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莊子的主人竟然是溫昭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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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姑娘你快給我看看三年前的賬吧……”

有個佃農急切地湊過來,看著溫昭昭的目光裡帶著幾分的希冀。

他迫切想知道,自己一向敬重的張管事是否做了中飽私囊,壓榨他們的事情。

“我也想看看……”

人群烏泱泱將溫昭昭包圍起來,悄咪咪跑路的計劃行不通了。

周氏帶著幾個婦女衝過來,一眼就看到被寒江拎著領子的丈夫。

“放開他!”

張管事根本顧不上自己的死活,“賬本,賬本!”

寒江一把捂住張管事的嘴。

“快要賬本……唔……”

周氏受了刺激,越過人群,豐滿的身軀擠開的佃農,張牙舞齒撲向溫昭昭,欲奪走她手中的賬本,

“把賬本還給我。”

溫昭昭的動作比她還要快,先一步想賬本塞到袖子裡,意念一動收到空間裡。

這麼寶貝的東西,不能丟。

“你搶什麼?做賊心虛?”

“胡說。”周氏不講道理,抬手就要去扯溫昭昭的頭髮,“你個小賤蹄子無法無天了!”

寒江攔著張管事,分身乏術,沒法阻攔周氏。

他朝程景遇投去求助的目光。

“真給你臉了!”

溫昭昭抬手想扇一巴掌周氏,但眼前晃了一下,多了一個人影。

有人替自己出頭了,少女可惜地嘆了口氣,收回手。

程景遇頎長的身軀擋住周氏的視線,他將溫昭昭護在身後,聲音清洌,

“我有沒有說過,溫姑娘是我的人?”

溫姑娘是我的人。

莊子裡空空蕩蕩,寒風呼嘯著,程景遇的這句話說出來便隨風飄散,顯得聲音有些輕,但其力道卻不小。

就像一記重石扔到平靜的水潭中,濺起一片水花。

寒江一臉見鬼的模樣看著程景遇。

主子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小暗衛惶恐,妄圖從極影臉上找到安慰,卻看見極影一臉平靜,意味深長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習慣就好。”

寒江:“啊?”

男人的壓迫感極強,他一開口,激動的佃農,憤怒的周氏都冷靜下來了。

“你不生氣了?”溫昭昭討好地朝程景遇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程景遇白了溫昭昭一眼,扯住溫昭昭的領子將人拎出人群。

溫昭昭絲毫沒有被危險包圍的恐懼,她扯住自己的衣領避免被勒死,但也沒忘記狐假虎威,“既然提出賬本有問題了,咱們就趁著今天把話都說清楚吧。”

張管事還想反駁,然程景遇拍板,“就聽溫姑娘的。”

夫妻二人訕訕閉嘴。

……

正房

溫昭昭翻著賬本,身邊站了兩個識字的佃農。

那佃農看著賬本臉色鐵青,“這麼多年以來,主子一直都收七成糧食,你竟然要收八成!”

“我娘為了省下糧食交佃租,硬生生地從牙縫裡摳出來,餓死了!”有個年紀不大的孩子衝上來,直接給了張管事一巴掌。

極影和寒江兩個暗衛一左一右押著張管事。

“我做的有什麼錯?主家給你們種地,你們就應該感激。”事到如今,張管事依然沒有被揭發的痛苦,看著這些人的表情裡帶著幾分的不屑。

“你們出去打聽打聽,哪個莊子不是佃二租八?他們就能收,我就收不得?”

“但是主子的命令……”

佃農打紅了眼睛,越說越憤怒,恨不得將張管事生吞活剝。

寒江摸了摸鼻子,總感覺自己不是押著張管事的,更像是保護張管事的。

“好了。”溫昭昭清了清嗓子打斷眾人的話,她年紀小,氣度卻很足,“如今莊子換了主人,我自然容忍不了你的行為……”

“程公子在這裡站著都沒說話,你配說話?”

周氏厲聲打斷了溫昭昭,還在為沒撕了溫昭昭而可惜。

“嗯?”程景遇看了一眼周氏,眼神很輕,但壓迫感很強,“我說了很多次,這個莊子裡的一切安排都聽溫姑娘的,怎麼?你拿我的話當空氣?”

溫昭昭附和點頭,她忍不了周氏了,抬手一巴掌扇到周氏臉上,“你的耳朵裡是塞了驢毛嗎?”

周氏沒想到溫昭昭會打自己,不可置信。

程景遇轉頭看著這個狐假虎威的小姑娘,眼神很微妙。

溫昭昭安慰程景遇,“你別害怕,我不打你。”

程景遇:“……”

男人朝著極影招手,極影捧著一個木匣子過來。

程景遇開啟匣子,將裡面的地契扔到周氏和張管事的臉上,“睜大你倆的眼看看。”

溫昭昭:“啊?”

怎麼就扔地契了?

張管事踉蹌的爬起來撿起地契,捧在掌心仔細檢視。地契上面,竟然寫的是溫昭昭的名字。

“這……這怎麼可能?她不是你的丫鬟嗎?”

程景遇蹙著眉,看張管事的目光像看傻子,“我什麼時候說過她是我的丫鬟?我一直讓你們聽她的,你們放在心上沒?”

嘈雜的正房裡安靜下來。

張管事面如死灰,手中的地契輕得像蝴蝶,在半空中飄然落下。

他竟然得罪了主家……

的契是她的名字嗎?

溫昭昭板著小臉走到周氏和張管事的正中央,將地契撿起來。

確實是她的名字。

饒是她習慣了處驚不變,此時也是震驚的。

少女看程景遇的眼神裡帶著不可置信。

但是程景遇的反應很冷靜很平淡,就好像在做一件平常的小事,“這是你的事情,你來處理。”

說罷,他轉身離開,衣襬滑過少女的手,男人頎長的身姿被燭光拉長。

“賬本上交代得挺清楚的,這麼多年來張管事中飽私囊,假傳主家命令,我是不敢用這樣的人。

不過我看在你為了這個莊子操勞了多年的份兒上,給你留一條生路。”

少女收回目光,緩緩坐在主位上,

“只要你老實交代那些牧草的用處,我允許你們兩口子帶著你們攢下的東西離開。”

張管事在思考溫昭昭此話的可行性。

“寒江,你帶著佃農離開,我單獨和張管事說說話。”

佃農們希冀的目光落在溫昭昭的身上,主子親自過問,他們的日子應該會好過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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