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將計就計,關門,打狗!(1 / 1)

加入書籤

賀梟很沒出息的流鼻血了!

但這不怪他。

因為顧一寧只穿了睡衣!!

賀梟身高1米9,本就高大,睡衣也很大。

穿在顧一寧身上,衣襟很大,露出大片雪白肌膚,這還是她抓住衣襟之後的情形。

若是沒有抓住,正常V形領,直接變成深V,那身前溝壑將會一覽無遺。

而更絕的是那兩條纖細雪白的腿。

睡衣下襬擋住大腿根,兩條腿便在他面前晃盪,他如何能做到心如止水。

賀梟心湖盪漾,不敢再看,慌忙轉過頭,嗓音發緊。

“阿寧,你怎麼,怎麼這樣就出來了?”

顧一寧臉頰緋紅,尷尬的站在門口,一手抓著衣襟,一手抓著睡褲。

“對不起啊,梟哥,我不是故意不穿褲子的。是你的褲子太大了,我一提上去,它就掉下去了,不小心弄髒了。”

當時也沒考慮到這一點。

只要覺得男士睡衣也不錯,寬大舒服。

卻沒想到賀梟的睡衣竟然大這麼多。

她穿賀梟的睡衣就跟穿超短裙一樣,只要不彎腰,不下蹲,都不怕走光。

“梟哥,你剛剛是不是流鼻血了?”

“嗯,有點上火。”

賀梟用了平生最大的毅力,把在小腹處亂串的邪火給強行鎮壓回去。

可空氣裡若有似乎的沐浴露香氣,卻又時刻引誘著,挑逗著他的神經和自控力。

他又開啟冰箱,拿出一瓶冰水。

即便此刻他燥熱不已,卻依舊不忘檢測。

檢測沒問題後,才擰開瓶蓋,仰頭灌了起來。

顧一寧則是去了衣帽間,重新找了一套自己的休閒裝。

雖然是外穿的,但衣料還是非常的柔和,可以當自己的睡衣睡褲。

顧一寧換上衣服出來,房間裡已經沒了賀梟的身影。

浴室傳來了嘩嘩水聲。

賀梟狼狽的進了浴室,挑開了冷水。

他雙手撐著牆,弓著背,雙眼憋得猩紅。

涼水沖刷而下,卻依舊澆不滅他心底的火熱,驅不散腦海裡那雙晃盪白皙的腿……

他咬緊了後牙槽,手指慢慢蜷縮成拳,因為用力,寬闊的背部肌肉塊是塊的隆起,充滿了力量感。

之前他還在為能和顧一寧一間房而暗自開心。

此刻卻只剩擔憂。

擔憂自己控制不住,擔憂露餡兒。

他垂著猩紅炙熱的眸子,目光落在某處。

最終他嘆息一聲,妥協,慢慢伸手……

而此時,顧一寧坐到書桌前,開啟了自己的電腦。

電腦和證件銀針等重要物品都在隨身包裡,這才免於被炸燬。

與此同時,總統府地下監控室。

“斯里卡先生,她聯網了!”一個AI科研員激動的喊道。

斯里卡立馬走了過去,雙眼放光,“快,進入她的電腦。要是能找到喪屍病毒的所有研究資料,那就太好了,那你可就立大功了!”

AI科研員幹勁十足,手指飛快的敲打著鍵盤。

很快,電腦螢幕上顯示出顧一寧的桌面。

“成功了!”AI科研員一拍桌子,十分激動。

那科研員早就聽聞顧一寧的大名。

之前她一人大戰三個頂尖的駭客的事,在網路上廣為流傳。

入侵之前,這科研員心裡也沒底。

但仗著這裡是總統府,是自己的地盤,他又提前做了很多準備。

所以才敢一試。

卻不想,真的成功了!

斯里卡也十分激動,催促,“快,找資料。”

“好。”

AI科研員幹勁兒十足,快速操作著電腦,很快找了相關資料夾,“找到了!”

說話間,他點開檔案!

“啪!”一聲。

一顆雷在電腦上炸開。

而後電腦螢幕上慢慢顯示一句話:對面的朋友,歡迎光臨我家!微笑。

這句話傷害不大,可侮辱性極強。

特別是那個該死的笑臉。

斯里卡傻眼了,還沒反應過來,問:“怎麼了,這什麼情況?”

AI科研員如霜打的茄子,洩氣的往後一靠,垂下了手。

“抱歉,斯里卡先生,我們被發現了。”

他們早就被發現了。

在總統府,只能用總統府的網路。

一旦聯網,那顧一寧電腦裡的東西很有可能洩密。

所以在聯網之前,她早做足了‘迎客’準備。

在對方的入侵的那一刻,便觸發了她的安全警報,而後她將計就計。

故意露出一個很小的漏洞,讓對方以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

接著她再假意與對方有來有回的交手,故意敗退。

等對方以為徹底攻陷她的電腦,放鬆警惕的時候。

她再關門,打狗。

那科研員完全失去了對自己電腦的控制權。

“快,你反擊啊!”斯里卡推著他的肩膀。

科研員搖頭,“不行了。她很可怕!”

