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公孫瓚大勝,田疇奉使入長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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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後。

喊殺聲和哀嚎聲漸漸平息,而浮屍塞滿了河流,已經不流動了。

漳水河面也全部染成了紅色。

此役。

公孫瓚以微小的代價,陣斬青州黃巾三萬餘人,迫使其在渡河時溺斃數萬。

最後,還俘虜高達七萬之眾。

當然,黃巾軍本身就是平民起義,也就沒有繳獲多少車仗、糧草、和財物。

公孫瓚在打贏黃巾軍後,站在屍山血海上,眺望著南方。

他的野心,隨著這場勝利,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

此刻,自信麾下鐵騎,足以踏碎任何敵人。

冀州是四戰之地。

除了割據的諸侯之外,還有匈奴、烏桓、鮮卑等異族。

除去了黃巾軍,當時山賊部隊黑山軍。

不過,公孫瓚此時毫無畏懼,相信天下將會被自己所執掌。

如今盤踞在冀州的袁紹,終究是一個土雞瓦狗。

與此同時。

公孫瓚白馬將軍的威名,隨著這麼一場勝利,猶如驚雷般傳遍天下。

……

塞外胡的。

田疇正帶著二十騎,徑直向北,出了居庸關來到了此處。

胡地內,是烏桓、鮮卑等異族,交通異常難行。

相對好走的冀州管道,必然佈滿公孫瓚和袁紹的眼線。

田疇覺得這裡才可以避開袁紹和公孫瓚,從而把資訊傳達到洛陽。

這二十騎,壓根沒有從官署中,挑選精幹吏員。

那樣太容易發現人員的不一般。

田疇是回到了自己的鄉里,憑藉著素日裡積累的威望,悄然召集幾名鄉勇少年。

他沒有進行高官厚祿的許諾,只說著為國盡忠。

這些少年非但無人退縮,反而毅然站出,願執鞭隨鐙,生死相隨。

他們中大多人精通騎術,都是在這片苦寒之地上,磨鍊出的好兒郎。

田疇的膽識與謀略在此刻顯現。

有少年在塞外走了一段時間,不禁疑問道:“田先生,我們是不是走錯了?”

田疇怕身份暴露,不讓少年們喊從事,只是讓喊先生。

田疇目光堅定,遙指遠方連綿的陰山山脈道:“沒有錯!”

“我們沿著陰山南麓向西,就可以到達朔方郡,”

“只是路上艱險,多有胡騎出沒。”

少年們不識地理,但對武力有著足夠的自信。

為此,少年們自通道:“那沒事了,胡騎而已,必定不是我漢家兒郎的對手。”

隨後。

他們順著陰山山脈,繼續往著西邊摸索著前進。

在塞外的蒼茫中。

他們沿著人跡罕至的小路,穿行在陰山腳下。

這一支小小的隊伍,如同匯入大海的溪流。

一路上。

他們時而要躲避遊牧部落的巡騎,時而要穿越荒無人煙的戈壁灘塗。

飲冰嚼雪,風餐露宿。

這是家常便飯。

夜晚,他們輪流守夜,聽著遠狼嚎,圍著小小的篝火。

偶爾也遇到了一些匪徒,需要聯合起來擊潰,或者疾行逃跑。

在行走了一段時間後,更是面臨了缺食少水的境地。

時間到了這種時候,田疇也消瘦了很多。

不過,他想到當初在薊城郊外,幽州牧劉虞微服親自前來送行。

還擺放了簡單的祭品,面向洛陽安方向,肅然跪拜,為他們一行人祭祀路神,祈求平安。

田疇再度打起了精神,還和少年們互相打氣。

既然已經出發了,就沒有打算輕易放棄。

隨著時間推移。

他們先是憑藉田疇出色的方向感,再配合少年們嫻熟的野外生存技能。

在廣袤的天地間艱難卻堅定地向著西方前進。

一點點的,他們終於穿過了胡漢雜居的朔方郡。

他們來到了雁門關。

這對於偽裝成商人的使團來說,幾乎是難以想象的路線。

畢竟,歷經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艱辛。

由於他們偽裝成了商人,比較輕易地透過了雁門關。

同一時間。

徐榮率領的朝廷大軍,在經過連番休整與補充後,兵鋒直指幷州的太原郡。

太原城。

城頭之上,匈奴與殘餘白波軍旗幟混雜。

這裡有著數量不菲的白波軍,和一些匈奴。

他們依靠著城池來守衛,就沒有這麼容易跨越過去。

為此,徐榮親臨前線,指揮部隊對太原城形成合圍之勢。

城外戰雲密佈。

徐榮讓士卒日夜打造著攻城器械,打算打一場攻城戰。

這也是訓練士卒攻城。

長此以往,難免需要進行攻城和攻關,這並非易事。

早日進行操練,以後就更加不會被一些城池所阻攔住。

因此,後方緊鑼密鼓地建造各種可以攻城的器械。

一場硬仗似乎在所難免。

這一日。

徐榮正在中軍大帳,與麾下將領參謀司推演攻城方案,忽有斥候來報。

“將軍,我軍遊騎在附近發現一支約二十餘人的隊伍,形跡可疑。”

“他們說自己的商人,卻衣衫襤褸,坐騎瘦弱,看似逃難流民。”

“但隊形保持不亂,成員皆藏有精氣。”

“他們試圖繞過我軍哨卡,向南而行,已被我前哨扣下。”

“請將軍定奪!”

斥候把自己探查的情況,具體給說了出來。

其實,如若不是漢使臺的出現,斥候也不會對商人如此警惕。

可是日常的訓練中,由於漢使臺的情報,讓大家很受益。

自然也怕敵人探查自己的情報,多有防範。

這異常的隊伍,一下就被人發現了貓膩。

哪怕不是被斥候發現,最終的結局也是被漢使臺的探子,發現其蹤跡。

幷州在漢使臺和招賢館的安排下,幾乎如同一塊鐵板了。

徐榮眉頭微皺:“二十餘人?”

“莫非是匈奴的探馬?”

徐榮沉吟片刻後,命令道:“帶其頭領來見我,其餘人嚴加看管,勿要動刑。”

徐榮還是打算見一見,想要看看到底是何人。

偽裝成商人,卻有精氣神。

明顯有些不太一般。

不久之後,飽經風霜的田疇,被帶到了徐榮的面前。

田疇看著眼前這位不怒自威的將軍,心中也有些忐忑。

不過,在經歷了塞外之行後,難免有些沉穩氣度,因此看起來也是不卑不亢。

徐榮目光如電,掃過田疇到:“爾等何人嗎,為何鬼鬼祟祟,窺我軍營?”

“你們可是太原城中細作?”

徐榮開口就是進行了逼迫,想要探尋出些許資訊。

“不知將軍所為何部,從未聽說過將軍如此英勇之輩!”

田疇不卑不亢,行了一禮,嘴裡讚歎道。

這是他一路以來,積累的些許交流心得,誇耀對方從而獲得資訊。

雙方看似和和氣氣,都在彼此試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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