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對賬,換掉張管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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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

平子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她說分給我們吃肉。”

鑫子嚥了咽口水,眼饞得厲害,人群沸騰起來。

佃農與主家二八分糧,交完佃租後,剩下的糧食連果腹都難,吃糠都吃不飽,更別提吃肉了。

“你們幫我拖住張管事,等我出來,肉和糧食都歸你們。”

溫昭昭說著,從空間裡搬出一些糧食和豬肉。

以平子為首的佃農們看張管事的目光就像是餓狼看見了肉,眼裡冒著亮光。

只有推翻他,地窖裡的糧食就歸他們了。

後背滲出一層冷汗,張管事的成了眾矢之的,他慌忙開口,“幫我拿下溫昭昭,地窖裡的糧食都分給你們。

你信我還是信她?”

佃農猶豫了。

寒江搬完救兵過來,正好聽到了這麼一段對話。

小暗衛站在人群外圍,眼睛一轉,壞點子湧上心頭,他開口挑唆著眾人,

“這麼多年張管事都沒分糧食。

咱們如果拿下溫昭昭,他出爾反爾怎麼辦?

但溫姑娘分給咱們銀子,肯定不會和我們搶糧食。

聽溫姑娘的!”

天黑,這些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寒江的身上。

無人注意到開口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暗衛。

佃農聞言覺得也對,跟著張管事這麼多年,他們過的什麼日子自己心裡有數。

別說吃肉了,天天連生計都是問題。

但是溫昭昭不一樣。

溫昭昭來了短短一天,他們至少得了五兩銀子。

寒江見人群有所動搖,繼續蠱惑,“幫著溫姑娘,我相信溫姑娘對我們更好。”

溫昭昭早就認出了寒江的聲音,笑了起來。

雖然程景遇這個暗衛膽子小,但是聰明。

佃農手裡的武器指向張管事。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張管事打著哆嗦腳步踉蹌,“你忘了?旱災的時候,你們交不上糧食,是我替你們為主家說情,延緩時間交糧食。”

佃農的動作慢了下來,有人喊了出聲,“是啊,那一年旱災格外嚴重,主家催得急,我娘差點餓死,若非張管事幫忙……我們家都散了。”

“我記得那一年年成不好,本來主家要徵九成的糧食,張管事幫咱們爭取到了八成,張管事對咱們也挺不錯的。”

提起往事,張管事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很傷心的模樣,“那一年我為了你們,捱了三十大板啊。”

“哪一年啊?”溫昭昭開口詢問。

“就是三年前揚州大旱的時候。”

話音落下,張管事殺人的目光傳過來,平子意識到這話是從地道下面傳出來的。

他好像說多了。

但沒事,他不在乎。

溫昭昭從空間裡取出賬冊,昏黃的燭光湊到賬冊旁邊,少女眼裡迸射出光芒。

密密麻麻的賬本里記載了張管事往主家交糧食的明細,每一筆都非常詳細,

“喂,你們那一年交了多少糧食?八成嗎?”

賬本上記載,那一年,主家知道年成不好,只收了七成的糧食。餘下的都被張管事賣了。”

“你放屁!”

“一派胡言。”

佃農和張管事同時應激。

“我沒必要說謊話。等我上來,你們可以派識字的人來看賬本。”

少女清透的聲音透過地道傳過來有些發悶,但鬼使神差地讓人信服。

人群中響起悉悉簌簌的聲音。

“不能吧……那豈不是說,張管事這些年都中飽私囊。”

“不止這一件哦。”

張管事成為人群的焦點,剛剛扭轉的局勢再次不利於他。

佃農或怨懟或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佃農的情緒被煽動得差不多了。

身後有腳步聲,寒江回頭看了一眼,程景遇正帶著極影等往這邊趕著。

這個膽小的小暗衛再次開口,為溫昭昭通風報信,“不管怎麼說,先讓溫姑娘上來。”

“對對對,先讓溫姑娘上來對賬,一看賬本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溫昭昭聽懂了寒江的傳信。

“嘭——”一聲,地窖門被推開。

身形瘦弱的少女站在梯子上,手捧蠟燭。昏黃的燭光暖不了少女冰冷的眸,她看著眾人,深色難看到極致。

張管事趁亂掏出身後的鋤頭,妄圖一鋤頭砍在溫昭昭的腦袋上。

不能讓溫昭昭活下去,這個念頭像是草一樣,瘋狂生長在他的腦中。

至於溫昭昭死後該怎麼善後,張管事沒想這麼多,也想不了這麼多。

這一招下了狠手,鋤頭被掄出殘影,若落在頭上,一定會被開瓢。

“嗖——”

一小石子精準地打在張管事的手腕上,男人脫了力,鋤頭“噗通”落在地上。

溫昭昭袖口的衣襬動了動,將手指藏在了寬大的衣襬當中。

想暗算她?

“喲,真熱鬧啊,發生了什麼?”

程景遇帶著極影姍姍來遲,將溫昭昭拿暗器打掉鋤頭的畫面收入眼中,眼裡帶著笑意。

以一敵多,還能煽動民怨。

不知道她是膽子太大不怕死,還是對自己的實力太自信。

張管事忌憚地看著程景遇,他沒注意到暗器傳來的方向,以為是程景遇動手阻止他的。

剛想認錯,卻聽程景遇道,“你們繼續。”

男人的聲音冷漠,就算看到溫昭昭被眾人圍著,也沒有開口幫她。

這給了張管事一個錯覺,和他想象中的一樣,新主子並不在乎溫昭昭這個侍女。

一個平平無奇的侍女而已。

溫昭昭抬頭遠遠朝著程景遇望過去,夜色很黑,陰雲密佈,離得很遠,也看不清程景遇在想什麼。

他還在生氣不管自己的死活?

溫昭昭沒工夫關注程景遇,從袖中取出來了賬本,

“怎麼?張管事是怕事情敗露,想要殺人滅口?”

張管事像是餓狼一樣死死地盯著賬本,想往前撲,但衣服後領子被人攥著,回頭看是一個面生的年輕人。

“這是我自己的賬本,不能作數。”

“你忽悠誰呢?誰家拿賬本寫著玩?”

寒江冷眼看著張管事,張管事恍然意識到,眼前的男聲是方才在人群裡煽動大家的聲音。

有寒江護著,溫昭昭悄咪咪的往程景遇那邊挪著。

這群佃農經常翻臉不認人,她得讓程景遇護住自己。

“溫姑娘留步。”

突然有人喊住溫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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