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傅渣紅眼求原諒,顧卻異國秀恩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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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梟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聽筒裡冰冷的‘嘟嘟’聲,傅雲景臉色慘白。

心像丟失了一大塊,缺了個洞,冷風嗖嗖的直往裡灌。

冷徹心扉!

他這次過來,就是以送傅星宇來京都為藉口,特意來京都找顧一寧。

卻不想,來了京都才得知,顧一寧出訪M國了。

“爸?”傅星宇昂頭叫他,不忍心的看著他。

傅雲景垂眸,眼睫溼潤,眼尾發紅,“星宇,你說我要怎麼做,你媽媽才會原諒我?”

“你怎麼做她都不會原諒你。顧一寧又不是傻子。那麼多優質男人喜歡她,她眼瞎挑你?”

“她自然要挑一個萬里無一的,愛她的好男人。我勸你還是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

寧老太太這是把在傅星宇那麼受的氣直接發傅雲景身上了。

子債父償,天經地義。

寧老太太終於出了口惡氣,心裡舒暢了。

她笑著看向傅星宇,“星宇,我現在不生氣了,不會影響治療了吧。”

傅星宇冷著小臉,“你以後再胡說八道,我就不給你治療了。”

傅雲景再渣,也是傅星宇的親爹,以往如何不說,至少現在對傅星宇沒得說。

是個合格父親。

所以,只能他媽媽欺負他爹,其他人都不許欺負。

渣爹再渣,那也是爹。

還輪不到別人欺負。

寧老太太中過一次風,嚇得夠嗆,惜命的很。

也終於明白,神醫是得罪不起的。

在她眼裡,傅星宇就是神醫。

小小年紀,幾針下去就能讓她好轉。

不是神醫是什麼?

寧老太太立馬認錯,“別,別,別啊,我錯了,小祖宗,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好不好?”

……

另一邊,M國。

總統府很快做出決定,決定採納顧一寧的治療方案。

顧一寧再次被請去了格恩總統房間。

依舊是賀梟陪同,他幫她提著包,給她當助理。

“梟哥,把包裡的薰香拿出來。”

顧一寧取下一小截香遞給工作人員,他們拿去實驗室分析。

分析沒有有害物質後,顧一寧點燃薰香。

而後拿出銀針,反覆多次消毒。

接下來便是扎針。

顧一寧每下一針,都會解釋這是什麼穴道,針下到這裡的原理和作用。

在外國人眼裡,針灸是神秘的東方巫術。

神奇至極!

兩個小時後,顧一寧拔針,吩咐注意事項。

而後顧一寧、賀梟被矇住眼睛帶去了實驗室。

裡面裝置齊全,且先進。

不少穿著白大褂的科研員安靜的做著實驗。

看到顧一寧他們都很好奇。

斯里卡拍了拍手,召集眾人,而後隆重的向大家介紹了顧一寧,並吩咐他們配合顧一寧的所有研究。

一切要以顧一寧的實驗為先。

其實華國那邊從未停止過對喪屍病的研究。

雖然華國已經研發出解毒藥劑和疫苗。

但病毒會變異,別國也在研究。

若是華國不研究,止步不前,將來的某一天或許會被別國超越,制裁。

也因此,顧一寧的腦海裡有最全面最前沿的科研資料。

所以研究起來事半功倍,她很快就有明確思路。

她做起實驗來很專注,經常忘記時間。

不僅是時間,她也會忘記喝水,經常嘴巴都幹得起皮都不知道。

這次賀梟跟著她,就完全不一樣了。

賀梟設定好時間,時間到了,就端著水杯喂顧一寧。

“阿寧,張嘴,喝點水。”

杯子裡插著吸管,方便她喝。

顧一寧偏頭咬住吸管的同時,還不忘手上的操作。

賀梟也不說話,喂完水就撤,免得干擾她做實驗。

到了飯點,若是顧一寧手裡的實驗沒做完,她是不會吃飯的。

賀梟就會端著飯站她旁邊,用勺子一口一口喂她。

喂完給她擦乾淨嘴角,再完美隱身。

賀梟是完美詮釋了什麼叫:成功女人背後的男人!

而除了給格恩扎針的時候,顧一寧幾乎不離開實驗室,睡覺也是在實驗室的休息間。

實驗室監控室裡面。

斯里卡問身邊的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你看得懂她的操作嗎?知道她是在做什麼?”

