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賈家父子,投毒?(1 / 1)
李茂才看著張源那成竹在胸的神情,眼中的激動光芒更盛,連連點頭:
“好好好!有張仙人您這句話,老朽就一百個放心了!老朽定當竭盡全力,把築城之事辦得妥妥帖帖!”
他隨即指著地上那幾大箱銅錢和散碎銀兩說:
“僱傭人手,光是這些銅板就得用好久好久......剩下的這些金元寶、銀元寶,還是張仙人您再收回去吧,等錢財用光了,我再來找您支取。”
張源看李茂才一臉真誠,毫不作偽。
便也不再推辭,揮手之間便將那些黃白之物盡數收回異空間,只留下足夠前期動工的銅錢和散碎銀兩。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李鐵柱帶著幾名巡邏隊成員,騎著快馬奔騰而至,衝到村大院門口便猛地勒住韁繩。
他飛身下馬,幾步衝到張源面前,臉上帶著憤慨,急聲道:
“張仙人!不好了!外面來了二十多號捕快,為首的正是上次被您教訓過的那個王奎!”
“他們堵在村口耀武揚威,口口聲聲說......說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將您緝拿歸案!還說你昨夜在清河鎮犯下了累累罪行,必須抓回去法辦!”
張源聞言,非但沒有驚慌,反而嗤笑一聲:
“哦?來得倒是挺快。好,那我這就去會一會他們,看看這群鷹犬有多大能耐!”
說完,張源揮手之間召喚出超級電摩,騎上便朝著村口方向疾馳而去。
李鐵柱等人擔心張源出事,連忙翻身上馬,緊緊跟隨。
村口處,氣氛已然劍拔弩張。
三十多名巡邏隊成員手持弩箭,排成緊密的陣型,將二十多名捕快牢牢攔截在外。
捕快們雖然人數處於劣勢,且被弩箭指著,心中發虛,但仗著官家身份,嘴上依舊不依不饒,雙方正在對峙。
張源騎著電摩趕到,一個瀟灑的甩尾停下,目光掃過捕快隊伍,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色厲內荏的王奎。
王奎見到張源,暗中飛快地眨了眨眼睛,隨即臉色一板,扯著嗓子,用極其猖狂的語氣大罵道:
“大膽刁民張源!你昨夜在清河鎮殺人越貨,犯下滔天罪行!”
“今日我等奉命前來,無論如何也要將你緝拿歸案!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免得皮肉受苦!”
張源心領神會,當場反唇相譏,語氣充滿了不屑:
“哼!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條趙家的走狗!帶著一群土雞瓦犬,就敢來我李家村撒野?”
“在我眼中,你們不過是一群不堪一擊的鷹犬罷了!我隨隨便便,就能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王奎彷彿被徹底激怒,猛地拔出腰刀,指著張源怒吼道:
“狂妄!兄弟們,給我上!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將這狂徒拿下!”
李鐵柱一聽,直接急了,“倉啷”一聲也拔出腰刀,怒吼道:
“兄弟們準備!弩箭瞄準!但凡敢動咱們家張仙人一根毫毛者,殺無赦!讓他們有來無回!”
他這一嗓子如同炸雷,帶著凜冽的殺意,身後三十多名巡邏隊員齊聲應和,手中弩箭瞬間抬起,冰冷的箭簇死死鎖定前方捕快,氣勢驚人!
王奎和眾捕快當場被這陣勢嚇得臉色發白,腿肚子都有些轉筋。
王魁更是愣在原地,一臉哭笑不得地看著張源,眼神裡滿滿的都是求救和“戲是不是有點過了”的無奈。
張源見狀,頓時咳嗽了一聲,對李鐵柱擺擺手道:
“鐵柱啊,稍安勿躁。就這幾個跳樑小醜,我一人料理足矣。你讓大家往後退一退,把手裡的弩箭都放下,免得誤傷。”
李鐵柱皺著眉頭,有些猶豫:
“這樣啊...那...那行吧,張仙人,反正俺都聽您的!”
他一揮手,巡邏隊員們雖然不解,但還是依令緩緩後退,放下了手中的弩箭,但眼神依舊警惕。
王奎見壓力驟減,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這時,張源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一個閃現,便已出現在王奎面前。
王奎“大驚失色”,慌忙舉刀劈砍,張源只是隨意側身避開,探手一抓一扭,便輕鬆扣住了王奎的手腕,順勢一拉一絆,直接將王奎擒拿住,動彈不得。
“頭兒!”
“放開王捕頭!”
眾捕快見狀,驚呼著想要上前。
張源冷喝一聲,手上微微用力:
“都給我往後退!退十米遠!不然,我現在就擰斷他的脖子!”
王奎立刻配合地發出一聲誇張的慘叫,嘶聲喊道:
“退!快退!都聽他的!別過來!”
