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打算給三哥來個狠的!(1 / 1)
在王建國那兒又賴了一天,把那點剩下的酒底子徹底喝了個乾淨,李雲峰這才意猶未盡地準備啟程。
臨走前,他特意拐了個彎去了趟兵團的衛生隊,那是專門去看望劉大夫的。
當初給自己媳婦接生劉大夫那是幫了大忙的。
連帶著這個藥酒的配方那都是劉大夫給的,這份情李雲峰一直惦記著呢。
再說這個年代的劉大夫就能夠成為主任,可想而知人家的關係了。
雖然說李雲峰也不是勢利眼,專門和有背景的人一起玩,但現在關係到位了。
該維持就得維持,人情往份,那都是走出來的!
劉大夫正在藥房裡配藥呢,一抬頭看見李雲峰,也是一臉的驚喜。
“哎呀,稀客啊!你這大忙人咋有空來我這小廟了?”
“劉大夫看您說的,我這不是惦記您嘛。”
李雲峰樂呵呵地把手裡拎著的另一個小罈子往桌上一放,動作輕拿輕放,透著一股子尊重。
“給您帶了二十斤藥酒。這玩意那是固本培元的好東西,您平時工作累,每天晚上喝一小盅,解乏還養生!我這酒,外頭你有錢都買不著!”
“這可是你給我的藥方泡出來的,等回去給我姐夫喝點,保證效果槓槓的。”
劉大夫也沒跟李雲峰客氣,笑著收下了,心裡頭也是熱乎乎的。
她知道這是好東西,外面哈真不好買呢!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聊了聊村裡的近況,李雲峰這才告辭出來。
出了衛生隊,他站在雪地裡,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噓!”
“坦克!走了!”
那頭一直趴在營地門口曬太陽、享受著周圍小戰士們崇拜目光的巨大駝鹿,耳朵撲稜了一下,哼哧一聲站了起來。
它抖了抖身上落的雪花,那動作就像是一座小山在晃動,然後邁著沉穩的步子,乖巧地走到了李雲峰身邊,還用大腦袋蹭了蹭李雲峰的肩膀。
李雲峰翻身騎上鹿背,那高度那是真的覽眾山小。
他衝著送出來的王建國和劉大夫揮了揮手,然後一抖韁繩。
“駕!”
坦克撒開四蹄,帶著一股子風雪,朝著昭烏達的方向,絕塵而去。
這一路上北風呼嘯,捲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臉上生疼。
李雲峰縮在厚實的熊皮大氅裡,只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
雖然身下騎著神獸,但他腦子裡卻在不停地盤算著這即將到來的戰爭,心裡的算盤珠子撥得啪啪響。
說實話,對於要去打阿三哥這事兒,他心裡那是相當有底的。
畢竟他是穿越過來的,手握歷史劇本,那是開了天眼的。
他比誰都清楚,這場仗的結果那是咱們全勝,直接把阿三哥給打出了幾十年的心理陰影,甚至要把首都都給遷了。
阿三哥那戰鬥力,說好聽點叫第三軍事強國,不過那也是他們自封的。
說難聽點,那就是有點拉胯,甚至是很拉胯。
他們的戰術呆板,後勤稀爛,士兵素質也就那樣。
但是!
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那是必須得重視敵人的。
李雲峰心裡這筆賬算得門兒清。
阿三哥再拉胯,那也是正規軍,那也是幾萬人的大兵團作戰。
那戰場上的熱武器是不長眼的,那重機槍掃過來也是能把人打成篩子的,那大口徑炮彈落下來,也是能把人炸成灰的。
他李雲峰這次主動請纓,那是奔著建功立業、拿特等功去的。
那是為了給老李家以後幾十年的富貴榮華鋪路,為了在那場即將到來的十年風雨中給家裡豎起一根定海神針,可絕不是去送命的!
“咱是去摘桃子的,是去刷戰績的,是去當英雄的,可不能陰溝裡翻了船,成了烈士牆上的一張照片。”
李雲峰摸了摸懷裡的駁殼槍,那是王建國送他的,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冷靜了不少。
要是擱在打小櫻花那會兒,或者是抗美援朝,那是國仇家恨,是亡國滅種的危機,別說是送命了,就是拿身體堵槍眼,他李雲峰要是皺一下眉頭都不是個爺們!
但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是新國家了,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他家裡有如花似玉的媳婦安娜,有剛出生的龍鳳胎寶貝,還有那一大家子指著他過日子的親人。
他要是沒了,這個家也就塌了。
再說了,對手是阿三哥,又不是窮兇極惡的小櫻花,犯不上跟他們玩那種一換一的命。
“我有空間,這是我最大的底牌,也是最大的保命符。”
他在心裡暗暗琢磨。
真要是遇到危險,往空間裡一鑽神仙也找不著。
再加上自己那一身宗師級的功夫和變態的身體素質,只要不被大口徑重炮直接轟在腦門上,想死都難。
但這還不夠。
“我得把自己武裝到牙齒。”
藥品還有各種保命的傢伙事兒,都得備齊了。
“最好能搞點狙擊槍,或者搞點炸藥,到時候我一個人就是一個加強連的火力!”
