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溫存夜話、媒婆叩門（1 / 1）
張源抱著林秀娥。
感受著她柔軟的身軀和逐漸平穩的呼吸，心中一片安寧。
在這亂世之中，能擁有這樣一個全心全意依賴自己的女子。
誰又不會倍感珍惜呢？
這時，林秀娥在他懷裡動了動，仰起俏臉，眼中帶著濃濃的不捨，小聲央求道：
“小源......要不......你今晚別回去了，我們......我們就在這裡抱著睡覺，好不好？”
張源看著她那水汪汪的眸子，和誘人的紅唇。
心中也是一蕩，差點就脫口答應。
但他還是理智地搖了搖頭，柔聲解釋：
“秀娥，我也很想留下來陪你。”
“但不回去不行啊，桃花和小茹肯定還在家裡等著我，我不回去，她們會擔心得睡不著覺的。”
林秀娥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酸意，但很快又化為理解和體貼。
她輕輕“嗯”了一聲，將臉重新埋進張源胸膛，聲音悶悶的：
“那......那好吧。那你就抱著我睡，等我睡著了你再走，好不好？”
“好，我抱著你，你安心睡。”
張源緊了緊手臂，在她發頂落下一吻。
林秀娥摸索著在炕上，鋪好了褥子和被子，兩人一起鑽進被窩，再次緊緊擁抱在一起。
被張源溫暖而有力的臂膀環抱著，林秀娥只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美好得不得了，安全感和幸福感將她層層包裹。
她的小心臟砰砰狂跳，其實根本睡不著，但還是默默閉上了眼睛，假裝自己已經入睡，貪婪地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
張源自然察覺出她是在裝睡，但沒有點破，只是靜靜地抱著她。
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和那份全然的信任。
過了約莫十多分鐘，他感覺林秀娥的呼吸終於變得均勻綿長，似乎真的睡著了，嘴角不由微微揚起一抹弧度。
他低下頭，在那誘人的唇瓣上，輕輕印下兩個吻。
這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為她掖好被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悄無聲息地下了炕，向屋外走去。
外間。
劉老根和王翠蓮竟然還沒睡，正坐在小板凳上守著灶火。
見張源出來，二人立刻站起身，臉上帶著緊張又無比激動的神色，眼中滿是期盼的笑意。
張源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向他們點了點頭。
這一點頭，彷彿是天大的恩准，讓劉老根和王翠蓮瞬間喜形於色。
激動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王翠蓮更是連忙揭開鍋蓋，從裡面盛出滿滿一大盆燉得爛糊的熊肉，雙手捧著遞給張源：
“源哥兒，辛苦了！這肉燉好了，你快吃，補補身子......然後再拿回去和桃花、小茹她們吃！”
張源看了眼那盆肉，燉煮的手法很普通，就是農家常見的做法。
雖然肉香撲鼻，但以他現在擁有“廚藝大師”技能的眼光來看，這味道只能說一般。
遠未將熊肉本身的鮮美和口感發揮到極致。
若是讓他親手來燉，加入“廚神調料套裝”，那味道絕對能好吃到讓人吞掉舌頭。
於是，他委婉地擺了擺手，拒絕道：
“嬸子，不用了，你們留著吃吧，給秀娥多補補。”
說著，他再次藉著從懷裡......實則是系統召喚。
取出了三包泡麵、三顆滷蛋，和一罐醬牛肉，遞給王翠蓮。
“這些，明天早上用開水泡了給秀娥吃，她喜歡吃這個......你們也一起再吃頓吧，”
張源叮囑道。
劉老根和王翠蓮看著這些“神仙美食”，眼睛都直了，連忙雙手接過。
如同捧著珍寶般，連連點頭稱好：
“哎！好！好！源哥兒你放心，一定給秀娥吃！”
張源之所以沒有過多地給予，倒不是他摳門。
而是他深諳“物以稀為貴”的道理。
只有給予得恰到好處，讓他們始終保持著，對美食的新鮮感和渴望，他們才會吃得格外香。
這份情誼也才會被記得更牢。
離開了劉老根家，夜色已深，村子裡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
張源走到一處僻靜角落，心念一動，隨手召喚。
下一刻，一輛造型流暢、科技感十足的超級電摩，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身邊。
原本黑漆漆的村道，隨著張源開啟車頭大燈，瞬間被照得一片亮堂，如同白晝降臨。
電摩動力強勁，寬大的輪胎，即便在坑窪的土路上行駛也異常平穩舒適。