眾捕快投鼠忌器,嚇得紛紛後退,足足退出去七八步遠。
趁著這個空檔,王奎壓低了聲音,語速極快地對張源說:
“張仙人,我有緊急情況彙報!”
張源目光一凝:“什麼事?”
王奎急忙道:
“縣令大人在今天一大早,才透過安插在趙府多年的眼線得到密報——趙員外已經對你下毒手了!”
張源眉頭緊鎖:
“對我下手?我並未發現任何跡象。”
“是下毒!”王奎聲音更低,“你們村子裡,是不是有一戶姓賈的人家,父子倆,父親叫賈仁,兒子叫賈義?”
張源略一思索,記憶中似乎有這麼一戶不起眼的人家:
“好像是有,怎麼了?”
“趙員外早在昨天,就已經重金買通了這父子倆,並給了他們大量的劇毒藥物!”王奎語氣急促。
“現在這些毒藥,極有可能已經被他們投到了你們村子裡各家各戶的水井裡!有些人家可能已經把有毒的井水打回家了!若是煮開了喝或許還能減輕毒性,可要是直接飲用生水,你們村子怕是要出大事了!”
他頓了頓,補充了更惡毒的可能:
“而且,這父子倆很可能還會偷偷摸到您家裡,把毒藥撒到您家的糧食、肉類裡面!”
“為了以防萬一,張仙人,這父子倆必須立刻抓住,嚴加拷問!”
“一個搞不好,可是要死很多人的!縣令大人覺得此事關乎重大,這才命我冒險前來,務必給您通風報信!”
張源聽完這番話,頓時氣得牙根癢癢,一股怒火直衝頂門。
這賈仁、賈義父子,名字聽著像“假仁假義”,行事竟也如此歹毒,為虎作倀,簡直罪該萬死!
“這事兒我知道了,多謝王捕頭和縣令大人。還有其他的訊息嗎?”
張源強壓怒火問道。
“眼下就這件最急。縣令那邊會啟動全部眼線,持續關注趙家動向。”
“對了,張先生,我們這次帶來了一輛馬車,裡面有信鴿,足足十多隻。”
“如果您有什麼事情需要縣令大人協助,或者縣令那邊有任何風吹草動,我都會想辦法透過信鴿或下次親自扮演流民來送信。”
張源點頭表示明白:“好,有心了。”
王奎見正事說完,立刻道:
“好了,張仙人,那咱們現在把戲演完吧。”
張源會意,朗聲大笑,語氣充滿嘲諷:
“哈哈哈!你這鷹犬,就這點本事?也配來拿我?滾回去吧!”
說罷,他手臂一振,看似用力,實則輕柔地將王奎朝著捕快們的方向“丟”了出去。
王奎就勢在地上翻滾兩圈,弄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地爬起身,對著手下捕快們氣急敗壞地喊道:
“快...快撤!這妖人太厲害了,手段詭異,對付不了,根本對付不了!”
說完,他連滾帶爬地衝向一匹馬,翻身而上,帶頭就跑。
其他捕快見狀,哪裡還敢停留,紛紛撒腿狂奔,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頃刻間便跑得遠了。
張源第一時間衝到王奎所指的那輛馬車旁,將駕車的兩名嚇得面如土色的捕快拽下車,牽住了拉車的馬匹。
看著跑遠的捕快,張源對跟上來的李鐵柱吩咐道:
“鐵柱,把這輛馬車拉到村大院去,上面的信鴿要好生照料,派專人負責,不得有誤!”
“是!張仙人!”李鐵柱立馬應道,便要親自去拉馬車。
“等等!”張源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
“這事兒交給其他兄弟去辦。你,立刻帶上十名身手好的兄弟,騎著快馬,去把賈仁、賈義父子倆,給我抓到村大隊去!”
“這兩個狼心狗肺的敗類,我要親自審問!”
李鐵柱被張源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和凝重的臉色弄得一愣:
“賈仁賈義?抓他們幹嘛?”
張源眼中寒光一閃:
“他們被趙員外收買,在村裡的水井下了毒!你立刻再分派幾名兄弟,火速通知全村所有村民,從現在開始,絕對不要喝井裡的生水!水裡有劇毒!立刻執行!”
“什麼?!水裡被下了毒?!”
李鐵柱聞言,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頓時駭然失色,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不敢有絲毫耽擱。
“俺明白了!張仙人您放心,俺這就去辦!”
李鐵柱怒吼一聲,如同被激怒的雄獅,立刻點齊十名精幹隊員,翻身上馬,朝著賈家方向狂飆而去。
同時,他又指派另外幾名隊員,以最快的速度分頭行動,敲鑼打鼓,奔走相告,將“水中有毒,禁止飲用”的緊急命令傳遍整個李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