男人深深蹙眉,他竟然完全看不懂。

很多時候,他好似剛要看懂了,可顧一寧風馬牛不相及的下一步,又徹底把他整懵。

“看不懂?”斯里卡不悅的問。

男人羞愧的道歉,“抱歉,斯里卡先生,我還要再看看。”

但不管男人看多久,他也不知道顧一寧是在做什麼實驗。

因為顧一寧知道有監控。

所以她把製作解毒劑的步驟拆分得很細,並完美巧妙的隱藏在其他實驗裡。

她這麼做,是為了保護科研成果不被竊取。

雖說科學無國界,但科學家有國界。

她作為華國人,自然要多為華國考慮。

斯里卡想罵人,最終忍住,說道:“看不懂那就多看幾遍,華國有句話:讀書百遍其義自見。意思一樣,你多觀摩觀摩。”

斯里卡走後,科研員看著監控裡顧一寧的操作,越發懷疑人生。

也越發懷疑自己的水平。

他懷疑自己是個蠢蛋,看了這麼久,竟然一點頭緒都得沒有。

最終他垂頭喪氣的求助其他科研人員。

大家圍坐一起反覆觀看顧一寧的實驗過程。

顧一寧的實驗太亂了,即便他們知道結果倒推,也經常會被迷惑,找不出正確的頭緒。

為了儘快研發出藥劑。

顧一寧經常實驗到凌晨三四點,賀梟便一直陪著她。

回到房間,顧一寧倒在床上就不想動了,腦細胞消耗過度,電量清零。

若是以往,她一個人住的時候,實驗忙起來,好幾天不洗澡不洗腳也是正常。

但現在,賀梟和她睡在同一張床上。

而且實驗室的床要比之前的小,就一張1米5的雙人床,兩人並排躺下,幾乎手臂貼著手臂。

不洗漱的話,太邋遢了,她不好意思。

更重要的是怕燻到賀梟,她打算躺一會兒,恢復點體力再去洗漱。

卻不想,賀梟已經打好了洗腳水,放到她的腳邊,“阿寧,把腳放進來。”

“梟哥,你怎麼這麼好?”顧一寧感動極了。

“實驗上,我幫不了你,也就只能在生活上幫你了。”

顧一寧坐起身,把腳放進去泡著。

溫熱的水包裹著腳丫。

“舒服。”

顧一寧發出喟嘆的時候,賀梟拿著一張溼毛巾出來。

“給,擦把臉。”

顧一寧接過帕子,蒙在臉上,“好香。”

“我用你洗臉的香皂洗的。”

那香皂是顧書琴自己在家閒來無事,根據古典,用草藥製作出來的改良藥皂。

說是藥皂,但其實是香的,蘊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

清清淺淺,聞著很舒服。

洗完臉擦乾淨手腳,顧一寧進浴室清洗了一下私處,然後倒頭就睡。

許是這幾天睡習慣了,也或許是這幾天太累了。

顧一寧睡覺沒之前那麼老實了。

清晨,“啪”一聲輕響。

賀梟垂眸看向身前,藉著微弱夜燈,他看到一條纖細白皙的手臂。

眼眸轉動,看到了顧一寧睡得紅撲撲的側臉。

她滾到了他身邊,下巴抵著他的肩膀,溫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手臂。

她的薄毯不知何時掉到了地上。

屋裡開著空調,可能是冷到了,所以才下意識尋找熱源。

賀梟瞬間僵住了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搭在他身前的胳膊隨著他上下起伏的胸膛一起一伏。

而就在此時,顧一寧又動了。

她抬起了一條腿搭在了賀梟身上。

還好死不死,她腿搭在了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地方。

賀梟的喉嚨裡溢位一聲悶哼。

本來男人清晨的時候,就容易激動。

如今顧一寧又是貼,又是抱,無意識間還要蹭一蹭。

他哪受的住這樣的撩撥。

簡直要人命了!

再不把人推開就要出大事了。

賀梟輕輕抓住顧一寧的手拿開。

“唔~”睡夢裡的顧一寧閉著眼發出一聲含糊不滿的嚶嚀。

那聲音區別於她平日的冷靜或是溫柔。

軟乎乎的,可愛得要命。

顧一寧又把手搭了回來。

她這次抱的更緊,腿也夾得更緊,就像抱著一個大型洋娃娃不撒手。

‘大型洋娃娃’賀梟此刻,是幸福又痛苦。

邪火在心底肆虐,全身血液像是沸騰了一般,全部向著下面匯聚。

賀梟呼吸越發粗重,垂眸看去,果然已經升旗了。

他一巴掌呼在自己臉上,低聲罵道:“畜生!”

他這副樣子是斷然不能讓顧一寧看見的。

他伸手拉著顧一寧的手,可顧一寧卻抱他抱得死死的。

睡得紅撲撲的臉頰還不停的在他頸肩蹭來蹭去。

“別跑……大熊……”

“乖……”

顧一寧含糊不清的說著夢話。

這是把他當大熊抱了。

賀梟嘗試幾次都失敗,每一次嘗試後,顧一寧抱他都抱得更緊,嘟囔著‘不許搶,這是我的大熊’。

賀梟又不敢用力,怕把顧一寧吵醒。

他只好深呼吸,開始面無表情,生無可戀的背軍規。

就這樣,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後。

顧一寧的烏黑長睫如蝶翼般輕輕顫動,她終於醒了。

耳邊是賀梟的聲音,他還在背軍規,聲音不大,蚊子嗡嗡叫一般。

但因為兩人捱得近,加上體質強化,她聽得清楚。

顧一寧剛醒,腦子還是空茫的。

她保持著睡姿,懶洋洋的聽著。

足足三分鐘後,她感覺到熱,才發現不對。

她竟然抱著賀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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