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滿院驚喜,會面墨軒(1 / 1)
吃過早飯,張源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看著圍坐在身邊的眾位佳人。
李桃花、柳小茹、林秀娥、蘇晚晴、蘇曉月、香玉樓。
以及侍立一旁的柳芸等六位丫鬟,還有笑呵呵的王媒婆。
他臉上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好了,大家都吃飽喝足了,接下來,我給你們安排點活兒乾乾。”
眾女聞言,紛紛露出好奇的神色。
柳小茹眨著大眼睛,第一個問道:
“源哥,是什麼活兒呀?需要我們這麼多人一起做嗎?”
李桃花也溫柔一笑:
“小源,你就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們吧。”
王媒婆也湊趣道:
“是啊源哥兒,老婆子我也好奇得很,什麼活兒需要咱們這一大家子齊上陣?”
張源哈哈一笑,站起身,大手一揮:
“走,都到院子裡去,一看便知!”
眾人懷著好奇與期待,跟著張源來到了李家大院寬闊的庭院中。
站定之後,張源環視一圈,看著眾女好奇的目光,不再猶豫。
他心念一動,大手一揮,異空間悄然開啟,如同開啟了通往寶庫的大門。
下一刻,令人震撼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原本空曠的庭院中央,如同變戲法般,瞬間出現了堆積如山的各類物品!
琳琅滿目,種類繁多,幾乎將大半個院子都佔滿了!
仔細看去,這些物品赫然是之前從林府“零元購”而來的戰利品:
糧食區:
一袋袋飽滿鼓脹的麻袋堆砌成小山,裡面是金燦燦的粟米、雪白的小麥、圓潤的黃豆,粗略一看,不下數千石!
旁邊還有堆積如山的帶殼稻穀和各類雜豆(綠豆、紅豆、黑豆),散發著穀物特有的醇厚香氣。
肉食區:
一缸又一缸用潔白豬油密封悶著的豬肉塊、羊肉塊,如同琥珀般被封存在油脂中,儲存完好。
樑上掛下來的一排排色澤紅潤、油脂欲滴的臘肉、火腿、風乾雞鴨,數量驚人,幾乎要搭成一座肉牆。
還有幾口半人高的大缸,裡面是用粗鹽醃製得恰到好處的鹹魚,散發著淡淡的海腥味。
布匹綢緞:
一匹匹色彩鮮豔的棉布、麻布、絲綢、錦緞,被整齊地碼放在一起,如同絢麗的彩虹。
有月白色的細棉布,靛藍色的粗麻布,水紅色的杭綢,墨綠色的蜀錦,金線織就的雲錦......
琳琅滿目,足以開數個布莊。
傢俱器物:
數張用料厚實、雕工精美的紅木拔步床、黃花梨木的梳妝檯、紫檀木的太師椅、雞翅木的茶几、楠木的衣櫃......
這些傢俱雖有些歲月痕跡,但木質優良,做工考究,氣派不凡。
還有那些從香玉樓,及其他姨太太房中收來的精美繡墩、山水屏風、落地燈架等。
工具區:
那個需要兩頭壯牛才能拉動的超級大石磨盤,靜靜地立在角落,旁邊是那小型的鍊鐵爐和一套完整的打鐵器具,鐵砧、錘子、鉗子等。
成套的木工工具,刨子、鑿子、鋸子等。
石匠工具,鏨子、手錘等。
還有大量嶄新的農具,鋤頭、鐮刀、鐵鍬、犁頭......
甚至廚房裡那幾口特大號的生鐵鍋,也都赫然在列。
珍玩首飾:
幾個開啟的箱子裡,放著林家積累的一些古玩玉器,青玉筆洗、白玉鎮紙、瑪瑙鼻菸壺......
名家字畫...雖非絕世珍品,但也頗具風骨。
以及從各位姨太太房中收羅來的金銀首飾,金簪、銀鐲、玉鐲、珍珠項鍊、寶石耳墜......
