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準備參軍,前往高原!(1 / 1)
坦克這大傢伙雖然看著笨重,但跑起來是真穩當,在那沒過膝蓋的雪地裡簡直就是如履平地。
李雲峰騎在寬闊的鹿背上,晃晃悠悠地走了一整天。
這一路上,除了呼嘯的北風和偶爾驚飛的寒鴉,也沒見著幾個人影。
等到天徹底黑透了,遠處的山坳裡才終於現出了點點燈火。
那是一排排整齊的營房,煙囪裡冒著白煙,在這冰天雪地裡看著就讓人心裡頭暖和。
那就是王建國所在的建設兵團駐地了。
到了營地門口,那倆站崗的小戰士本來凍得直跺腳,冷不丁一抬頭,藉著崗樓上的探照燈光,看見一頭比吉普車還高大的巨獸馱著個人走了過來,嚇得差點沒拉槍栓。
待看清了是李雲峰,這才鬆了口氣,趕緊敬禮放行,一個個眼神裡全是羨慕。
李雲峰也沒擺架子,樂呵呵地跟小戰士打了個招呼,騎著坦克就直奔團部。
王建國這會兒正披著大衣,在屋裡頭對著地圖發愁呢。一聽外頭動靜,推門出來一看,那張嚴肅的臉立馬就笑開了花。
“哎呦!雲峰!你小子咋來了?這麼大的雪也沒攔住你!”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拽住李雲峰的韁繩,那熱情勁兒就跟見著了親兄弟似的。
“這不想你了嘛。”
李雲峰翻身下鹿,拍了拍坦克的屁股讓它自個兒找地兒趴著去,然後揚了揚手裡拎著的兩個沉甸甸的酒罈子。
“順道給你送點彈藥來,省得你天天唸叨。”
“哈哈哈哈!知我者,雲峰也!”
王建國一看那熟悉的酒罈子眼睛都直了,趕緊拉著李雲峰就進了屋。
屋裡頭爐火燒得正旺,暖氣撲面而來。
王建國讓人弄了點花生米、午餐肉,又開了兩盒罐頭,哥倆就著那小火爐,這就喝上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話匣子也就開啟了。
王建國滋溜一口把杯裡的藥酒幹了,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嘆了口氣指了指牆上掛著的那張地圖。
“雲峰啊,也就是跟你,老哥我說兩句心裡話。”
“最近這日子,不太平啊。”
他壓低了聲音,手指在地圖的西南邊境線上重重地點了點。
“那個阿三,最近是越來越不老實了。仗著背後有人撐腰,在那邊境線上反反覆覆地橫跳,又是修哨所,又是蠶食咱們的領土,咱們的戰士都憋著一肚子火呢。”
“上面雖然還沒正式下檔案,但我聽家裡的老爺子透了口風,這仗怕是早晚得打起來。”
說完,他又指了指地圖的另一邊,那是老窩那一塊。
“還有那邊,也不消停。要是真動起手來,我這建設兵團,搞不好就得拉上去。”
“我是既盼著去,又怕這一去這幫跟著我開荒的兄弟們,能不能全須全尾地回來。”
李雲峰聽著這話,手裡轉著酒杯嘴角卻是慢慢勾起了一抹笑意。
這一切都在系統的預料之中,甚至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老哥,這有啥好愁的?”
李雲峰把酒杯往桌上一頓,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眼神裡透著一股子銳利的光芒。
“既然他們想打,那就打!把他們打疼了,打怕了,這邊境線上也就安穩了!”
他身子前傾,盯著王建國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老哥,我給你個建議。”
“要是真有調令下來,選那邊!”
他指了指西南阿三的方向。
“那邊地形雖然複雜,但那幫阿三,外強中乾,就是一群紙老虎。打他們,咱們有勝算,而且是大勝算!這是一戰成名的好機會!”
“而且!”
李雲峰頓了頓,臉上露出了那標誌性的自信笑容。
“到時候,我也跟你一塊去!”
“啥?”
王建國一聽這話酒都嚇醒了一半,瞪大了眼珠子看著李雲峰。
“你去?你跟著湊什麼熱鬧?這可不是上山打獵,這是打仗!是兩軍對壘,那是槍林彈雨是要死人的!”
“不行!絕對不行!”
王建國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一口回絕。
“你有老婆孩子,有一大家子人指望著你,還有那一村子的老百姓。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跟弟妹交代?怎麼跟老爺子交代?”
“再說了,戰場上講究的是紀律,是配合。你身手是好能打黑瞎子,能舉大鼎。但那是個人英雄主義!在戰場上一顆流彈就能要了命,你那一身功夫再高,能擋得住機槍大炮?”
