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一腳就踹到了她屁股上(1 / 1)
迷藥……
溫昭昭聽到這話,無奈大過於氣憤。
這個落雨,竟然學會了她的招數。
“知道了,你們將計就計躺下吧,辛苦了。”
聽到溫昭昭出的這個餿主意,清影的眼神裡帶著幾分的無奈。
溫姑娘怎麼不生氣?
……
丑時
前院有弓箭厚盾擋著,流民們不敢輕舉妄動,他們的院子終於慢慢安靜下來。
正房中繃著心絃的眾人回了各自的房間裡去休息。
盧嬤嬤進了房間,看到落雨坐在床跟前心緒不寧,她是從深宮中出來的老嬤嬤了,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小姑娘的心事。
念在同是從東宮出來的份兒上,盧嬤嬤最後勸道,
“落雨,你是淑妃娘娘的人,老奴不好說什麼,但是你應該知道,殿下很看重大姑娘,別做傻事。
而且,大姑娘不是凡人,你不要妄想在她手下渾水摸魚。”
後面這句話盧嬤嬤壓得很輕。
她現在是溫昭昭的人,按理說不應該妄議主子,能和落雨說這麼多,也是不想看她年紀輕輕走上歧途。
落雨的臉紅了起來,眼神閃爍,她走到床邊倒了一杯茶水。
“盧嬤嬤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時間不早了,您老人家就早點休息吧。”
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水裡有迷藥,都是當年她玩剩下的把戲。盧嬤嬤嘆了口氣,把水放到桌子上沒有動,不再理會落雨。
端過水杯假裝喝了兩口,和著衣服躺了下去。
院子裡空空蕩蕩安安靜靜的,落雨等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確定盧嬤嬤已經睡熟了,才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
落雨出去的瞬間,盧嬤嬤從床上起來,穿戴整齊去了正房,想和溫昭昭通風報信。
正房
“落雨心思不正,你打算怎麼處理?”
深夜沒有睡意,朱氏藉著燭火繡花,被溫昭昭伸手奪過去,
“傷眼睛,天亮了再繡。我這裡容不下品行不端的人,把落雨趕走吧。”
“她畢竟是程公子送來的人,你留一點後路,不要把事情做絕。”
朱氏早就看破了落雨的身份,她是宮裡給程景遇準備的暖床丫鬟,只要不出差錯,程景遇登基後,她就是后妃。
朱氏怕溫昭昭處理不好,惹了宮中不悅從而惹禍上身。
溫昭昭沒想這麼多,吊兒郎當地開口,“身契都在咱們手中,哪有什麼問題?”
朱氏瞪了眼溫昭昭,“我和你說正事呢。”
“好好好。”
溫昭昭嘴上應著,還是覺得朱氏小題大做。
門外有腳步聲,寒江敲門,“主子,落雨出去了。”
“我知道了。”
溫昭昭不再忍受朱氏的碎碎念,一溜煙跑了出去,正好和盧嬤嬤撞到了一起。
“哎喲,姑娘,您沒事吧,是老奴沒注意。”
盧嬤嬤慌張地檢查溫昭昭的傷勢,少女拍了拍她,“我沒事,盧嬤嬤這麼晚出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落雨她出去了,我怕出事,和姑娘說一聲……”
“我知道,嬤嬤要是不困的話,和我一起去看看吧。”溫昭昭打斷了盧嬤嬤的話,主動邀請。
孃親不是讓自己注意方式方法嗎?那就帶著盧嬤嬤一起去吧。
盧嬤嬤這才注意到,寒江也跟在溫昭昭身後。
溫昭昭早就發現落雨的異常了。
“奴婢遵命。”
……
後院
清影收到寒江傳來的訊息後,帶著幾個弟兄歪七扭八地躺在了地上。
不一會兒,落雨就來了。
她東張西望,後院空空蕩蕩的,只有寒風呼嘯的聲音。確認沒有人跟著自己,落雨長出一口氣,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開啟了後院門。
她朝著遠處喊道,“這裡有門,從這裡進來。”
她在和流民通風報信。
暗處,溫昭昭、寒江和盧嬤嬤在蹲在角落裡,尤其是盧嬤嬤,不臉上都是不可思議。
外面的流民和土匪一樣,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落雨她圖什麼?
“太荒唐了,奴婢去阻止她!”
盧嬤嬤剛想說什麼,就感覺眼前刮過一陣冷風,溫昭昭早就走遠了。
少女氣勢洶洶地走到後門口。
落雨的聲音不小,有流民聽到了聲音,三三兩兩相伴著走過來。
“什麼人說話?找到門了?”
“不管了,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落雨聽到身後的聲音,回頭,正好和溫昭昭對視。
少女的眼神帶著極致的寒意,和揚州城的風雪不相上下。她面無表情,眼中甚至沒有自己,但落雨就是莫名感受到幾分恐懼。
“大……大姑娘……”
落雨磕磕絆絆地朝著溫昭昭行禮。
“嗯,深更半夜的,在門口乾什麼呢?”
落雨眼珠子一轉,將早就想好了託辭全盤托出,“奴婢有個老鄉在揚州,奴婢給他送點東西……”
“哦,是嗎?”
流民已經走到了巷子深處,神色驚喜,“誒,那裡開著門亮著光,快過去看看。”
“是誰主動開門啊?小心有詐。”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溫昭昭朝著落雨聳了聳肩,“怎麼?你的老鄉是這些流民?”
“奴婢……”
落雨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她只需要多拖延一會兒,等流民衝進來,殺死溫昭昭就行了。
就差幾步了。
但,顯然溫昭昭不給她這個機會。
屁股上傳來同感,落雨只覺得全身失去平衡,身子踉蹌。
溫昭昭一腳踹在落雨的屁股上,將人推出門外,“既然是你老鄉,你就出去和他們打個招呼吧。”
“溫昭昭你!”
落雨雙手死死地扒著門框,不讓溫昭昭關門,她的表情陰鷙又扭曲,“溫昭昭你村姑出身,憑什麼得到主子的青眼?你讓我死十八?那咱們就一起死吧。”
她本來可以當后妃的,是溫昭昭毀了她。
既然如此,門開著,流民闖進來,誰都別活了。
誰知道,本來在地上躺平當屍體的三個暗衛突然站起身,清影扒開落雨擋著門的手,溫昭昭乾脆利落地關上門,
“我很惜命的,謝謝,想死你自己死。”
流民已經走到了大門口,見門是關著的,但落雨自己在門外,這些人的眼中帶著失落和懊惱。
“就是你耍勞資?不過這小娘子細皮嫩肉的。”來人色眯咪地笑著,露出一排大黃牙。
落雨驚恐地看著在場的眾人,指尖哆嗦著,“你……你們不能這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