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隱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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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界未到,徐前輩為何如此?若折了修為,壽元反而會減少。”

李飛皺眉道,身後聽見後,卻略微低頭,沉默不語,畢竟清掃古磐宗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和他們……沒有關係……是我自己……咳咳咳!……”

徐峰剛剛開口,話還沒說完,便劇烈咳嗽起來,李飛回頭道:“阿巖。”

許巖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抹,沉吟道:“我不能百分百保證藥力有效。”

說完,伸手將丹藥取出一粒來,打入徐峰的口中,下一瞬,有暖流在對方體內擴散,順著經脈不斷流轉,那股劇痛頓時減輕許多,讓徐峰的神色緩和下來。

雖然這枚丹藥比不上東方水仙煉製的極品丹藥,但也遠遠超過了給王溪準備的那些,是許巖在水雲門時煉製所得。

“轟!”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枚丹藥對徐峰的作用出奇的好,沒過多久,對方頭頂上那座虛幻的靈門便開始凝實,一點點被推開。

畢竟徐峰在淬體境圓滿停留了數十年之久,距離靈門境其實並不算特別遙遠,只要補足了這一部分的虧空,突破還是不成問題,只是實力就遠遠不如水雲門中的那些同境界修士了,就好像當初凌煞一人,便能獨自對抗白巖城兩大同境界修士,且還有兩位淬體境後期修士壓陣!

“這……這怎麼可能……”

沈紅等人的眼中有些茫然,觀念被許巖李飛不斷重新整理,靈門境突破失敗,不死也要脫層皮,這在資源貧瘠的天雲地區太過常見了,比如慕容驚鴻便是個很好的例子。

但眼前這兩位後輩,卻隨意出手,便輕描淡寫地逆轉了局勢,將重傷失敗的徐峰拉了回來,眼看就要成為靈門境大修士了,那枚丹藥……

究竟是什麼級別的神丹?

眼見徐峰的氣息平穩下來,開始有條不紊地突破,李飛放下心來,對許巖靈氣傳音道:“王溪的事情,你來說吧。”

後者略微停頓一下,有些不解,可李飛卻並沒有開口解釋,他和青劍門之間互相利用居多,並沒有多強的歸屬感,說出的話自然也沒有許巖有份量。

“王溪,你過來。”

許巖輕聲呼喚道,後者走上前來,強行壓住內心的激動,恭敬向眾人行禮道:“在下王溪,見過諸位前輩。”

在幾人詫異的眼神下,許巖輕笑道:“是個不錯的修行苗子,一個人在深山老林裡,也沒有資源,十幾年修行之志不改,且自己叩開了道宮,雖然年紀大了點,錯過了最好的修行時候,以後的修為境界也不會太低。”

他轉頭對慕容靈雁道:“靈雁師姐,讓他先從外門弟子做起吧,按正常入宗流程來便可,只要修行沒有懈怠,便讓其留在青劍門內如何?”

後者定了定神,緩緩點頭道:“好,等徐長老突破後,便領他去住下。”

說完,她的感知忍不住在許巖身上來回掃蕩,卻只感到一股波濤洶湧的靈氣,輕易便將自己的感知攪碎,令她臉色略微變動,再次對許巖的實力有了新的認知。

“許師弟,靈蝶宗和血影宗的事情,是你們所為?”

沉默片刻後,慕容靈雁忽然想起了什麼,低聲開口道,其他人頓時心中一驚,同時將兩件事情串聯起來,心跳驟然加快。

確實,雖然靈蝶宗與血影宗也有幾位靈門境大修士,但同境界修士之間也有很大差距,只是大家好不容易修行達到這種地步,都不願意輕易動手,以免被對方的底牌傷到,損失所剩不多的壽元。

許巖和李飛的天資幾人都有目共睹,從始至終都是同境界中的佼佼者,尤其是李飛,連靈蝶宗傾注心血培養的幻靈兒都被一劍斬殺,領悟殺戮之意的凌幽也不是對手,可以稱得上是戰力無雙,一旦突破成靈門境修士,並非沒有滅掉兩大宗門的可能性。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許巖卻搖了搖頭,灑然道:“靈蝶宗和血影宗被滅的時候,我們還沒有突破靈門境呢。”

經過他的提醒,慕容靈雁神色微怔,反應了過來,兩大宗門被滅的時間還在好幾年前,當時許巖和李飛才二十歲出頭,怎麼可能就擁有那個能力了?

“我真是迷了心智,像這樣的手筆,定然是某位大人物所為,年紀和修為都超乎我們的想象,根本不可能和年輕一代扯上關係。”

慕容靈雁心中自嘲一笑,下意識搖了搖頭,可下一瞬,許巖補充的話語卻讓她再次僵硬在原地,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那是姜師姐做的,怎麼,她滅掉兩宗之後,難道沒有回來見你們?”

許巖感到十分奇怪,他並不知道當初姜憐一瞬白頭的事情,從此與青劍門決裂,在他的印象中,對方分明對青劍門的歸屬感極強,而且對方的妹妹還在宗門裡修行呢。

“你說什麼?”

沈紅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腦海中閃過一張傷心欲絕的臉龐,上前幾步道:“你說的姜師姐……是憐兒?”

“自然是姜憐師姐,這青劍門我也不認識第二個姜師姐,她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滅掉靈蝶宗和血影宗便走了麼?”

許巖回答道,有些不解,可旁邊的李飛卻目光微動,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氛圍,緩緩開口道:“沈前輩,當初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麼?姜師姐一直把青劍門當做自己的第二個家,在我走後,她卻沒有留在宗門裡,反而出現在北域冰極宗內,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雖然姜憐和他簡單說過彼此分開後的經歷,但對方卻對離開青劍門的原因一語帶過,只說想去尋找自己,路上遇到了冰極宗的修士,被帶了回去,可現在看來,裡面卻似乎另有隱情。

沈紅沉默著沒有說話,直到一縷鋒銳劍意緩緩浮現,在幾人之間盤旋,似乎隨時都會削下他們的頭顱,沈紅這才神色鉅變,嘆息一聲開始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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