一路胡思亂想,算計著怎麼能在戰場上既出風頭又保命,不知不覺間,昭烏達那灰撲撲、充滿歷史滄桑感的城牆輪廓,已經出現在了視野盡頭。
李雲峰拍了拍坦克的脖子,那粗糙的皮毛手感極好。
“坦克加把勁!進城給你買好吃的!讓你也嚐嚐城裡的精飼料!”
“嗷!”
坦克發出一聲興奮的長鳴,彷彿聽懂了主人的話,四蹄翻飛像是一輛失控的重型卡車,轟隆隆地衝向了城門。
……
當這一人一鹿,帶著一身的風雪和煞氣,出現在昭烏達的街道上時,整個城市彷彿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原本熙熙攘攘、充滿叫賣聲的大街,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連風聲似乎都停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不管是賣菜的大娘,還是趕著驢車的老漢,亦或者是揹著書包的學生,全都瞪大了眼珠子,張大了嘴巴,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死死地盯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我滴個親孃嘞!那是啥玩意?!”
一個賣糖葫蘆的老頭,手裡的草把子都嚇掉了,糖葫蘆滾了一地都沒去撿。
“罕達犴!那是罕達犴啊!那麼大個兒的罕達犴!”
有人認出了這東西,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股子顫抖。
“這玩意還能讓人騎?這不是深山老林裡的神獸嗎?那是吃狼吃虎的主兒啊!”
“我的天,你看那角跟大鏟子似的,這要是撞一下人不得成肉餅了?”
“那騎在上頭的人是誰啊?這也太威風了吧!跟畫裡走出來的大將軍似的!”
人們議論紛紛,眼神裡充滿了震驚、恐懼,還有掩飾不住的羨慕和敬畏。
在這個年代,腳踏車那是大件,能有一輛腳踏車騎著都覺得倍兒有面子。
能騎馬進城的,那都是有身份的人,或者是牧區的幹部。
更別提騎著這麼一頭肩高兩米多、看著就兇猛無比渾身散發著野性的森林之王了!
那視覺衝擊力,簡直比看見真的坦克開進城還要炸裂!
這簡直就是神話照進現實!
坦克似乎也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它昂著那巨大的頭顱,邁著高傲的步伐,偶爾噴出一口白氣,都能把路邊的小孩嚇得哇哇大哭。
李雲峰坐在高高的鹿背上,居高臨下,面色淡然,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他騎著坦克一路招搖過市,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寬闊的大道,沒人敢擋在前面。
一路來到了二哥家,這會二哥應該是在上班,家裡面沒人。
李雲峰把坦克就這麼放到了院子裡面,這玩意現在通人性,不會亂跑。
也不會傷人,畢竟它還指望著李雲峰的靈泉水進化呢!
安頓好了坐騎,李雲峰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把手伸進兜裡掏了掏。
這一掏,讓李雲峰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手裡的鈔票,零零碎碎加起來,數了又數,也就二百多塊錢。
這錢在這個年代,對於普通人家來說那確實是一筆鉅款,夠一家人吃喝好幾年了。
但對於現在的李雲峰來說,對於他那個龐大的軍備採購計劃來說,這就有點杯水車薪了,塞牙縫都不夠。
他要去打仗,要去高原,那得準備多少東西?
除了藥品、高熱量的乾糧,他還想搞點特殊的裝備。
光靠這點錢,肯定不夠。
“看來,得動用點庫存了。”
李雲峰摸了摸下巴,心裡頭有了計較。
他那系統空間裡頭,可是堆滿了各種好東西,那都是他這段時間的戰利品。
那些打來的野味,除了自己吃的,還剩下不少。
特別是那幾張完整的狼皮、那兩張巨大的熊皮,這在冬天那就是最保暖的寶貝,城裡有錢人搶著要。
還有空間裡之前存下的一些緊俏物資,這些東西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那就是硬通貨,比錢還好使!是敲門磚!
“正好這兩天在昭烏達待著,去黑市上轉轉,把這些東西給出了。”
“換成錢和票,再把我自己給武裝到牙齒!”
李雲峰在心裡默默盤算著時間。
現在是1961年的11月,離1962年的那場邊境自衛反擊戰,滿打滿算也就半年多的時間了。
這半年,就是他最後的準備期,是黃金時間。
他必須利用這半年的時間,把自己的身體狀態調整到巔峰,把所有的物資都準備齊全,把家裡的事情都安排妥當。
然後,就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跟著王建國他們一頭扎進那個高原戰場!
在那裡,用敵人的鮮血,染紅自己的頂戴花翎!
用赫赫戰功,為老李家,為白音浩特,換來一個百年的安穩富貴!
想到這兒,李雲峰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緊了緊身上的大衣,壓低了帽簷,遮住了大半張臉,轉身融入了昭烏達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朝著那個下黑市走去。
“老三吶你們等著,你李爺爺我正在攢裝備,到時候給你們個大驚喜!”
其實對於阿三,李雲峰還真不是那麼討厭,主要就是前世的李雲峰看過兩個主播。
一個是豪哥哥,專門惡搞三哥,看起來非常的喜慶。
讓人真是討厭不起來,另外一個呢,就是痞欠兒!
在他的亞洲頻道里面,三哥一直都是喜劇人物。
再加上三哥們做的那些個離譜到極致的事情,真是能夠讓人笑掉大牙了。
不過不討厭歸不討厭,那該打還是要打的啊!
這可是自己未來百年能不能過好日子的主要戰績了。
去掉這一場,最多也就是六九年去參加一下北亞武術大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