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王建國:我在首都是刀槍炮!(1 / 1)
王建國端起碗,跟李雲峰碰了一下。
兩個人都一口就把碗裡的酒給喝乾了。
一股熱流,從喉嚨燒到了胃裡。
“舒坦!”
王建國放下碗,又拿起一塊肉腸用小刀切成片。
他把切好的一片肉,扔進嘴裡使勁嚼了兩下。
“老弟,你來的正好啊。”
王建國嘆了口氣,臉上的那點酒意,好像一下子就散了不少。
他給自己又倒了一碗酒,端起來卻沒有喝。
“這幾天,我都快愁死了。”
李雲峰看著他沒說話,也給自己倒上了酒。
他知道,王建國這是有話要說。
王建國看著碗裡的酒,開口了。
“前幾天我帶著人去附近砍樹,準備加固一下營地。正好就摸到了一個山頭。”
“結果你猜怎麼著?”
王建國苦笑了一下。
“那裡的野豬都成精了。見了人二話不說,低著頭就往上拱。”
“咱們有戰士,以前在老家也是打獵的好手,說這不對勁。”
“一般的野豬見了人多早就跑了。這裡的野豬,跟見了殺父仇人一樣。”
“我們的人當時就被拱傷了好幾個。幸虧跑得快,不然得出大事。”
李雲峰聽到這,大概明白了。
上次自己帶著二富他們去了野豬嶺,把那邊的野豬給弄死了十幾頭。
雖然沒趕盡殺絕,但也算是結下了樑子。
這群野豬怕是記上仇了。
“後來呢?”
李雲峰問。
“後來?”
王建國把碗裡的酒一口喝乾,哈出一口酒氣。
“後來更麻煩了。那群畜生好像就賴上咱們了。”
“天天晚上在營地外面晃悠哼哼唧唧的。搞得咱們的戰士晚上連覺都睡不好。”
“前天晚上就出事了。”
王建國說到這,聲音低沉了下來。
“那晚上下著大雪,站崗的戰士視線不好。”
“不知道咋回事,那群野豬就跟瘋了一樣直接衝了咱們的營地。”
“兩百多頭啊,老弟!黑壓壓的一片,就跟衝鋒的坦克一樣!”
“咱們的戰士雖然開了槍,但天太黑根本打不準。那群畜生衝進來見東西就拱,見人就撞。”
“十幾個弟兄受了傷,還有兩個沒了。”
王建國說到最後,眼圈都紅了。
“房子被拱塌了不少,存著的糧食也被糟蹋了一大半。”
“我現在是真想帶著人,把那個野豬嶺給平了!給犧牲的弟兄報仇!”
王建國一拳頭砸在桌子上,桌上的碗筷都跳了一下。
“可我沒人啊!”
他一臉的無奈和憋屈。
“我這一個團聽著唬人,實際上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多個兵。”
“前段時間上面下了命令,說你那個擒龍手效果好,要在全軍推廣。”
“從我這直接就抽走了十五個好手,去首都當教官去了。”
“我現在手上能打的兵就剩下不到十個。再加上一些民兵,你讓我拿什麼去跟兩百多頭野豬打?”
“那不是去打獵,那是去送死!”
王建國把心裡的憋屈,一股腦地都倒了出來。
他看著李雲峰,滿眼的愁容。
“老弟你說,我能咋辦?”
李雲峰聽完沒忍住哈哈就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在安靜的屋子裡面,顯得特別響亮。
王建國都愣住了。
“老弟你笑啥?我都快愁死了,你還笑得出來。”
李雲峰擺了擺手,給自己倒了碗酒,一口喝乾。
“王大哥,我還以為多大事呢。不就是兩百多頭野豬嗎?”
他看著王建國,一臉的輕鬆。
“這事,你別管了,交給我。”
“交給你?”
王建國還是有點不放心。
“老弟那可是兩百多頭,不是二十頭。而且一個個都精得很。”
“放心吧。”
李雲峰又拿起一塊肉腸,塞進嘴裡。
“正好快過年了。我家裡,還有我們村裡都還缺肉呢。這不就是送上門的年貨嗎?”
這話,李雲峰說得輕描淡寫。
可在王建國聽來,卻比什麼都管用。
他看著李雲峰那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裡的石頭一下子就落下了一大半。
他可是親眼見過李雲峰的本事。
那頭幾百斤的野豬王,在李雲峰手裡就跟個小雞仔一樣。
“老弟,你真有把握?”
“有個屁的把握。”
李雲峰咧嘴一笑。
“我這人幹事,從來不講把握,就講一個幹就完了。”
“不過王大哥,你得幫我個忙。”
“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絕不含糊!”
王建國拍著胸脯保證。
“我缺個趁手的傢伙。”
李雲峰伸出手指頭比劃了一下。
“槍那玩意打幾頭還行。真要是衝進豬群裡,還得是傢伙事好使。”
“你讓你手下的人幫我打一把大刀。就要那種,古代將軍用的斬馬刀。”
李雲峰想了想,又補充道。
“或者弄個狼牙棒也行。只有一個要求。”
“啥要求?”
“夠大,夠重。”
李雲峰伸出兩根手指。
“長度,最少得兩米。”
他又伸出五根手指。
“重量,最少得四五十斤。”
“啥?”
王建國聽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四五十斤?老弟你沒開玩笑吧?那玩意是人能拿起來的嗎?那都快趕上半個戰士的體重了!”
“我能拿起來就行了。”
李雲峰說得理所當然。
“我現在的力氣,四五十斤的傢伙,用著正好。”
“你別忘記了,我已經連續三屆那達慕大會的摔跤冠軍了啊!”
王建國看著李雲峰張了張嘴,最後啥也沒說出來。
他想起來了。
上次李雲峰徒手掀翻野豬王的那個場景。
那力氣,根本就不是人。
王建國重重地點了點頭。
“行!沒問題!我這就讓後勤的人去辦!咱們兵團雖然人少,但打鐵的師傅還是有的!別說四五十斤,就是一百斤我也給你弄出來!”
“那倒不用,太重了不好使。”
“好!就這麼定了!”
王建國一拍桌子。
“最多三天!三天之內,指定給你弄好!”
心頭最大的一個難題,就這麼被李雲峰輕描淡寫地給解決了。
王建國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
“來!老弟!喝酒!今天說啥也得陪哥哥我喝痛快了!”
屋子裡又恢復了熱鬧的氣氛。
兩個人,你一碗,我一碗。
桌上的肉很快就下去了一大半。
罈子裡的酒也見了底。
酒喝得差不多了,兩個人都有點上頭。
話也開始多了起來。
從南聊到北,從天聊到地。
最後王建國摟著李雲峰的肩膀,舌頭都大了。
“老弟,你聽我說,你就是我親弟弟!在首都這一塊頭子的,你建國哥是這個!”
說著,還對著李雲峰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李雲峰也喝得不少,走路都有點晃。
“王哥,王哥,你聽我說,你聽我說!”
“王大哥,嗝!咱倆誰跟誰,你跟我客氣個幾把。”
“在首都你好使,但是在深山老林你還得看我!”
“咱在這大樹林子裡面,那就是純純的刀槍炮啊!”
屋子外面,寒風還在呼嘯。
屋子裡面,兩個人晃晃悠悠躺到炕邊。
剛吹了兩句牛逼。
往炕上一躺,沒一會兒震天的呼嚕聲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