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行走的花瓶,她不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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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北入了深秋。

飄零的黃色楓葉給這座城市又添了幾分色彩。

Jasmine外多了一抹深秋的明亮黃色。

因為降溫的原因,宋南梔火速地穿上了風衣。

秋風掠過,她裹緊了風衣的衣領。

一年四季裡,宋南梔最喜歡的季節,便是深秋了。

濃墨重彩的深秋,沒了夏日的燥熱,也還未到冬日的酷寒,風一吹,裹緊領口,那股溫暖的感覺讓她覺得特別舒適。

她站在Jasmine的人臉識別前,‘叮’的一聲自動門緩緩開啟。

明天就是jasmine的剪彩儀式了,宋南梔還有許多工作要忙。

畫廊裡上上下下也都是忙碌的人。

霍君霆的電話打了過來。

語氣裡帶著淡淡的責怪,“蘭姨說你去畫廊了?身體不是還不舒服嗎?跑過去幹嘛?”

宋南梔指揮著工人將掛歪了的畫弄正一些,低聲回應著霍君霆的指責,“明天就剪綵了,我肯定得過來看看準備的怎麼樣了。”

她總不能做個甩手掌櫃吧。

電話那頭的霍君霆語氣依舊是有些不悅,“忙完我去接你?”

宋南梔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秀氣的表上顯示著時間,下午五點。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來的,忙完我再開車回去。”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才不甘心地道:“好,那你記得別忙太晚,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霍君霆結束通話了電話,有些踹踹不安地在客廳裡踱步。

連蘭姨都看不過去了,奉勸道:“少爺,您剛從集團回來,坐下歇會兒喝口茶吧。少奶奶那邊,您不是挖了頂尖的畫廊團隊過去嗎?別太擔心了。”

在蘭姨的勸阻之下,霍君霆這才勉強坐了下來,可看著面前茶霧繚繞,他卻壓根沒什麼心思品茶。

“雖然有團隊幫忙,但她嬌嬌小小的,性子又內斂得很,我怕她受欺負。”

蘭姨有些無語了。

他們家少爺的擔心還真是多餘的,這年頭,哪個老闆會受欺負。

蘭姨笑,“您未免把少奶奶看得太軟弱了一些,依我看,少奶奶才不是那種任人揉扁搓圓的軟柿子。”

霍君霆挑著眉抬起頭,“她不是麼?”

蘭姨肯定道:“斷然不是。”

霍君霆的眉眼裡依舊有藏不住的擔心。

蘭姨實在是忍不住,嘆氣搖頭道:“君霆,都過了二十年了,南梔又怎麼可能還是那個六歲的小孩呢?她再也不可能是那個六歲摔破了碗,躲在宋母懷裡偷偷觀察眾人反應的小奶娃了。”

霍君霆避重就輕,眼神閃躲,“蘭姨,我沒把南梔當六歲的小孩看。”

蘭姨無奈,“您是霍家庭院的少爺,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嘍。我只負責晚飯的事情,少奶奶回來之前,用給您準備晚飯嗎?”

霍君霆凝著眉想了想,“準備吧,她一時半會肯定忙不完,我給她送過去。”

蘭姨心裡明白,霍君霆這又是找著藉口找著理由想去找宋南梔了。

她特意提醒道:“少爺,您去之前想一想,少奶奶和您囑咐過多少次,畫廊的事情,不需要你干預插手。”

霍君霆自然沒忘記,他鎖著劍眉,嘴硬道:“我才不去幹預她畫廊的事情,我只是想讓她按時吃飯罷了。”

蘭姨聳肩,“按時吃飯還不簡單?現在外賣那麼方便,就算忙得抽不開身,也有點外賣的時間,那外賣送得還快呢。都二十一世紀了,餓不死人的。”

霍君霆被堵得死死的。

再找不到任何由頭去宋南梔的畫廊了。

只能灰溜溜地起身,“那就不準備晚飯了,我等南梔回來一起吃。”

畫廊。

宋南梔和畫廊的藝術總監確認著明日剪彩儀式的名單。

看著藝術總監擬邀的那份名單,宋南梔緊緊蹙著眉,“這些人,並不是咱們目前能請來的人。”

林霄肅也在名單之列,這是宋南梔目前為止唯一能直接聯絡到的人。

至於其他的人,咖位比林霄肅還大,名氣比林霄肅還響亮。

她並不覺得這是目前jasmine能邀請到的人。

畫廊的藝術總監兼策展人是霍君霆動用了關係從其他頂級畫廊挖過來的人。

明樺。

這次明樺過來,也是帶著專業團隊一起來的。

霍君霆給了一個讓她,讓她的團隊心服口服的價格。

她提醒道:“霍太太,這些人,不算難請吧?”

只要丟擲霍君霆的名諱,誰人又不給京北第一大少賞臉呢?

從這一聲‘霍太太’之中,宋南梔自然明白明樺的想法。

仰仗著霍君霆的光,借用著霍太太的名號,美術界的大咖們,誰敢不給這個面子?

宋南梔沒說話,拿起筆筒裡的筆,掀開筆帽,在幾個大佬的名字上劃上了×。

明樺不明所以,“霍太太是覺得這份名單不夠權威嗎?你太久沒接觸到圈子裡的事了吧?這些已經是美術圈收藏圈內的頂級大佬了。”

宋南梔將筆帽蓋上,將筆放在了一旁,“明總監,工作的時候我還是希望你能稱呼我的職位,或者是我的名字都行。”

她頓了頓,繼續道,“這些×掉的名字不在這次剪綵邀請名單內,另外留下的這批人,我負責聯絡左邊這一欄,你負責聯絡右邊這一欄。”

明樺不解,“霍...宋總,你留下的這一批人,根本就不能彰顯咱們畫廊的實力,就算都邀請來了,也掀不起什麼水花的。”

明樺覺得,jasmine畫廊,位於京北的市中心,佔地如此之大,前期投入就已經不少了。

起點很高,剪綵若是沒有撐得住場子的人,那不就是高開低走了?

宋南梔自然也考慮過這個問題。

但她不願意借霍太太這個名號,去行一些方便之事。

如果她這樣做了,那她不過也就是一個行走的花瓶罷了。

要做花瓶,何必又要出來行走呢?

明樺估計也是看穿了宋南梔的想法,她勸慰道:“宋總,我知道您的顧慮,但明日剪綵,實在太重要了,你也得為畫廊考慮考慮。”

宋南梔淡了淡眸子,吸了一口氣,“就按照我說的做,除此之外,我會邀請到一位,撐得起任何場面的大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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