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霸氣出城,氣吐血(1 / 1)
聽到王媒婆的疑問,張源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這個可太簡單了。”
他語氣輕鬆,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對我來說,還是隱身狀態下,這一道城門完全是形同虛設。走吧,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王媒婆和香玉樓對視一眼,心中雖仍有疑慮。
但對張源早已建立起,近乎盲目的信任,當即點頭,緊緊跟在他身側。
三人處於隱身狀態,如同無形的幽靈,悄然來到緊閉的城門下。
幾名守城士兵抱著長矛,靠在牆邊打著哈欠,對近在咫尺的三人毫無察覺。
張源站在厚重的木質城門前,略微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力量悄然運轉,“金剛不壞之身”已然準備就緒。
“跟緊我。”他低聲對二女說了一句。
下一刻,他一個迅猛的助跑,如同出膛的炮彈般,朝著那扇需要數名壯漢才能推動的厚重城門,直直撞了過去!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平地驚雷,在寂靜的夜空中炸開!
那扇由硬木打造、包裹鐵皮的厚重城門,在張源這石破天驚的一撞之下。
如同紙糊的般,從中轟然破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木屑混雜著碎裂的鐵皮四處橫飛,煙塵瀰漫!
守在城門附近計程車兵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破碎的城門嚇得魂飛魄散。
第一反應不是上前檢視,而是紛紛驚叫著向後躲避,以為遭到了什麼恐怖襲擊。
“就是現在,走!”
張源低喝一聲。
王媒婆和香玉樓,雖被這暴力破門的方式震撼得心跳漏拍,但反應極快。
立刻趁著煙塵瀰漫、士兵混亂的時機,順著張源撞出的破洞,敏捷地衝了出去。
城門外,那些臨時駐紮的商隊和平民也被這巨響驚醒,看到城門突然破開一個大洞,紛紛嚇得後撤,面露驚恐,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城門怎麼碎了?”
“天爺!剛才什麼動靜?”
“是有山匪攻城了嗎?”
這時,城內計程車兵才驚魂未定地追了出來,檢視具體情況,厲聲喝問周圍的商隊和平民:
“是誰?誰把城門砸碎了?!”
周圍眾人一臉茫然,紛紛搖頭表示不知。
張源看著這一切,覺得時機已到,心念一動,解除了三人的隱身狀態。
頓時,張源、香玉樓和王媒婆三人,如同憑空出現般,顯現在眾人面前。
張源朗聲一笑,朝著那些驚疑不定計程車兵招呼道:
“不必怪罪城外這些人!是我,張仙人,將你們的城門破開離開了城中!”
他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四周,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回去告訴趙員外,我先回李家村了。他的狗命就暫時留著,今晚上死的是他兒子,過不了多久,死的就是他趙員外了!”
幾名士兵聽到張源的話,又看到他身旁完好無損的香玉樓,再聯想到剛才那匪夷所思的破門方式,臉上紛紛露出極度震驚和恐懼的表情,竟無一人敢上前阻攔。
張源不再理會他們,揮手之間,那輛造型拉風的超級電摩再次出現在空地上。
“乾孃,快,你倆一起坐上來!”張源跨上車座,對王媒婆道。
王媒婆早已熟練,立馬扶著還有些發懵的香玉樓坐在張源身後,讓她緊緊抱住張源的腰,自己則坐在最後面,雙手牢牢抓住車尾的支架。
張源擰動電門,開啟車燈,一道雪亮的光柱刺破黑暗。
“坐穩了!”
電摩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載著三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李家村的方向風馳電掣而去。
轉眼間便消失在道路盡頭,只留下尾燈的紅光在夜色中閃爍。
這一番操作,從暴力破門到放出豪言,再到召喚“仙家坐騎”絕塵而去。
直把城牆上下、城內城外計程車兵和百姓都看得目瞪口呆,如同置身夢境。
城防營的將領聞訊趕來,看著破碎的城門和手下士兵,那驚懼的表情,氣得臉色鐵青,卻終究沒敢下令放箭追擊。
一方面是因為張源速度太快,已然追之不及;
另一方面,張源那“仙人”的名頭和方才展現的非人手段,早已在不少士兵心中種下了敬畏的種子。
對這樣一位存在放冷箭?
他們心裡本能地感到抗拒和恐懼。
............
張源離開之後,訊息快速傳入趙府。
趙員外原本還在暴怒地調集人手,準備在封閉的城內挖地三尺也要把張源找出來碎屍萬段。
此刻卻接到心腹家丁連滾爬爬的彙報——
張源已破開城門,攜香玉樓揚長而去!
臨走前還放下狠話,下一個死的就是他趙仁義!
“噗——!”
急火攻心之下,趙員外只覺得喉頭一甜,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老爺!老爺!”
“快!快請郎中!”
趙家瞬間亂作一團,驚呼聲、哭喊聲響成一片。
“可惡......太可惡了......”
趙員外被眾人七手八腳扶起,面色慘白如紙,胸口劇烈起伏,斷續地嘶吼著。
“一晚上......殺了我兒子......竟然還給他逃了......最可恨的是......這王八蛋......竟然把整個林家大院洗劫一空......他......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想到那本該落入自己手中的萬貫家財和美嬌娘,如今全都便宜了張源,而自己還搭上了兒子的性命,趙員外氣血再次翻湧。
“噗——!”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他再次暈厥過去,不省人事。
............
與趙府的雞飛狗跳形成鮮明對比,縣令周文淵宅邸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王逵詳細地將林府發生的一切,以及張源如何破門而出、留下豪言的過程,稟報給了周文淵。
周文淵聽著聽著,臉上的凝重漸漸化為激動和欣喜,忍不住撫掌讚歎:
“好!好!張仙人果然神人也!不僅自身安然無恙,還重創了趙家氣焰,更是將了那趙仁義一軍!妙啊!”