各色精美的胭脂水粉盒、清晰的銅鏡等。
在靠近主樓的一側,單獨堆放著一批物品,格外引人注目。
那面清晰的銅鏡、那個雕花紅木妝奩、幾套素雅精緻的衣裙,月白襦裙、水藍比甲、淡紫披風。
她慣用的桃木梳篦、幾件心愛的首飾,一支素銀簪子、一對翡翠耳環。
甚至還有幾本她常翻看的詩詞集......
所有這些,都擺放得整整齊齊,纖塵不染,連一絲磕碰的痕跡都沒有,彷彿是從她閨房裡原樣搬出來的一般。
“這......這......”
王媒婆看著這瞬間出現的“物資海洋”,激動得語無倫次,只會重複一個字。
李桃花等人也全都驚呆了,用手捂住嘴,美眸圓睜,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香玉樓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那堆屬於她的私人物品上。
當她看到自己心愛的物件,包括那面母親留下的銅鏡和父親送的詩詞集,全都完好無損、整齊地出現在這裡時,巨大的感動瞬間淹沒了她。
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快步走到張源面前,竟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仰起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美眸中淚水漣漣,聲音哽咽:
“公子......公子大恩!玉樓......玉樓不知何以為報!”
“這些......這些瑣碎之物,竟勞公子如此費心,一件不落,完好無損地替玉樓保管......此恩此情,重於泰山!玉樓......玉樓......”
她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只是用那雙含淚的美眸,無比感激地望著張源。
張源淡淡一笑,上前一步,親手將她扶起,語氣溫和:
“不過是舉手之勞,何必行此大禮?你的東西,自然要妥善保管。”
他引著香玉樓走到她那堆物品前,指著說:
“你看,都在這裡,一件不少,也未曾損壞。一會兒讓王乾孃帶著你,在院裡選一間自己喜歡的屋子,到時候把這些都搬進去佈置好。從今往後,這裡就是你的家,安心住下,我絕不會虧待你。”
香玉樓看著眼前熟悉又安好的物件,再聽著張源這番體貼入微的話語,心中感動萬分,如同被暖流包裹。
她實在壓抑不住澎湃的心潮,竟踮起腳尖,飛快地在張源臉頰上親了一口,隨即俏臉緋紅,聲如蚊蚋卻清晰地說道:“玉樓......玉樓多謝公子!”
張源摸了摸被親的地方,臉上笑意更深。
王媒婆在一旁看得眉開眼笑,連忙拍手道:
“哎呦!瞧瞧!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源哥兒真是心細如髮,對玉樓娘子更是沒得說!”
柳芸、趙玉兒等六位丫鬟也紛紛露出崇拜之色,嘰嘰喳喳地誇讚起來:
“公子太厲害了!這麼多東西,一下子就變出來了!”
“還保管得這麼好,連胭脂盒都沒摔壞呢!”
“公子真是無所不能!”
張源無所謂地擺擺手,轉而看向王媒婆:
“乾孃,接下來就辛苦你,帶著大家把這些東西分門別類,該入庫的入庫,該歸置的歸置。畢竟當時你全程在場,哪些東西該放哪裡,你多費費心。”
王媒婆立馬挺直腰板,臉上笑開了花,拍著胸脯保證:
“源哥兒你放心!這事兒包在老身身上!保證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妥妥帖帖!絕不出半點差錯!”
張源點點頭,隨手一揮,那輛造型拉風的超級電摩,便出現在院中。
他跨坐上去,對眾人道:
“你們先忙著,我出去一趟。”
說罷,他擰動電門,在一陣低沉的嗡鳴聲中,騎著電驢瀟灑地駛出了李家大院。
王媒婆看著張源離去的背影,想著他對自己毫無保留的信任,將如此重要的物資安頓工作交給自己。
又想到自從遇到張源後,自己這枯燥卑微的人生變得如此精彩紛呈、充滿希望,眼眶不禁漸漸紅潤起來。
在這一刻,王媒婆心中感動到了極點。
她感覺,張源的出現,填補了她生命中太多的空白和遺憾。
對於張源,她有一種超乎尋常的疼愛兒子般的寄託與依戀。
“源哥兒......老婆子我......定不負你所託!”