“那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她在你的電腦裡散步?扒掉電源啊!”

即便他拔掉電源,關機,依舊阻止不了入侵。

顧一寧依舊能大搖大擺的在他的電腦裡四處閒逛,悠閒散步,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斯里卡覺得這簡直是莫大的侮辱,“你們這麼多人,難道還對付不了她一個?更何況,這還是在總統府!!!”

“斯里卡先生,這不是人多就能贏的事,是我們學藝不精,技不如人。”

……

房間,顧一寧慵懶的坐著,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操作著電腦滑鼠。

顧一寧遺憾嫌棄的嘖了一聲,“啥都沒有。”

顧一寧快速敲出一句電話:你家也太窮了,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走了,不跟你們玩了,拜拜!

科研員看著黑下去的電腦突然亮起,而後緩緩顯出顧一寧留下的話。

那話還自帶翻譯,翻譯成對方的能看懂的文字。

斯里卡勃然大怒:“可惡!你們趕緊給我想辦法,不能讓她這麼囂張,這可是總統府!!!”

“抱歉,斯里卡先生。”

“我不要抱歉,我只要結果!你們,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放反擊回去!我也要羞辱她!”

“抱歉,斯里卡先生,我們做不到。”

斯里卡先生氣得雙手叉腰,吹鼻子瞪眼,來回走動。

半響指著那群科研員罵道:“你們腦子裡裝的都是垃圾嗎?什麼都做不到,給我滾!換一批人來!”

另一邊,顧一寧已經開始在著手寫格恩的病例,以及治療方案了。

格恩的病毒已經變異。

想要徹底治癒,需要用到實驗室,先研究出針對性的解毒劑。

藥劑才是關鍵。

顧一寧這邊思索方案的時候。

賀梟正懶散的靠在窗邊,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一點窗簾。

默默觀察著外面的情形,熟記外面的一草一木。

確定沒有危險,沒有被監控後。

他放下窗簾與寧正涵通了電話。

寧正涵得知他們遇到襲擊,很擔心他們,叮囑他們接下來的時間,務必小心。

與寧正涵通了電話,賀梟又與三個保鏢開了一個簡潔的會議。

主要還是安全問題,晚上休息的時候,要隨時保持警醒。

結束通話電話,賀梟扔了顆薄荷糖在嘴裡,清清涼涼的,勉強壓著心中躁動。

他回頭看向顧一寧。

顧一寧安靜的坐在書桌前,髮絲隨意勾在耳後,露出光潔無暇的側臉,以及一截白皙優雅的脖頸。

怎麼能那麼好看。

只是安靜坐在那裡,便能勾人神魂,讓人神魂顛倒。

賀梟就那麼安靜的看著,犀利冷硬的眉眼變得溫和,眼底的深情似乎不經意就會溢位。

看了一會兒,他邁著大長腿,去冰箱裡拿出一盒牛奶,檢測過後,熱一熱,放到了顧一寧手邊。

顧一寧抬頭看他,鴉黑的眉眼輕輕彎成了月牙,“謝啦梟哥。”

賀梟抬手摸摸她的頭髮,蹙眉,“怎麼沒吹乾?”

顧一寧抓著頭髮看了眼,無所謂的說:“一會兒就幹了。”

賀梟卻已找來了吹風,插上電,站在她身後,化身託尼老師。

熟練的幫她吹起了頭髮。

顧一寧很不好意思的說:“我自己來就行。”

“剛剛寧部長可是下了死命令,要我一定照顧好你。要是回去的時候,你少了一根頭髮絲,都是要找我麻煩的。我這是任務,你可別害我犯錯,你該幹什麼幹什麼,我也就只能幫做點這些。”

賀梟打理頭髮的手法挺專業。

“梟哥,你學過理髮?”

“有個戰友家是開理髮店的,從小就學這些,老手藝人。當時的班長就讓他傾囊相授,說是技多不壓身。”

當時班長還說了一句:學會以後,就可以幫媳婦兒剪髮染髮,增加夫妻感情。

當時不明白,如今賀梟才後知後覺的明白班長的用心良苦。

賀梟幫她把頭髮吹乾,又找來梳子,輕輕的幫她把頭髮梳順。

那一刻,賀梟突然明白了,古時丈夫幫妻子梳髮描眉的樂趣。

顧一寧晚上工作,已經習慣了晚睡。

賀梟便一直陪著她。

顧一寧敲著電腦,賀梟便幫她端茶倒水,削水果,樂此不彼。

他甚至還幫顧一寧擦乾淨了鞋子上的灰塵。

睡前牙膏也給她擠好了。

顧一寧洗漱完出來的時候,賀梟已經幫她鋪好了床。

而他自己則是抱著涼被,窩在了沙發上。

那沙發只有一米八,他躺上去,腳還掛在外面。

看上去怪可憐的。

顧一寧終究是於心不忍,“梟哥,要不,你也睡床上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