王逵見狀,連忙從懷中取出那個晶瑩剔透的玻璃瓶,裡面裝著清澈的靈水,恭敬地呈上:
“大人,這是張仙人臨走時送給屬下,並讓屬下轉交給您一瓶,說是他的謝禮。”
周文淵好奇地接過這從未見過的“寶瓶”,入手只覺冰涼滑潤,他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杯靈水,端詳片刻,然後小口品嚐起來。
水剛入口,一股難以言喻的甘冽與清涼便沁人心脾,彷彿一股清泉洗滌了全身的疲憊與塵埃。
周文淵只覺得精神為之一振,連日來積壓的煩悶和焦慮似乎都減輕了不少,頭腦變得異常清明。
他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激動地對王逵說:
“這水......好生神奇!飲之令人神清氣爽,煩憂盡消!張仙人......他果然不簡單!他絕對是了不得的真仙啊!”
王逵連連點頭附和:
“大人明鑑!張仙人本領通天,確確實實是了不得的世外高人!”
周文淵摩挲著光滑的玻璃瓶,感慨道:
“張仙人待我不薄啊!送出如此神物......待到趙員外這心腹大患玩完之後,我一定要將張仙人風風光光請到這城內,好生感謝一番!”
王逵立刻道:
“對對對!一定要好好感謝張仙人才是!”
............
另一邊,張源騎著小電驢,載著王媒婆和香玉樓,風馳電掣般行駛在返回李家村的寬闊大道上。
車燈如同利劍,劈開沉沉的夜幕。
夜風在耳邊呼嘯,香玉樓初時有些緊張,但感受著身前男子寬闊堅實的後背和這“仙家坐騎”的平穩,心中漸漸被新奇與刺激取代。
她看著兩旁飛速倒退的模糊景物,忍不住驚歎:
“公子,這坐騎好生神奇!竟如此迅捷平穩!”
由於張源騎車飛快,風聲太大,王媒婆便湊在香玉樓耳邊,大聲地向她解釋著這電驢的種種不凡,聽得香玉樓美眸異彩連連,對張源的崇拜又加深了幾分。
很快,熟悉的李家村村口便出現在視野中。
車子剛接近村口,早已得到訊息的李鐵柱便帶著三十多名巡邏隊成員,舉著火把,一臉激動地迎了上來。
“張仙人!您可算回來了!”李鐵柱見到張源安然歸來,大大鬆了口氣。
張源停下電摩,對李鐵柱吩咐道:
“鐵柱,今晚上要提高警惕,趙員外死了兒子,又丟了這麼大臉,說不準會惱羞成怒,狗急跳牆,對咱們李家村展開報復。”
李鐵柱聞言,神色一凜,立刻挺直腰板,洪亮應道:
“好的張仙人!您放心,我一定加派崗哨,讓兄弟們打起十二分精神!有任何風吹草動,都立刻向您彙報!”
張源滿意地點點頭:
“行,你去安排吧。”
說完,便帶著王媒婆和香玉樓,朝著燈火通明的李家大院走去。
............
李家大院內,得到訊息的李桃花、柳小茹、林秀娥、蘇晚晴、蘇曉月五人。
早已帶著柳芸等六位丫鬟,提著燈籠焦急地等候在院中。
見到張源身影出現,五女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下,臉上綻放出安心的笑容,紛紛迎了上來。
“小源!”
“源哥!”
“公子!”
她們圍住張源,關切地上下打量,確認他毫髮無傷後,才將目光轉向他身後那位素衣縞服、卻難掩天姿國色的香玉樓。
李桃花作為大姐,率先露出溫和的笑容,主動拉起香玉樓的手,柔聲道:
“這位便是玉樓妹妹吧?一路辛苦了,快進屋歇歇。到了這裡,就是到家了,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
柳小茹、林秀娥等人也紛紛笑著打招呼,態度親切自然,毫無芥蒂。
香玉樓看著眼前這些姿容出色、態度友善的女子,感受著她們發自內心的歡迎,回想起自己在林府的孤苦無依和驚心動魄。
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巨大的暖流和歸屬感,眼圈不禁微微泛紅,連忙斂衽行禮:
“玉樓多謝各位姐姐收留......”
“妹妹快別多禮!”李桃花連忙扶住她。
“以後就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客氣。”
這時,張源看向一旁笑呵呵的王媒婆,開口道:
“乾孃,以後你就別回你那小破屋了。這李家大院空房多的是,你自己隨便挑一間住下,這樣也方便。”
“乾孃以後經常要幫我忙前跑後,住得近,我也好照顧你。畢竟乾孃年紀大了,一個人住著,我也放心不下。”
王媒婆沒想到張源會主動提出讓她留下,而且話語如此體貼,頓時感動得老眼溼潤,聲音都有些哽咽:
“哎呦!源哥兒......你......你真是......乾孃我沒白疼你!好!好!乾孃聽你的,以後就住這兒了!給你看家護院,幫你打理瑣事!”
張源笑道:
“那就這麼定了。乾孃你先去選間喜歡的屋子安頓一下。”
他又看向眾人,臉上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難得今晚大家團聚,又新添了玉樓妹妹和乾孃常住,接下來,我給你們所有人一個驚喜。大家想不想要啊?”
“想!”
“源哥,是什麼驚喜呀?”
“公子快告訴我們吧!”
李桃花五女和六位丫鬟聞言,立刻雀躍起來,臉上寫滿了期待,齊聲應和。
連剛剛安頓好行李走回來的王媒婆,也忍不住好奇地湊上前,臉上笑開了花:
“源哥兒,你可真是個妙人!到底是什麼驚喜?快別賣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