王媒婆在心中暗暗發誓,既然張源待自己如親人,自己這把老骨頭,也要加倍地對他好,就把他當成自己心中那一輩子未能實現的願望。
那個從未有過的兒子來對待好了!
就當是......彌補了沒有兒子的遺憾。
深吸一口氣,王媒婆轉過身,臉上恢復了往日的精明與幹練,開始指揮若定:
“桃花娘子,你帶著秀娥、晚晴、曉月,先清點一下布匹綢緞,按材質和顏色分開放!”
“小茹娘子,你心細,帶著柳芸她們幾個,把那些首飾、胭脂水粉還有玉樓房子的私人物品,先小心搬到廊下陰涼處,別曬著了!”
“鐵鍋、農具、那些大工具,我一會兒找幾個村民都搬到西廂房那邊的空屋!”
“糧食和肉食先不動,等庫房徹底清掃乾淨再搬......”
“大家都動起來!手腳麻利點!”
在她的指揮下,李家大院頓時陷入了一片熱火朝天的忙碌景象,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
張源騎著電驢,很快來到了村大院。
剛停下車子,不少巡邏隊成員就圍了上來,看著這造型奇特的“仙家坐騎”,個個嘖嘖稱奇。
李鐵柱更是激動地跑過來,繞著電驢看來看去,想摸又不敢摸,憨厚的臉上滿是興奮:
“張仙人!您這坐騎真是太神了!不吃草不喝水,跑起來還沒聲音,比最快的馬還穩當!”
張源哈哈一笑,隨手將電摩收回異空間,對李鐵柱說:
“好好幹,表現好了,等以後本仙人發達了,說不準就送你一個這樣的坐騎玩玩。”
李鐵柱聞言,頓時激動得心花怒放,用力拍著胸脯,聲音洪亮地保證:
“張仙人放心!我李鐵柱這條命都是您的!以後一定更加賣力,絕不讓您失望!”
張源滿意地點點頭,問道:
“對了,昨晚上村裡沒什麼風吹草動吧?”
李鐵柱立刻收斂笑容,正色回道:
“回張仙人,昨晚上崗哨都盯著呢,沒有任何異常。趙員外那邊......似乎並沒有什麼報復行動,全晚都很安靜,連個山賊的影子都沒見著。”
張源聽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樣啊,那行吧,我知道了。”
看來趙員外死了兒子,又損失慘重,一時半會兒是緩不過勁來了。
他抬步往屋內走去,邊走邊問:
“那位秀才呢?”
李鐵柱連忙跟上,指著裡面一間屋子說:
“在那間屋裡呢,李老正在裡面陪著說話。”
張源點了點頭:
“行,你忙去吧,我過去看看。”
“好嘞,張仙人您忙!”李鐵柱恭敬地應道。
張源整理了一下衣袍,邁步走進了那間屋子。
只見屋內,代理村長李茂才正陪著一人說話。
那人見張源進來,立刻非常有禮貌地站起身。
此人約莫二十七八年紀,面容清癯,雙目有神。
穿著一身洗得發白但卻十分整潔的青色儒衫,頭戴方巾,雖略顯寒素,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讀書人特有的斯文與正氣。
李茂才見到張源,臉上立刻堆起笑容,起身介紹道:
“源哥兒,你來了!這位便是清河鎮有名的程文賦程秀才,字墨軒,雅號‘清溪散人’。”
他又轉向程秀才。
“墨軒,這位便是我們李家村的張源,張仙人。”
程文賦聞言,立刻朝著張源躬身一揖,態度極為恭敬,語氣誠懇地說道:
“晚生程文賦,久仰張仙人大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仙人身姿偉岸,氣度超凡,更兼有恩澤鄉里、勇鬥豪強之仁心義膽,實乃我輩楷模!”
“昨日仙人於清河鎮內,不畏強權,解救弱質,更是令晚生欽佩不已!”
張源拱手還了一禮,語氣平和:
“程秀才過譽了,張某不過做了些該做之事,當不起如此誇讚。請坐。”
三人重新落座。
張源看著程文賦,直接切入主題:
“程秀才不遠辛苦,一大早趕來我這李家村,不知找張某,是有什麼要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