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相助(1 / 1)
徐峰有些茫然,趙鵬說的雖然有些道理,可在靈蝶宗還沒有覆滅之前,古磐宗並沒有和血影宗一樣急匆匆的站隊,反而保持著友好態度,這本身就表達了一部分善意。
要知道在那個時候,青劍門只有慕容驚鴻一位靈門境大修士,且實力修為還得大打折扣,而靈蝶宗則足足有三位,在那種情況下,就算只是沒有落井下石,也很可能在青劍門覆滅後,遭到靈蝶宗的清洗。
如今只過去了十四年,一切卻都變成他不認識的模樣了。
“徐峰,若是不行,就護住心脈,放棄這次突破,些許資源而已,現在的青劍門還不缺這些!”
沈紅出聲喊道,直呼其名,顯然心中十分焦急,青劍門好不容易熬過艱難時刻,如果一連隕落宗主和內務閣長老,那是一件萬分可惜的事情。
“我……我有分寸……”
徐峰大口咳出鮮血來,卻絲毫沒有放棄的樣子,身軀在澎湃的靈氣中不斷顫抖,現在距離他開始突破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時辰,周圍的青劍門修士也守著他好幾個時辰,可突破成為真正的靈門境大修士,實在是太難了!
眼看對方的氣息一點點衰弱下去,依舊不肯放棄,青劍門的修士都沉默下來,山峰上變得一片寂靜。
“咻!”
就在這時,天空上飛來三道身影,如同星辰墜落,直直的向青劍門落下。
等到離青劍門不遠時,三道身影在天空上盤旋片刻後,徑直向陣法而來。
沈紅與趙鵬等青劍門的靈門境大修士紛紛抬頭,目光變得有些凝重,雖然李飛二人將自己的劍光遮掩,但剛剛為了找到熟悉的氣息,兩縷劍意瞬間掠過整個青劍門,讓同為靈門境的沈紅等人察覺。
“靈門境大修士!而且還是兩位!是誰?”
趙鵬深吸口氣,上前幾步與沈紅並肩而立,體內靈氣瞬間洶湧起來,隨時準備出手。
與此同時,在青劍門的深處,原先許巖修行的那處靈池中,此刻正盤坐著一名少年,約莫十二三歲,氣息竟逼近了淬體境,且旁邊還有一名中年女子守護著他,正是青劍門中的第三位靈門境大修士,當初的青劍門大師姐,如今的青劍門宗主,慕容靈雁!
“嗯?”
就在兩道身影緩緩靠近的時候,慕容靈雁睜開了雙眼,眉頭皺了起來,對靈池中的少年道:“你在這裡繼續修行,爭取早日突破為真正的淬體境修士,我先離開一會兒。”
“姑姑,發生什麼事了嗎?”
也許是察覺到了對方情緒的變化,少年從修行中清醒過來,疑惑詢問道。
他正是慕容靈雁的親侄子,當初慕容飛雪在靈蝶宗爭奪接引名額時,被斬斷一臂,從此體內經脈缺失,靈氣無法形成完整的迴圈,修行速度大大降低,可以說修行路直接被毀去一半。
於是心灰意冷之下,與傾慕他的某位女子結為道侶,早早的便成了家,有了眼前這位少年。
而反觀慕容靈雁,卻因為身負慕容家嫡系血脈的責任,瘋狂修煉,並在接收靈蝶宗和血影宗的資源後,於前段時間剛剛突破至靈門境,接過了趙鵬身上的代理宗主,正式讓慕容家再次回到該有的位置上。
在這期間,她幾乎沒有任何休息,更別說道侶了,甚至在慕容飛雪有了眼前的少年後,她更是暗暗打算終生不尋道侶,將所有的疼愛與期望都放在了對方身上。
“沒事,你好好修煉,不要多想。”
慕容靈雁再次叮囑道,轉身化為流光而去,沒多久便來到徐峰突破的陣法旁邊,而李飛三人的身影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難道是古磐宗的兩位道友來了?不對,從氣息上看,和煉體修士完全不一樣,嗯?居然還有一名道宮境修士?……”
沈紅隨眾人嚮慕容靈雁行了一禮,口中喃喃道,依舊十分不解,因為李飛二人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她們根本不敢將二者聯絡到一起。
“咦?靈雁師姐,你居然也突破成靈門境修士了,這在天雲地區可不太容易。”
許巖眉毛一挑,稍微領先李飛幾步,上下打量著眾人,臉上的驚訝之色更甚。
“沈長老,趙長老,你們也是靈門境?還有後面突破的那人,是徐峰長老?”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愣在原地,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眼前青年的模樣雖然發生巨大變化,但當初許巖在靈池中突破的時候,可是趙鵬與慕容驚鴻一起,日夜守護在對方身邊,自然對對方的聲音氣息十分熟悉。
“你是許巖?”
趙鵬的喉結動了動,聲音有些沙啞,這可能嗎?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但對方應該連三十歲都還不到,這麼年輕就跨過淬體境圓滿,直接突破到了靈門境界?
他身旁的沈紅僵硬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們的預料中,許巖離開青劍門時,雖然已經達到淬體境後期,但因為是在靈池中強行突破,拔苗助長,根基肯定會受到不小的損傷,去了水雲門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彌補根基,修為根本不會突破的太快。
結果現在許巖卻是狠狠打了他們的臉,不僅和幾人修為一樣,而且氣息更加深厚,明顯根基已經圓滿,實力還要在他們之上。
“是我,在水雲門中的修行告一段落,所以和李飛一起回來看看,不久之後又要再次離去……李飛?”
許巖輕笑道,轉頭看向身後的李飛時,卻見對方的目光有些凝重,一步步向陣法中走去,緩緩道:“徐前輩的突破似乎有些問題。”
一抹鋒銳劍意隔開眾人,令沈紅等人不寒而慄,紛紛讓開道路,彷彿只要慢上一瞬,頭顱便會滾落到地上。
“你是……李飛?真的是你……”
徐峰抬起頭來,口中和胸前已經滿是鮮血,模樣悽慘無比,卻依舊強撐著維持姿態,雙手因為經脈開裂的劇痛緊繃成爪狀,深深插進身下的岩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