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紅酒驚豔眾美,秀才來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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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源看著眾女那充滿好奇與期待的眼神,臉上的笑容愈發神秘。

他清了清嗓子,如同變戲法般,隨手在空中一揮——

下一刻。

在堂屋中央那張,擦拭乾淨的大方桌上,憑空出現了三瓶造型典雅、深色玻璃瓶裝著的紅酒。

旁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十二個晶瑩剔透的高腳水晶杯,以及兩個線條流暢的玻璃醒酒器。

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水晶杯和玻璃瓶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得滿室生輝。

“哇——!”

眾女齊齊發出一聲驚歎,美眸瞬間瞪大,全都看傻了眼。

她們何曾見過如此晶瑩剔透的“琉璃”器皿?還有那瓶子裡暗紅色的液體,更是聞所未聞!

“源哥,這......這些亮晶晶的杯子是什麼呀?真好看!”柳小茹第一個忍不住,指著水晶杯問道。

李桃花也拿起一個醒酒器,對著光仔細看,嘖嘖稱奇:

“這琉璃做得也太透亮了吧?我從未見過如此純淨的琉璃器!”

蘇晚晴和蘇曉月畢竟是大家閨秀,見識稍廣,但此刻也滿是驚奇。

蘇晚晴輕聲道:

“公子,這些器皿工藝精湛,絕非尋常琉璃,還有這瓶中之物......色澤瑰麗,似酒非酒,不知是何仙釀?”

林秀娥和香玉樓也圍攏過來,好奇地打量著桌上這前所未見的“驚喜”。

王媒婆更是激動地搓著手:

“源哥兒,你這手筆真是......老身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般陣仗!這紅彤彤的水是啥?聞著還有點果子香哩!”

張源看著她們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模樣,心中得意,哈哈一笑,拿起一瓶紅酒,熟練地用開瓶器“啵”一聲拔出軟木塞。

一股更加濃郁的、帶著果香與橡木氣息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再次引來一片驚歎。

“這個東西啊,叫紅酒。”

張源一邊將暗紅色的酒液倒入醒酒器,一邊解釋道。

“是用一種叫做葡萄的水果釀造而成的。喝起來的味道嘛,那是相當不錯,獨特得很。”

他頓了頓,看著眾女好奇又略帶遲疑的眼神,笑道:

“當然,沒喝過的人,可能一開始會覺得味道有點怪,不大適應。但這東西,細品之下,別有風味。”

他將兩個醒酒器都倒上適量的紅酒,讓酒液與空氣充分接觸,進行醒酒。

然後招呼眾人:

“來,都別站著了,圍著桌子坐下,今天咱們就嚐嚐這新鮮玩意兒!”

眾女聞言,紛紛乖巧地圍著大桌坐下,十二雙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緩緩流動的紅色液體,以及張源行雲流水般的動作,臉上充滿了期待。

醒酒片刻後,張源拿起醒酒器,開始為每個水晶杯倒入小半杯紅酒。

殷紅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輕輕晃盪,色澤誘人。

“來,大家都嚐嚐。”張源率先端起一杯,對眾人示意。

李桃花、柳小茹等人互相看了看,也學著張源的樣子,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精緻得讓她們不敢用力、卻又愛不釋手的水晶杯。

王媒婆和六個丫鬟也分到了酒杯,個個激動得手都有些抖。

“第一口可以小抿一點,感受一下。”張源引導著。

眾女依言,將酒杯湊到唇邊,小口抿了一下。

“唔......”柳小茹的眉頭先是微微蹙起,小臉皺成一團。

“味道......好奇怪,有點澀,又有點酸......”

李桃花也細細品味,點了點頭:

“確實,和咱們平時喝的米酒、黃酒完全不同。”

蘇晚晴閉目感受片刻,緩緩睜開美眸,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初入口時確感酸澀,但回味之下,竟有果香縈繞齒頰,層次豐富,很......很獨特。”

香玉樓也輕輕點頭:

“妾身也覺得,細細品來,別有一番風味。”

張源笑道:

“沒錯,這紅酒就是要細品。喜歡嗎?”

眾女再次品嚐,這一次,似乎都適應了不少,紛紛點頭。

“喜歡!雖然一開始不習慣,但越喝越覺得好!”柳小茹笑嘻嘻地說。

“嗯,感覺很新鮮,很雅緻。”林秀娥附和。

蘇曉月興奮地小臉微紅:

“公子,這難道就是神仙喝的酒嗎?真是太奇妙了!”

王媒婆也咂咂嘴,回味著:

“源哥兒,這仙酒......老婆子我喝了,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舒坦!”

張源看著眾人從最初的疑惑到現在的讚不絕口,心情大好,豪氣道:

“這不算什麼的,以後啊,我還可以讓你們品嚐到更多未知的美味!咱們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這番話,如同溫暖的春風,吹拂在每個人的心田。

看著眼前晶瑩的酒杯、誘人的美酒,再想到張源那層出不窮的神仙手段和帶來的安穩富足,所有人都對未來充滿了無限的希望與憧憬。

一時間,堂屋內歡聲笑語,氣氛溫馨而熱烈。

......

紅酒雖好,後勁卻不小。

尤其是對於這些初次接觸、又沒什麼酒量的女子們來說。

幾杯下肚後,眾女都覺得暈暈乎乎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走路都帶著飄。

王媒婆年紀最大,最先撐不住,晃悠著站起身,打著酒嗝道:

“源......源哥兒,各位娘子,老婆子我......我先回去歇著了,頂不住了......”

