺與深情。

徐嫣然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似乎是感受到了額頭上的溫度,又似乎是聽到了他的話。

可她沒有醒來,還在沉睡中。

陸沉沒有打擾她。

他為了照顧徐嫣然一夜沒有閤眼。

現在她體溫降下去了,他才終於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

徐嫣然這一覺睡得時間很長,一直到中午才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高燒退去,身體的不適感減輕了很多,只是還有些虛弱,渾身發軟,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

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臥室天花板,是奢華精緻的水晶燈。

意識逐漸清醒,她知道這裡是陸沉的別墅,是她的囚籠。

鼻尖縈繞著一股清冽好聞的木質香,那是陸沉身上獨有的味道。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床邊。

然後,她就看到了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

陸沉就坐在床邊,頭微微歪著,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他的眼下有著淡淡的青黑,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

他守了她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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