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京北最有名的舔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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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君霆的眸子收緊。

謝言葉好奇地靠了過來,“看什麼呢?”

只一眼,謝言葉就看到了那張照片,雖然已經縮放了,但看到是秦朗發出來的,謝言葉臉色更是為難了。

郭聰眯著眼好奇,“什麼鬼臉色,這麼難看?到底看到了什麼?”

他欠了欠身去看,看清楚之後,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郭聰訕訕地脫口而出,“南梔的新男友?”

問完才發現霍君霆的表情不對勁。

正好服務生上菜了,謝言葉轉移著話題,“來吃吃看,這裡最有名的就是特色京北小吃,一吃一個不吱聲。”

謝言葉將餐食往霍君霆的面前推著。

霍君霆擰著劍眉,腦海裡放映的畫面還是剛剛那張照片。

他們一起吃飯了嗎?

去的還是這種蒼蠅館子。

想到這裡,霍君霆呼吸就收緊了一些。

是宋南梔帶秦朗去的這個地方,還是秦朗帶著宋南梔去的呢?

不管是誰帶誰去,都只能說明,其中一個人想和另外一個人更加親近。

霍君霆的眉頭越來越緊。

緊到謝言葉和郭聰都不敢隨便說話了。

好巧不巧的,今天上的菜色裡,和剛剛那張圖片裡的還撞了,都是京北有名的小吃。

郭聰喊了服務生,“這個糖太多了,撤下去,我們不吃。”

服務生也沒多問,端著盤子就迅速地退下了。

霍君霆起身,突覺耳邊的音樂實在是聒噪,這段飯也實在是吃不下去。

“我先回了,你們吃。”

謝言葉想勸霍君霆留下來的,可轉念一想,這人從來不聽別人的勸,罷了,他要回就回吧。

等霍君霆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郭聰這才憋不住八卦地問,“什麼情況?南梔和那個秦朗談起戀愛了?我記得那秦朗不是追了溫以寧好久嗎?溫以寧又實在是想嫁霍君霆,這京北的圈子,繞來繞去怎麼繞成了一個圓圈?”

謝言葉聳肩,“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我能明顯感覺到,南梔雖然表面上不抗拒和霍君霆保持聯絡和接觸,但她似乎已經做好了離開霍君霆的準備。可霍君霆卻又偏偏相反,看起來像是要和南梔老死不相往來,可是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能讓他情緒波折,哎,這兩個人吶。”

郭聰也沒什麼胃口,用叉子吃著果盤裡的水果,靠在沙發上愜意地詢問著謝言葉,“你沒去勸勸?畢竟這兩個人好了,你和沈闌珊才能安安穩穩的好,這兩個人要是不好,闌珊找你麻煩的地方多了去了。”

畢竟,沈闌珊要是對霍君霆不滿的話,肯定對謝言葉也沒什麼好臉色。

謝言葉無奈嘆氣,目光轉移到舞池裡的熱舞上。

“我勸?我真有那個實力嗎?霍君霆這人你又不是不瞭解,我勸得還少啦?他不肯聽而已,或許,愛的太深了,就會覺得自己的退出是一種成全,反正我做不到霍君霆這麼無私。”

郭聰癟了癟嘴,“我也做不到。”

謝言葉嗤笑著郭聰,“提你做什麼?你倒是談個戀愛我看看唄。”

郭聰倒也不著急,瞧著謝言葉打趣道:“我想談啊,闌珊就不錯,我和她小時候還有點交集,本來以為我有優先權的,但你這小子下手太快了,幾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拿下了......”

謝言葉緊盯著郭聰,“我家的你休想,別逼我用霍君霆的手段對付你哦。”

兩人開著玩笑相視一笑。

——

和秦朗吃完飯,他提議去散散步。

“京北市中心太喧譁嘈雜了,這樣的小地方雖然比較偏僻,但綠植多,空氣也好,不如咱們一起走走?”

宋南梔欣然同意。

搞定了藝術展覽館的事情,她心中的石頭也算是暫時放了下來。

只是起身時腹部的不舒服還是在提醒著她,她最近的身體狀況並不是很好。

在郊區的人行道上緩緩走著,宋南梔將腦袋放空,不想去想其他的東西。

但偏偏,秦朗要找著話題聊天。

一聊,就聊到了霍君霆的身上。

“我以為這次的藝術展覽館,霍君霆會出手的,沒想到,他把事情做的這麼決絕,這是鐵了心的,要和你撇清關係了。”

宋南梔低頭莞爾一笑,“是啊,男人最是絕情嘛。”

秦朗正兒八經地看著宋南梔,盯了幾秒之後緩緩道,“南梔,霍君霆這麼做,不是為你好麼?”

宋南梔的腳步頓了頓,略微有些錯愕地看著秦朗,臉上也寫滿了疑惑。

秦朗則是大方地笑了笑,“霍君霆的病情我知道了,我這邊有好幾個專案是和霍氏合作的,雖然他的病情一直隱瞞得很好,但是作為權益方,我總有知道的辦法。”

宋南梔臉上的疑惑這才瞬間散開,“你知道了啊......”

秦朗點頭,“嗯,我知道了,所以也理解霍君霆要和你拉開距離,我其實從心裡佩服他,他能做出這樣的決定,還真是不容易。”

宋南梔聳了聳肩,“我不干擾他的決定。”

她就像是一顆在夏日裡迎風堅韌的大樹,她就站在原地,若霍君霆想回來,她便還在那,還是堅韌的一顆大樹,若霍君霆不想回來,她自己迎著清風肆意地飄搖,滋潤樹蔭下的花花草草,一片芳香。

“你知道我為什麼說他不容易嗎?”秦朗問著。

而宋南梔則是搖了搖頭猜測著,“或許,你是覺得他不貪戀,他很理性?”

秦朗搖頭,否定地很快,“我覺得他不容易,是因為他過去的好多年,真的愛慘了你。”

宋南梔輕笑著,“過去的好多年?我和他從結婚到現在也不過兩年的時間。”

秦朗的表情裡滿是探究,“所以,你真的不知道他以前的那些苦楚嗎?”

以前,京北的圈子裡最有名的舔狗其實不是他。

他雖然一直在幫襯著溫家的小女兒,但他絕不像某個人那樣,只敢偷偷在背後關注,甚至連上前半步都不敢。

某個人在背後做了一些舔狗該做的事情,偏偏就是連表達心意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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