最重要的是，電機執行幾乎沒什麼噪音，只有輕微的嗡鳴。
張源跨上電摩，一路風馳電掣般，回到自家院外，路上並未遇到任何夜歸的村民。
在離家門還有一段距離時，他便心念一動，將電摩收回了系統空間。
這才步行回到院門前。
推開院門，只見李桃花和柳小茹，還在廚房裡忙碌著，油燈的光芒，將她們的身影一會兒拉長，一會兒縮短。
院子裡瀰漫著濃郁的肉香和油脂香。
那些熊肉大部分已被處理妥當，肥肉熬成了晶瑩剔透的油，盛放在幾個大陶罐裡，瘦肉則切成條狀掛在簷下風乾，只剩下一些排骨和五臟六腑等雜碎還未完全收拾利落。
狗肉也同樣處理好了，分門別類地放置著。
看到張源回來，二女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臉上帶著欣喜和些許疲憊，齊姍姍地迎了上來。
“小源，你回來啦！”
李桃花說著，還用筷子夾起一小塊剛剛炸好、金黃酥脆的熊油渣，小心地吹了吹，遞到張源嘴邊。
“快嚐嚐，剛炸出來的，可香了！”
張源張口接過，油渣在口中咔嚓作響，濃郁的油脂香氣瞬間爆開，他滿意地豎起大拇指：
“不錯不錯，火候正好，太香了！”
他環視一圈，看著二女辛勤勞動的成果，心情大好，豪氣干雲地說：
“接下來，我就給你們兩個露一手好了！今晚咱們好好燉上一鍋熊肉排骨，再燉一鍋狗肉，用文火慢煨一夜，明早起來就能吃到絕世美味了！”
柳小茹在一旁小聲說：
“源哥，我......我已經燉了一些狗肉，在那邊小鍋裡了。”
張源走過去看了一眼，搖搖頭：
“不夠，不夠，味道也差些火候。還得再燉一些，接下來看我親自操刀！”
說罷，張源擼起袖子，開始施展他“廚藝大師”的技能。
他手法嫻熟地，將預留的熊肉排骨、狗肉好部位重新切塊、焯水，然後分別放入兩個大鐵鍋中。
接著，他意念微動，呼叫“廚神調料套裝”。
只見各種從未見過的香料、醬料，如同變戲法般出現在他手中，被他有條不紊地投入鍋中。
——八角、桂皮、香葉、花椒、豆蔻、秘製醬汁......
林林總總，看得李桃花和柳小茹眼花繚亂，目瞪口呆。
她們完全不知道，這些散發著奇異香味的調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而且張源燉肉的手法，也與她們慣常的清水亂燉截然不同，爆香、炒糖色、下肉翻炒、加湯調味......
步驟清晰，如同藝術。
肉剛下鍋沒多久，一股前所未有、複雜而誘人的複合香味便開始瀰漫開來。
遠比之前單純的肉香更加勾人食慾。
二女用力吸著鼻子，臉上充滿了無限的期待和崇拜。
張源將兩個鍋都蓋好蓋子，又往灶膛裡添了幾根粗壯耐燒的木材，將灶口的風門關小，對二女笑道：
“好了，接下來就讓它們慢慢燉著吧。”
“灶裡的火能維持大半夜，鍋裡的肉會越來越入味爛糊，咱們的炕也會一直暖乎乎的。”
“走，忙了一天，咱們睡覺去！”
李桃花和柳小茹相視一笑，臉上滿是幸福和滿足。
接下來，李桃花利落地去鋪炕，將被褥整理得舒舒服服。
而柳小茹則端來一盆溫度適宜的洗腳水，放在張源腳邊，柔聲說：
“源哥，累了一天，泡泡腳解解乏吧。”
說著，她竟蹲下身，親手幫張源脫去鞋襪，將他的雙腳放入溫水中，仔細地清洗起來。
她的動作輕柔而認真，不僅清洗腳掌腳背，還用指腹輕輕地按摩著張源的腳底穴位。
張源只覺得一股酥麻舒泰的感覺從腳底直衝頭頂，忍不住舒服地嘆了口氣：
“妙啊！小茹，你這手法......簡直太妙了！”
他沒想到柳小茹還有這手藝。
一旁的李桃花鋪好炕，見柳小茹伺候得如此周到，也不甘示弱。
她走到張源身後，伸出纖纖玉手，開始為他按摩肩頸，力道適中，穴位精準。
讓張源連日來緊繃的肌肉，得到了極大的放鬆。
“嘶......舒服！桃花，你這手法也絕了！”
張源閉著眼享受，心中感慨萬千。
“原來在古代當男人，是如此的幸福啊！”
洗完腳，張源感覺渾身舒泰。
他倒掉洗腳水，重新打來一盆乾淨的溫水，對二女說：
“來，桃花，小茹，坐下，我也給你們洗洗腳。”
“啊？這......這怎麼可以！”李桃花和柳小茹聞言，頓時驚得連連擺手。
俏臉上寫滿了惶恐和不可思議。
“源哥，使不得！這不合規矩！”
柳小茹急道。
“是啊小源，我們是女人，怎麼能讓你給我們洗腳？這......這不吉利......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會戳我們脊樑骨的，說我們不懂禮數，不守婦道！你......你也會被人笑話的！”
李桃花也又急又羞。
張源卻渾不在意，笑著將她們按坐在凳子上。
蹲下身，一邊不由分說地幫她們脫去鞋襪，一邊說道：
“不不不，哪來那麼多規矩？我就喜歡給你們洗腳！”
“再說，你們是我的女人，我疼你們，天經地義！給你們洗腳，我心裡是真開心。來來來，別動............”
