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同床共枕寬肩,窄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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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哥,要不,你也睡床上吧。”

賀梟從未奢求過可以睡床上。

能與顧一寧這樣相處一室,就夠賀梟開心的了。

因此,乍然聽聞,他愣了一下,以為自己幻聽了。

“你說什麼?”他茫然的看著顧一寧。

沒說出口的時候,顧一寧還會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關係再好,也男女有別。

但話一旦說出口,再加上她也沒有歪心思,自然不會扭捏。

“我說,你別睡沙發,你也過來睡床。這床挺大的,睡得下兩個人。”

賀梟很心動,差點就從沙發上彈起來了。

但他最終還是艱難搖頭,“沒事,我就睡沙發。”

“你那沙發太小了,你睡著不舒服。”

“更差的我都睡過,沙發算不錯的。更何況,睡一張床對你不好。”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對自己的自控力沒有把握。

他很害怕自己半夜化身禽獸,把顧一寧吃幹抹淨。

顧一寧挑眉,“誰知道我們睡一張床?再說,你要是休息不好,還怎麼保護我?”

賀梟本就意志不堅定,被顧一寧三言兩語說動。

他從沙發上起身,抓著枕頭。

“阿寧,我睡覺很安分的,你放心。”賀梟保證道。

這話他不只是說給顧一寧聽,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晚上一定要老實點!!

顧一寧突然想到之前的聽別人說的段子,問:“你們軍人睡覺是不是也跟站軍姿一樣,一個姿勢能保持一動不動的。”

賀梟把枕頭放在床上,“沒那麼誇張。”

睡下之前,賀梟又檢查了一遍門窗。

其實他已經檢查過一次了,但關乎人身安全,多確認一遍總沒錯。

他還特意走到窗邊,挑起一點窗簾往外看。

以他現在的視力,即便此刻外面光線昏暗,他也能裸眼看到遠處情形,而且看的十分清楚。

窗外樹影婆娑,蟲鳴陣陣,倒是沒有異常。

畢竟這裡是總統府。

安保防衛還是很強。

“沒事吧?”顧一寧盤腿坐在床上問。

“沒事,安全。”

賀梟走回床邊,抽出一把槍遞給顧一寧,“以防萬一,放枕頭底下。”

他倒是不擔心顧一寧不會用。

之前他們一起帶謝錦陽去遊樂場,顧一寧玩射擊遊戲,贏下大獎。

雖然槍不同,但那種粗製濫造的槍,她都能打中,更何況是經過精密設計製造的軍用槍。

他自己也放了一把槍在枕頭底下。

不僅如此,他連睡衣都沒有穿,洗澡出來就是全副武裝。

若是發生突發事件時,立馬就能戰鬥。

他貼著床沿躺下,身體筆直,雙手放在身前。

很標準的睡姿。

顧一寧有些擔心他掉下去。

“梟哥,沒事,你睡過來一點。”

兩人中間空著一大塊,至少還能躺下一個成年人。

賀梟不想拒絕,也拒絕不了。

他挪動身體,往顧一寧的方向靠近了一點。

一股淡淡的馨香襲來,縈繞在鼻尖,揮之不去。

那感覺就像是有羽毛在瘙撓著他的心。

有時嗅覺太好也是煩惱。

賀梟為保持心靜如水,只能在心底默唸各種槍械的引數。

很快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顧一寧睡著了。

賀梟依舊不敢動,機械的保持著那個姿勢。

一夜無事。

早上醒來,賀梟已經起床了。

他睡過的床單被他撫得很平,沒有一絲褶皺,看上去就像沒睡過人。

被單摺疊成了豆腐塊狀,放在枕頭上。

而賀梟正在屋裡做著單指俯臥撐。

顧一寧剛醒,大腦還在開機狀態,有些懵懂,她就那麼直勾勾看著賀梟。

男人身體緊繃,肩背寬闊,窄腰,屁股翹,腿也長。

汗水浸溼了他的衣服,貼在身上,越發勾勒出完美的身體輪廓線條。

緊繃的側臉如刀削般堅毅流暢。

汗水順著臉頰,一滴滴滾落,空氣裡似乎都充斥著一股荷爾蒙的味道。

賀梟察覺到了顧一寧的視線,於是越發賣力,儘量讓每一個動作都標準好看。

等做完起身,他假裝才察覺到一般,喊道:“阿寧,醒啦。”

顧一寧此時已經清醒,笑著揮手,“早啊,梟哥。我剛剛數了一下,你做了300個,太厲害了。”

賀梟遞給她一杯溫水,“我現在每天早上做1000個。”

他現在的體能,1000個只是基操。

顧一寧喝完水,去洗漱。

與昨晚一樣,賀梟已經幫她把牙膏擠好了。

“梟哥,你怎麼這麼貼心,還幫我擠好了牙膏。”顧一寧一邊刷牙一邊含糊說話。

賀梟一邊整理顧一寧睡過的床鋪,一邊應道:“順手的事。再說,照顧你,保護你是我的任務。”

