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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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聲音落下,整個閣樓寂靜一片。

陸尺與陳平對視一眼,皆是目瞪口呆。

魏子說仔細打量了下自家表哥,滿臉的不可置信。

“大......大草包,你竟還有這等癖好?”李幼仙捂著嘴巴,清亮的眸子瞪的溜圓。

墨洛美眸直勾勾盯著紫袍玉帶的勇武候世子,其中盡是意味難明。

“屮,是誰在造本世子的黃謠?”陸尺下意識脫口而出,讓那小廝詳細說明情況。

“這個小人也不知是何人?但聽它們議論好像是一夜醒來這種小紙條就出現在了青樓,茶館,酒樓。”

那小廝說著從懷中摸出一張巴掌的紙遞了過來:“小人專門花了點銀錢弄來了一張,世子爺您過目。”

還有傳單?

陸尺臉上肌肉抽了下,兩步上前接過那皺巴巴的紙條展開,其他幾人也都紛紛湊了過來。

李幼仙更是下意識唸了起來:“永興二十三年,四月初三戌時末,勇武候世子陸尺於萬春樓尋來三名小官徹夜長談,於次日卯時方見三名小官扶牆走出。

同年七月十六亥時,勇武候世子命人綁了浮香閣小官玉珩回侯府,直至十九日巳時許,傷痕累累的自後門被丟出。

永興二十四年,九月初九,勇武候世子於北市廟會偶遇玉面小郎,百般糾纏無果後,竟尾隨數里,逼得那小郎跳河逃生......”

唸到此處,李幼仙再也念不下去,已經瞪著不可思議的眸子打量著瞠目結舌的某人。

“大草包,萬萬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

魏子說莫名想起雨夜被表哥攬腰拉起的記憶,不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墨洛清冷而澄澈的目光裡,好奇中夾雜著探究,探究中隱藏著好奇。

陸尺聞聲扭過頭,掃過目瞪口呆的幾人:“這......這都是瞎編亂造,你們也信?本世子可一點也不記得?”

他這話剛落,陳平尷尬笑道:“少爺這些事真發生過,您都給忘了?”

此話一出,圍著陸尺的幾人迅速遠離,就連傳話的小廝都一屁股蹲在地上。

他還想著給自家世子爺帶來這等訊息能有賞呢,不想竟是揭了老底?

“呃?你確定這些事本世子都做過?”陸尺心中同樣吃驚,他翻遍腦中記憶,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陳平忙不迭點頭:“萬春樓那次少爺的確叫了三個小官,不過只是好奇他們平日的生活,聊了兩三個時辰便讓他們走了,還都打賞了銀錢。”

“原來是這樣?”

幾人聽罷,將信將疑。

“那綁小官玉珩回侯府的事呢?”魏子說好奇追問。

陳平眉毛一挑:“嘿嘿,那次是我綁的人,記得特別清楚!那個叫玉珩小官仗著傍上貴人,欺負了少爺喜歡的花娘,所以就讓我綁回來好好收拾了一番。”

聽著小伴讀的解釋,幾人相視一眼,微微鬆了一口氣。

墨洛朱唇輕啟:“廟會又是怎麼回事?”

陳平豹眼一瞪,義正言辭的說道:“那小郎偷了少爺的錢袋,當然要抓他!”

聽著陳平將紙條上事逐一解釋後,眾人逐漸無言。

李幼仙反倒有些意猶未盡,“如此說來,上面寫的都是改編過的?難道是某個失意書生搞出來的東西?”

陸尺眉角一挑,仰天一聲嘆:“沒想到咱們之間的信任竟是如此薄弱,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哼,怪你自己在離京風評太差,恐怕就算有人跳出來澄清也沒人相信。”李幼仙白了陸尺一眼,拉著那張紙再次看了起來。

“表哥,我是相信你的。”魏子說手掌落在陸尺肩頭,眼中滿是真誠。

“是嗎?”陸尺正欲揭穿表弟魏子說,不想卻被一聲輕“咦”打斷。

“這個貓頭圖案是什麼意思?”李幼仙翻轉紙張,盯著一個指甲蓋大小毛頭圖案。

“這好像是玉面錦貓柳白玉特用的標記!”墨洛盯著貓頭不確定說道。

聽到“玉面錦貓”四個字,幾人臉上的笑意都慢慢收斂。

柳白玉之名陸尺自然聽過,只是這位百姓中的俠女,為何突然要散播出這些對他不利的謠言?

這般想著,陸尺轉眼看向陳平:“少爺我可有得罪過這個玉面錦貓?”

然而,小伴讀卻是搖頭如撥浪鼓:“不記得少爺您與她有過節。”

“該不會是你欺負過人家忘了吧?”李幼仙嗤之以鼻。

陸尺也懶得理會,目光轉向小廝,丟給他一大錠銀子:“你帶幾個人分頭去打聽下最早傳出這些謠言的地方是哪裡?”

那小廝接過銀子,忙不迭點頭:“是!小人這就帶人去查。”

儘管陸尺不知這位玉面錦貓身在何處?但既然敢造他勇冠候世子的謠,必定有其目的。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呵,反正原主的風評本來就不好,多條“龍陽之好”似乎也無關痛癢。

陸尺理清思路,轉頭看向陳平:“你去你四哥那邊一趟,看看有沒有這位玉面錦貓的情報,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陳平領命離去,陸尺則開始給魏子說和墨洛上課。

如今籌備萬邦大潮會才是頭等要事,想必那玉面錦貓按捺不住自會現身。

時間在講課中快速流逝,講了半晌的課,陸尺足足喝了七八壺茶水。

除了費的唾沫太多,便是因他自從嘗過那“神藥”後,身體總有種燥熱感,偶爾會有種有力無處使的錯覺。

他甚至懷疑這是不是古代版的“興奮劑”,然而只是舔了那麼一丁點,這種感覺竟然持續了五六日,直到今日才多少有些消退。

而且這幾日訓練時,他也能微微感覺到身體強度在增加,這讓他開始有些相信這是所謂的“神藥”了!

講完課已經過了午後,陸尺親自送李幼仙與墨洛出了勇冠侯府。

前者要去香滿樓檢查香水的製造情況,後者則是回縱橫書院研究魔方做法。

而魏子說暫時留在了侯府,沉浸在他的算學世界不可自拔。

送走兩女,陸尺便折身回了東跨院。

只是回庭院沒多久,便見陳平與一個形容頗為狼狽的人出現在了東跨院。

“少爺,魚水幫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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