李雲峰也不急,笑眯眯地給王建國把酒滿上,慢條斯理地說道:“老哥,你聽我說完。”
“我這人你還不瞭解嗎?沒有金剛鑽我不攬瓷器活。我既然敢提出來,那就是有十足的把握。”
他站起身在屋子裡走了兩步,身上那股子懶散勁兒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凌厲氣勢。
“第一,我也想去長長見識。男兒在世,不求封侯拜相,但既然趕上了這保家衛國的時候,要是縮在後面我這心裡頭不得勁。”
“第二,你也別拿紀律壓我。我不是去當大頭兵給你填戰壕的。”
“憑藉著我的身手,還有我對地形的那種直覺。”
李雲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也沒打算跟大部隊一起衝鋒陷陣。你給我幾個人,或者乾脆就我自己,咱們搞個尖刀班,專門幹那種穿插、突襲、摸哨、炸倉庫的活兒!”
“你想想在那高原大雪山上,要是有一支神出鬼沒的小隊,專門往阿三的軟肋上捅刀子,那得給大部隊省多少事?”
“就憑我的本事,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嗎?那茫茫大山對我來說那就是自家後院!”
王建國聽著聽著眉頭慢慢皺了起來,但眼神卻開始閃爍。
他是個帶兵的行家,自然知道李雲峰說的那種戰術有多大的價值。
特別是在那種地形複雜的高原山地作戰,小股精銳部隊的滲透往往能起到奇效。
而李雲峰這身手,說實話那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變態的。
單挑七匹狼摔翻大駝鹿,這體能這反應確實不是普通戰士能比的。
“你是認真的?”
王建國死死地盯著李雲峰。
“比真金還真。”
“大丈夫之志,應如長江,東奔大海!”
“大丈夫身懷奇才,豈可空老於林泉之下?”
李雲峰收斂了笑容,一臉的嚴肅。
“馬革裹屍,當是我輩的最高追求啊!”
“而且老哥,這不僅僅是為了我也為了你。咱哥倆要是能在那邊立下不世之功,以後這路不就寬了嗎?”
這一句話,算是徹底說到了王建國的心坎裡。
他們這些二代看著光鮮,其實壓力也大。
都想做出點成績來給家裡的老爺子看,證明自己不是靠著父輩餘蔭混日子的。
要是真能打個大勝仗,那腰桿子才算是徹底硬了。
沉默了良久,王建國猛地一拍大腿,咬了咬牙。
“好!你小子有種!”
“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再攔著倒顯得我王建國不仗義了!”
“這事兒咱們先這麼定著!”
他站起身,在屋子裡來回踱步,腦子飛快地轉著。
“不過,你畢竟是地方上的幹部,沒有軍籍,直接上戰場不合規矩。”
“這樣,我這就給家裡老爺子寫封信,把你的情況還有你想參戰的意願原原本本地彙報上去。”
“就憑你跟大長老的那層關係,再加上你這身本事,特批個特種偵察顧問或者民兵隊長之類的身份隨軍,應該問題不大!”
“到時候,我給你挑幾個全團最拔尖的偵察兵,全是見過血的老兵油子,都聽你指揮!”
“咱們哥倆就在那高原上,給那幫阿三好好上一課!”
“就這麼定了!”
李雲峰哈哈大笑,端起酒杯。
“來,老哥,為了咱們的特等功幹一個!”
“幹!”
兩個酒杯重重地碰在了一起,清脆的聲音在屋裡迴盪。
這一夜兩人聊得很晚,從戰術穿插聊到後勤補給,從高原反應聊到如何陰人,那是越聊越興奮,越聊越覺得這事兒大有可為。
李雲峰提出的那個單人突進或者小分隊斬首的戰術,讓王建國這個科班出身的團長都聽得兩眼放光,直呼過癮。
一直到了後半夜,酒罈子都見底了,兩人這才意猶未盡地倒頭睡下。
李雲峰就在王建國這屋裡的行軍床上對付了一宿。
而王建國則是藉著酒勁兒,連夜鋪開信紙,筆走龍蛇。
他在信裡極盡詳細地描述了李雲峰的超人能力,以及他主動請纓報效國家的赤誠之心,言辭懇切,力陳讓李雲峰參戰的必要性。
寫完之後,他鄭重其事地裝進信封蓋上火漆。
看著那封信,王建國喃喃自語:“兄弟,既然你想飛,那哥哥我就給你搭個梯子。能不能飛上天,就看這一把了!”
第二天一大早,這封承載著李雲峰野望的信件,就被王建國交給了最信任的警衛員,開著吉普車,一路加急送往了那個紅色的心臟,首都。
畢竟李雲峰說的也非常有道理,打仗就沒有不死人的。
哪怕是在厲害的部隊,也沒有不死人的。
如果李雲峰這個私人小隊,能夠打出奇效,那就是不世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