等顧一寧從洗漱間出來,顧一寧睡過的床已經被賀梟整理好了。

簡直就是居家好能手。

這就是軍人的素養與執行力,效率太高了。

外面響起敲門聲,是另外三個保鏢。

賀梟只拉開了一點門縫,三個保鏢想進來,被他擋在了外面。

“等會兒,阿寧換衣服。”

顧一寧的睡衣本就是休閒裝,裡面也穿著小衣服,其實他們進來也沒事。

但賀梟就是不想讓他們多看,把門啪一聲關上了。

顧一寧也就沒再說什麼,而是進了衣帽間,快速換上外出的衣服。

侍者帶他們去餐廳用餐。

用完餐,顧一寧與格恩的醫療團隊開會。

她介紹了自己昨晚整理出來的方案。

先用古法針灸控制住格恩的病情擴散。

與此同時,實驗室加快研究程序,研製出對應解毒藥劑。

顧一寧的英語十分流利,用詞精簡,快速精準的講解完方案,剩下的就看對方採不採納了。

當然採不採納不歸她管,對方團隊需要研究,所以她還不能離開總統府。

斯里卡派了專人,類似於管家照顧她。

她可以在總統府自由活動。

比如花園散步,湖邊划船,釣魚,燒烤,草地上打高爾夫,或者健身房健身,游泳館游泳等等。

顧一寧坐在湖邊的樹下乘涼,管家送來了瓜果,她親自做了水果撈。

她一邊悠閒的吃著水果撈,一邊與傅星宇通電話。

順便問問寧老爺子和寧老太太的情況。

畢竟走之前,他們算是她的病人。

她這個主治醫生有義務要關心一下。

傅星宇說:“老爺子恢復得慢一點,老夫人已經能動了。”

“星宇,我說了,我是你太奶奶。”電話裡傳出寧老太太的聲音。

接著又是傅星宇的聲音,“你確定?我太奶奶埋地下了。”

顧一寧差點把嘴裡的水果撈噴出去。

星宇這小嘴兒跟粹了毒一樣。

但聽著就是解氣。

寧老太太苦口婆心的解釋:“星宇,我是你外公的媽媽,那就是你的外太祖,也可以叫太奶奶,懂嗎?小孩子要有禮貌。”

傅星宇:“我只對有禮貌的人有禮貌。”

寧老太太可能是氣到了,沒再說話。

“你最好別生氣,不然治療沒效果。到時候你又倒打一耙。再說,我實話實說,你氣什麼?”

“傅星宇!”

“那麼大聲做什麼,嚇到我了,要是拿針拿不穩,你可別怪我,畢竟我年紀小,膽子也小。”

“哈哈哈哈……”顧一寧在電話這頭徹底笑開了。

這算是魔法打敗魔法吧。

傅星宇不再搭理寧老太太,而是專心跟顧一寧說話。

兩人聊了半個小時,突然電話那段傳來了傅雲景的聲音。

“寧寧。”

顧一寧嚇一跳,“傅雲景?”

傅星宇求生欲滿滿的,大聲叫道:“媽媽,電話是爸爸搶過去的,不是我給的,媽媽,你要相信我!”

傅雲景急著解釋:“寧寧,我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想問問你在那邊好不好,習不習慣,需不需要幫助,韓助理去M國了,若是需要幫助,可以給韓助理打電話。”

但緊接著,傅雲景便聽到了賀梟的聲音。

顧一寧這邊也換人了,換成了賀梟。

在聽到那聲‘傅雲景’的時候,賀梟便湊了過來。

顧一寧眼疾手快,把手機塞給了他,張嘴無聲說:“梟哥,拜託,你上。”

賀梟點頭,“傅總,請不要騷擾我愛人。”

因為身在總統府,他們的通訊會被全程監聽。

所以他說的是‘愛人’。

顧一寧懂,但傅雲景不懂。

傅雲景瞬間破了大防,“你叫寧寧什麼?”

賀梟正愁無人炫耀,傅雲景就上門了。

他得意的說:"愛人啊,還能是什麼?傅總,我和阿寧來這邊都是住一個房間,睡一張床的。所以,還請傅總死了那條心,以後不要再騷擾我的愛人。"

“不可能!怎麼可能!”

“傅總,不要自欺欺人了。你和阿寧早就結束,看在星宇的份兒上,請你保持成年人該有的體面。再糾纏下去,難堪的只會是你。”

其實現在就已經很難堪了。

可傅雲景不甘心。

如今他才知道大話西遊那句電影臺詞的含金量:

曾經有一份真誠的愛情擺在我的面前,我沒有珍惜。

等到失去的時候才追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此。

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我會對她說三個字:我愛你。

如果非要給這份愛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可顧一寧連開口的機會都不願意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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