張源看她那樣子,笑著點點頭:“乾孃慢點,回去好好休息。”

王媒婆擺擺手,一步三晃地離開了堂屋。

柳芸、趙玉兒等六個丫鬟也暈得厲害,但還強撐著要收拾桌子,伺候張源和李桃花等人洗漱安寢。

張源見狀,擺了擺手:

“行了,你們都暈成這樣了,趕緊互相扶著回去休息吧。照顧好五位夫人就行,我這裡不用你們伺候。”

六個丫鬟聞言,如蒙大赦,連忙謝過張源,然後暈乎乎、笑嘻嘻地簇擁著同樣微醺的李桃花、柳小茹、林秀娥、蘇晚晴、蘇曉月五人,各自回房安置去了。

轉眼間,熱鬧的堂屋就安靜下來,只剩下張源和俏臉酡紅、眼波流轉的香玉樓。

張源看著身旁佳人,因酒意而更添幾分嬌媚的容顏,心中微動,牽起她的手,柔聲道:

“玉樓,天色已晚,今晚你就先在我屋裡歇下吧。倉促之間,也來不及給你單獨收拾屋子了,明天再給你安排。”

香玉樓聞言,俏臉更紅,如同熟透的櫻桃。

她非但沒有絲毫扭捏,反而主動依偎進張源懷中,仰起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美眸中水光瀲灩,充滿了感動與毫不掩飾的情意。

“公子......”她聲音軟糯,帶著一絲酒後的慵懶與嬌憨。

“玉樓......玉樓今日能得公子相救,脫離苦海,已是天大的幸運。能與公子......這一定是上天的緣分。”

“玉樓對公子......一見傾心,此生此世,只願追隨公子左右,為奴為婢,絕無二心!”

聽著懷中佳人這大膽而真摯的告白,感受著她微微發燙的嬌軀和如蘭的氣息,張源心中亦是柔情萬千,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攬住香玉樓纖細的腰肢,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溫聲道:

“好,我信你。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兩人相擁著,走進了張源那寬敞舒適的主臥。

或許是紅酒的後勁終於完全上來,張源也覺得頭腦有些昏沉。他雖然摟著溫香軟玉的佳人,心中愛極,但終究抵不過濃重的睡意。

二人和衣躺下後,也只是依偎著親暱地吻了吻對方,便相擁著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張源從酣睡中悠悠轉醒,只覺得神清氣爽,昨夜的酒意早已消散無蹤。

他下意識地伸手往旁邊一探,卻摸了個空。

睜眼一看,身旁的枕衾尚有餘溫,卻已不見了香玉樓的倩影。

他正有些詫異,就聽到院外傳來了王媒婆那無比激動、甚至帶著幾分尖銳的呼喊聲:

“源哥兒!源哥兒!你起床了沒有啊?!”

張源揉了揉眉心,揚聲應道:

“乾孃,我醒了,什麼事這麼著急?”

王媒婆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語速極快:

“是李鐵柱!他剛剛跑來彙報,說縣城那邊來了一個秀才!騎著一匹馬,帶著兩個僕人,一路狂奔到了咱們李家村,指名道姓說有很重要的事情,只能跟你當面談!你要不要跟對方見一面啊?”

張源聞言,有些哭笑不得。這一大早的,哪來的秀才這麼急著找自己?

他一邊起身穿衣,一邊隔著門問道:

“乾孃,對方是誰啊?找我什麼事兒?”

王媒婆在門外答道:

“聽李鐵柱形容那人的樣貌打扮,我大概知道是誰了!是咱們清河鎮比較有名的一個秀才,姓程,名文賦,字墨軒。”

“他還有個外號,叫‘清溪散人’,因為他祖宅就在鎮外的清溪邊上,他自己也常以這個自居,寫詩作畫什麼的。”

“他們家祖上也算是清河鎮的書香門第,只不過到了他這一輩,有些家道中落。”

“但即便如此,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靠著祖產和給人寫寫畫畫,生活方面還算不錯的。”

張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是這麼個人物。

他穿好衣服,推開房門,對一臉急切的王媒婆說:

“行,你告訴鐵柱,把他帶過來吧。”

王媒婆卻猶豫了一下,指了指主屋方向:

“源哥兒,眾位娘子剛把早餐端上桌子,熱乎著呢!現在把個外男帶進來......會不會不太好?不如讓他去村大院等你吧?”

“反正一個窮秀才而已,就算有天大的事兒,也不急於這一頓飯的功夫,你說是不是?”

張源想了想,覺得王媒婆說得在理。自己家裡女眷眾多,確實不便。

而且對方若真有急事,去村大院談也更正式些。

他便對王媒婆道:

“行,那就按乾孃說的辦。你讓鐵柱帶他去村大院等我,那邊也有房間。順便跟李老先生說一聲,讓他先幫忙招待一下。”

王媒婆見張源採納了自己的建議,臉上笑開了花,連忙應道:

“好勒!我這就去跟鐵柱說!”說完,便風風火火地轉身傳話去了。

張源信步走向用作餐廳的主屋。

此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靈水熬煮的米粥、鬆軟的蒸餅、幾碟清爽的小菜,還有切好的水果。

柳芸、趙玉兒等六個丫鬟見到張源進來,紛紛上前恭敬行禮。

李桃花、柳小茹、林秀娥、蘇晚晴、蘇曉月以及香玉樓六位美人,也已落座。

見到張源,皆是嫣然一笑,柔聲問好,招呼他上座。

張源心情愉悅地在主位坐下,也招呼眾女一起動筷。

餐桌上其樂融融,歡聲笑語不斷。

然而,在享用這溫馨早餐的同時,張源心中還是不免泛起一絲好奇:

這位號稱“清溪散人”的程文賦秀才。

一大清早,如此急切地跑來李家村找自己,究竟所為何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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