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去省城彙報(1 / 1)
這次,與其說是彙報,不如說讓他總結好自己的那一套帶領集體一起致富的方法,意義十分重大。
王正禮告訴他,還有三位從外地趕來的特殊嘉賓會旁聽。
三人叫陳默、蘇雅緻、吳志雄。
幹什麼的,什麼身份,王正禮不知道。
看到這封電報,劉耀東笑了。
有意思,這是要與競爭對手見面了啊。
學完今天的東西后,劉耀東當即就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開始準備起了發言稿。
這一次不能像之前那般籠統,要總結出一個行之有效的經驗辦法。
省城彙報可不是說著玩的,弄的好,起到的正面效果極大,弄不好,那就成了從反方向走了。
而且這次是與那三人見面,怎麼著也得先把氣勢給打出去再說。
李晚晴知道他要忙正事,便在旁邊哄著兩個小傢伙入睡。
第三天上午,劉耀東便坐上了車,去了哈市。
經過充分準備後,便被工作人員指引著來到一間寬闊的會議廳裡。
會議廳面積奇大,層高五米,正前方設一坐演講臺,臺兩面放紅旗,下方桌椅成排呈半圓擺放,桌子上標有各個人物的姓名,越往後位子越多,整體顏色以紅白黑三種為主,格調異常嚴肅,給人一種不敢高聲語的感覺。
走上臺前,迎接他的,是之前到過磨子村進行考察的苗修遠。
“劉同志,好久不見。”
苗修遠一身正裝,臉色嚴肅的伸出了手。
“好久不見苗領導。”
劉耀東與他握了握手,朝著下面空曠的座椅看去,最前面的一排的幾個名字,是報紙上的常客。
苗修遠朝著那幾個名字望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很重要,要注意措辭,你還有一個小時可以準備,耀東,要把握好。”
即便以苗修遠的地位,也不禁感到有些緊張。
今天來的隨便拉出一個,都是跺跺腳,地面抖三抖的人。
儘管劉耀東的各種行為大夥都知道,也都獲得了默許,但在這個場景下,是一點錯都不能出的。
劉耀東也是點了點頭:“領導放心,我都明白。”
苗修遠聞言不在多說,很快一個小時過去。
會議廳裡的人也陸續到場。
坐在頭前的,氣場強大,眼神嚴肅,即便不開口,也能感覺到絕非凡人。
最後面進來的三人,兩男一女,正是陳默等人,他們坐到了最末尾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三人相互間並不言語,只是對著劉耀東略微點頭。
劉耀東也是微微額首,算是打過了招呼。
幾個記者進來,對著會場一頓拍照。
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相機照相完全將他和陳默三人都給避開了。
別說側面,甚至連個正臉都不給。
劉耀東心下奇怪,按理說在這個場合,所有人都不能落下的。
而且今天重要人物雖多,但實際上都是來聽他報告的。
說句誇張的話,今天這個會的主角是他。
但照相的人,竟然連個鏡頭都沒有給。
劉耀東心中想了想,莫不是因為那件事的安排,不允許他與陳默幾人在報紙上亮相?
不過這個想法沒有持續多就,就被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給打斷了。
“劉耀東同志,開始你的彙報工作。”
這人年過半百,頭髮斑白,坐在最前方,話語之間彷彿自帶威嚴,他一開口,所有人的動作就全部停下,甚至連攝像的快門聲也暫停,整個會場靜的可怕。
劉耀東微微點頭,拿出了草稿站到臺前。
“感謝各位領導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關於集體企業發展,我會從三個大方面,集體企業的骨架構成、發展模式、發展方向上進行彙報,第一...”
劉耀東只有一句場面話,剩下的,全部都是正兒八經的彙報,配合著磨子村發展至今的情況一塊說明。
臺下做的,哪一個不是真正的聰明人。
與他們講冠冕堂皇的話沒有任何作用,人家的邏輯思維能力,也不屑於去聽那種廢話。
他要做的事情,就是用最簡短精煉的大白話,將所有事情完整說出。
會議時間並不長,所有人都沒做聲,只是靜靜的聽。
劉耀東講完,也基本上沒人問問題。
而且這裡的人也不需要問,每件事,每個地方面臨的客觀條件都不一樣,完全照搬沒有真正實現的可能性。
劉耀東來的事情已經完成,剩下的,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一番話講完,大夥走了個形式,鼓了鼓掌,也就開始陸續走出了會場。
而最先講話的那位,叫吳定江,他對了劉耀東點了點頭,讓這幾天他有空來哈市辦公室詳談,隨後便帶著人離開了。
就當劉耀東要去找陳默三人講話的時候,一個面容俊朗的中年男人走上臺,攔在了他的跟前。
劉耀東仔細的看了看他,此人眉宇之間與徐天有些相似。
“認識一下,我叫徐豐澤。”
徐豐澤臉上古井無波,沒有任何表情。
劉耀東眼神平淡的看向他,心中卻是點頭。
光這份涵養就不是他那敗家兒子能比的。
他把徐天扔笆籬子裡面一輩子出不來,跟直接宰了也沒區別。
而此人見到他的時候,甚至於連一副怒容也沒有,心思深到可怕。
“徐領導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徐豐澤轉頭,看向了門:“聊兩句。”
劉耀東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從後門出來,徐豐澤竟然率先給他遞出了一支菸。
“謝謝。”
劉耀東接過,隨即點燃。
徐豐澤話語平淡道:“你確實很不錯,一般人站上去面對底下那麼多領導,不打擺子都算心理素質強了,但你卻能不受一點影響,話語依然幹練簡短,我兒子跟你對上,確實是不聰明的舉動。”
對這話,劉耀東只是笑笑,卻是不答。
徐豐澤也不惱,問了一嘴:“有沒有和解的可能,你出一份諒解書,幫幫他,就當給我一個面子。”
“我沒那麼大能耐,他犯的事,最主要的是阻撓集體企業發展,造謠只是小部分而已。”
“小部分也夠他少個幾年了,老實說,我不止他這一個兒子,對他的期望也不高,我知道他有很多不是,也知道他難成大器,但是,他終歸是我兒子。”
徐豐澤嘆了口氣看向他問:“能不能給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