說著，他已經將二女白皙嬌嫩的雙腳浸入了溫水中。
他粗糙卻溫柔的大手，輕輕撫摸著那四隻玲瓏可愛的玉足。
感受著那滑膩的觸感和精緻的腳踝，心中滿是憐愛和滿足感。
李桃花和柳小茹起初還十分羞澀，腳趾都緊張地蜷縮著。
但感受到張源動作中的珍視和溫柔，她們的心漸漸融化，身體也放鬆下來。
任由張源仔細地為她們清洗、擦拭。
昏黃的燈光下，二女的臉頰緋紅，如同塗了上好的胭脂，美得不可方物。
洗完腳。
三人吹熄了油燈，上炕睡覺。
張源睡在中間，柳小茹與李桃花各自裹著一床被褥，睡在兩邊。
灶膛裡的餘火，持續散發著熱量，將土炕烘得溫暖宜人，被窩裡更是暖融融的，舒服得讓人喟嘆。
黑暗中。
三人誰也沒有說話，彷彿都認認真真地在睡覺。
屋子裡只剩下彼此輕微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的風聲。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張源悄悄把手伸進了旁邊柳小茹的被窩裡，精準地握住了她有些微涼的小手。
柳小茹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有掙脫，反而輕輕回握住他。
過了一會兒，她慢慢掀開了自己的被子一角。
張源會意，如同靈活的魚兒般，悄無聲息地鑽進了柳小茹的被窩，將她溫軟馨香的嬌軀緊緊抱在懷裡。
柳小茹將滾燙的臉頰貼在張源頸側，用氣聲在他耳畔呢喃，聲音帶著無盡的眷戀和羞澀：
“源哥......我......我好喜歡你............”
張源心中柔情湧動，低頭尋到她的唇，輕輕啄了一下，同樣低聲回應：
“小茹，我也喜歡你，很喜歡。”
兩人忘情地親吻起來，壓抑的喘息和被子摩擦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
時間一晃，到了第二天。
張源睜開眼時，窗紙已經透進明亮的晨光。
身旁，柳小茹依舊俏臉帶著嬌紅的餘韻，呼吸均勻，睡得正沉，顯然昨晚累壞了。
李桃花已經起床，正輕手輕腳地在廚房忙碌。
她將燉了一夜的熊肉和狗肉，分別盛到大盆裡，擺在屋子中間的桌子上。
那肉燉得色澤紅亮，酥爛脫骨，濃郁的香氣充滿了整個房間，令人食指大動。
張源沒有打擾柳小茹，輕手輕腳地下了炕。
李桃花見他起來，立刻端來兌好的溫水、乾淨的布巾和青鹽，伺候他洗漱。
張源享受著這古代地主老財般的待遇，用青鹽擦了牙，用溫水淨了面。
再由李桃花，幫他整理好略顯褶皺的青色長衫。
看著桌上香氣撲鼻的肉，又看了眼炕上依舊酣睡的柳小茹。
張源對李桃花笑道：
“桃花，咱倆先吃吧，看樣子小茹昨晚上有點太累了，讓她多睡會兒。”
李桃花聞言，俏臉微紅。
忍不住撇了撇小嘴，嬌嗔地白了張源一眼，壓低聲音道：
“那還不都是怪你？折騰得小茹都快下不了炕了............”
張源被她說得老臉一熱，嘿嘿地撓了撓頭，湊近她低聲道：
“那......那以後我也爭取給你謀一份這樣的‘福利’？”
“哎呀！快別說了......羞死人了！”李桃花頓時羞得連脖子都紅了。
舉起小粉拳輕輕捶了張源一下，隨即又正色道：
“小茹是個好女孩，性子柔，又懂事，以後你一定要多疼疼她。”
張源心中感動。
伸手摟住李桃花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帶入懷中，深情地說：
“你總是讓我疼疼這個，疼疼那個，其實啊，我最心疼的，還是我的好桃花你。”
說著，他夾起一塊燉得爛糊、入口即化的熊肉，小心地吹了吹，喂到李桃花嘴邊。
李桃花看著他眼中的柔情。
心中甜絲絲的，張口接過肉塊。
那肉一入口，她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這味道......也太好吃了吧！
肉質酥爛入味，鹹香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回甘。
各種香料的複合味道層次分明，卻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將熊肉本身的醇厚鮮美激發到了極致！
比她吃過的任何肉食，都要美味百倍！
“唔......太好吃了！小源，你......你好厲害，做你的女人真好！”
李桃花含糊不清地讚歎著，幸福得幾乎要暈過去。
張源看著她滿足的模樣，得意地笑道：
“這才哪兒到哪兒？以後，還有更好的！”
就在這時。
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並伴隨著王媒婆那略顯尖銳焦急的嗓音：
“源哥兒！源哥兒啊！起床了沒有？”
“急事兒！乾孃我有急事兒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