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建設兵團再次被野豬襲擊!(1 / 1)
車隊在雪原上,晃晃蕩蕩地往前走。
這路是真特麼不好走啊。
解放卡車個頭大,輪子容易陷進雪裡。
前面的路看著是平的。
一腳踩下去,可能就是一個坑。
車隊走不了多遠就得停下來。
車上的人都得下來,拿著鐵鍬在前面探路剷雪。
寒風颳在臉上,跟刀子割一樣。
司機們的手腳都凍僵了,可沒人敢歇著。
這鬼地方,停下來就意味著危險。
李雲陽也跟著眾人一起剷雪,他看著走在最前面的李雲峰,心裡是踏實啊。
自己這個老弟,好像啥時候都是這麼穩。
他前面,還有兩頭神獸。
黑豹和喪彪,一左一右的在雪地裡跑得飛快。
它們好像不受這深雪的影響。
偶爾它們會停下來用爪子刨幾下,然後叼著一隻野雞或者兔子跑回來扔在李雲峰的爬犁上。
車隊裡的司機們看著這一幕,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這哪裡是人啊。
這是神仙吧。
帶著兩頭神獸開路。
就這麼走走停停,天都黑透了。
就在大傢伙覺得今晚又要在雪地裡過夜的時候,李雲峰指著前面。
“到了。”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遠處有幾個微弱的火光。
“到了!到了!”
“看到營地了!”
車隊裡,一下子就爆發出了一陣歡呼。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身上又有了力氣。
剷雪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車隊朝著火光的方向開過去,營地門口的哨兵早就發現了他們。
兩個穿著軍大衣的戰士,端著槍,緊張地看著這邊。
“站住!口令!”
李雲陽趕緊從車上探出頭,朝著那邊喊。
“同志!別開槍!我們是供銷社的車隊!路過這裡!”
哨兵聽到了聲音,還是不敢放鬆警惕。
直到,他們看到了走在車隊最前面的李雲峰,還有他那頭大黃牛拉著的爬犁。
其中一個年輕點的哨兵,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看。
“是李雲峰同志!”
他旁邊的老兵也認出來了。
“真是李同志!他咋來了?”
年輕的哨兵把槍往背上一背,撒腿就往營地裡跑。
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
“團長!團長!李雲峰同志來了!李同志來了!”
他的聲音,劃破了營地沉寂的夜空。
一瞬間好幾個房屋的房門都被開啟了,一個個腦袋探了出來。
王建國正在屋裡面裡,聽著手下彙報傷員的情況。
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疲憊。
聽到外面的喊聲他猛地就站了起來,手裡的搪瓷缸子都掉在了地上。
“你說誰來了?”
他推開房門就衝了出去。
藉著營地的火光,他看到了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看到了那頭大黃牛,看到了後面的解放卡車。
王建國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他大步迎了上去,也不管地上的深雪。
“雲峰老弟!”
王建國衝到跟前,給了李雲峰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他拍著李雲峰的後背,手上的力氣很大。
“你小子,你小子可算來了!”
營地裡的戰士們,也都圍了上來。
他們看到李雲峰,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看到了希望的笑容。
李雲峰在他們這裡,就是個傳奇。
徒手鬥野豬王,發明擒龍手,還跟大長老合過影。
現在他來了。
他趕著爬犁走來了。
大傢伙的心裡,一下子就有了底。
車隊裡的司機們,看著眼前這個正規的軍營,看著這些精神頭十足的戰士,心裡最後一點擔憂也放下了。
到家了。
這裡,離昭烏達就不遠了。
剩下的路,閉著眼睛都能開回去了。
王建國拉著李雲峰,又看了一眼後面的車隊。
他對著身邊的警衛員下命令。
“去!安排人,把這些司機同志都帶去休息!讓食堂弄熱乎的飯菜,管夠!”
“是!”
警衛員敬了個禮,立刻就去安排了。
王建國又指著那幾輛解放卡車。
“還有,去油庫把油桶都拿過來,給這幾輛車都加滿了!”
這話一出,李雲陽和那些司機們都愣住了。
現在這年頭,油比金子都精貴。
王建國,居然要給他們把油加滿。
李雲陽趕緊說。
“王團長,這可使不得,太麻煩你們了。”
王建國擺了擺手。
“說的什麼話!你們是雲峰老弟的親人朋友,那就是我王建國的親人朋友!”
“就這麼定了!”
王建國的態度很堅決。
司機們一個個,都感動得不知道說啥好了。
只能不停地說著謝謝。
安排好車隊的事情,王建國就拉著李雲峰進了自己的家。
這房子篷,是營地裡最大的。
裡面燒著一個鐵皮爐子,很暖和。
李雲峰也沒客氣,轉身出去就從自己的爬犁上往下搬東西。
一大塊野豬肉,好幾掛肉腸,還有一罈子酒。
東西往屋子裡的桌子上一擺。
王建國看著這些東西,眼睛都亮了。
“好傢伙!你小子每次來都跟支援前線一樣!這肉,這腸,看著就地道!”
他自己動手,拿了兩個大碗把酒倒上。
酒香一下子就飄滿了整個屋子。
“老弟先喝一口,暖暖身子!”
王建國端起碗,跟李雲峰碰了一下。
兩個人,都一口就把碗裡的酒給喝乾了。
一股熱流,從喉嚨燒到了胃裡。
“舒坦!”
王建國放下碗,又拿起一塊肉腸用小刀切成片。
“對了,前兩天衛東那小子給我發電報了。”
他一邊切肉,一邊說。
“說你給他家剛出生的閨女,起了個名字?”
“晚擰,江晚擰是吧?好名字!有文采!衛東那小子在電報裡把你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說你這腦子,比他那首都大學畢業的都好使!”
王建國說起這事,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李雲峰也笑了笑。
兩個人就這麼坐在屋子裡面,烤著火爐,吃著肉,喝著酒。
屋子外面,是呼嘯的寒風。
屋子裡面,卻是溫暖如春。
王建國的話匣子也開啟了。
他把這兩天營地裡發生的事情,都跟李雲峰說了。
從野豬群的襲擊,到戰士們的傷亡,再到營地裡低落計程車氣。
說到最後,這個七尺高的漢子,聲音都有些哽咽。
李雲峰就這麼靜靜地聽著,沒插話。
等王建國說完了他才拿起酒罈子,給兩個人的碗裡又倒滿了酒。
“王大哥。”
李雲峰端起碗。
“喝酒,都在酒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