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廣闊的土地埋的下幾個犯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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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飄飄,北風淼淼,天地,一片蒼茫~~~~!

這後半夜的大雪窩子裡,空氣冷得能把人的肺管子給凍裂了。

李雲峰這會兒可是全神貫注,那一身全屬性一千五的變態數值可不是擺設。

雖然風聲大,但他剛才可是聽得真真的,這幫亡命徒手裡頭那是有一把噴子的!

這年頭的土造火槍,俗稱土噴子或者抬杆,雖然做工粗糙,那是用無縫鋼管甚至是水管改的,裡頭塞的是黑火藥和鐵砂子。

但這玩意兒在三十米開外,確實準頭沒法看,也就是聽個響兒嚇唬人。

可要是真到了十米、二十米這近距離,那一噴子轟出來鐵砂子漫天花雨,打在人身上那就是一臉麻子弄不好就得把命給丟了。

李雲峰雖然身體素質強,皮糙肉厚,但他還沒練成金鐘罩鐵布衫,更不想拿自個兒的肉身去測試這土造火藥的威力。

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必須重視敵人!

“擒賊先擒王,打蛇打七寸。先把那個拿槍的給廢了,剩下的就是待宰的羔羊!”

李雲峰心裡頭瞬間就有了計較。

這幾個人離得不遠,也就二十來米的距離。

藉著雪地反射的那點微弱光亮,李雲峰看清了。

一共五個亡命徒。

最邊上那個稍微瘦點的,手裡端著的就是那把要命的土槍,槍口正對著村子的方向晃悠。

中間那個大個子,應該是領頭的,手裡拎著一把厚背的大砍刀看著挺唬人。

剩下三個手裡也都拿著長刀短棍,一個個縮頭縮腦的雖然看著兇,但那哆嗦的腿肚子出賣了他們內心的緊張。

“坦克,慢點,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

李雲峰輕輕拍了拍坦克的脖子。

這大傢伙也是通人性,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殺意,那巨大的蹄子踩在雪地上,儘量放輕了動作。

但即便如此,這可是兩千多斤的巨獸啊!那四隻蹄子踩進凍得發脆的雪殼子裡,哪怕再小心,也免不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在這寂靜得只有風聲的夜裡,這聲音就像是死神的腳步聲,雖然不大卻極其刺耳。

“誰?誰在那兒?”

那邊的人顯然也是驚弓之鳥,一下子就警覺了起來。

那個領頭的大個子猛地轉過身,手裡的砍刀橫在胸前,壓低了嗓子喝問道。

“老三!你看清沒?是個啥玩意兒?”

那個拿土槍的老三手也是一哆嗦,槍口胡亂地指著,聲音發顫。

“大哥,我看不太清啊!黑乎乎的一大坨!好像是頭大牲口!”

這幫人這時候還沒敢第一時間動手。

主要他們心裡頭也虛啊!他們是來偷襲的,是來搶東西的,講究的是神不知鬼不覺。

這要是還沒進村呢,就在這兒開了槍或者弄出了大動靜,把村裡那些拿槍的巡邏隊給引來了,那他們這幾塊料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別慌!可能是村裡的牛跑出來了!或者是野牲口!”

那領頭的咬著牙,還在那兒自己騙自己想穩住軍心。

可惜他遇上的是李雲峰,是這個時代的活閻王。

就在他們這一愣神、這一合計的功夫,距離已經拉近到了十幾米。

這個距離,對於李雲峰手裡的那把制式雙管獵槍來說,那就是絕殺的距離!

“下輩子投胎,記得做個好人!”

李雲峰在心裡冷冷地念叨了一句。

下一秒,他猛地從坦克的背上直起了身子,手裡的噴子早就已經開啟了保險,黑洞洞的槍口就像是死神的眼睛,瞬間鎖定了那個拿土槍的老三。

“轟!”

沒有任何的廢話,沒有任何的警告。

李雲峰直接扣動了扳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這空曠的雪原上炸開,就像是平地裡起了一聲驚雷。

那噴子噴出的火舌,足有一米多長,在黑夜裡顯得格外刺眼。

那個拿土槍的老三,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甚至他還沒看清來的是人是鬼,就感覺胸口像是被一柄大錘給狠狠地砸中了一樣。

那是幾十顆鉛彈組成的金屬風暴!

“噗!”

一聲悶響那個老三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手裡的土槍甩出老遠。

他在空中就斷了氣胸口被打得稀爛,血花在雪地上噴濺開來,像是開了一朵妖豔的梅花。

但這還沒完!

李雲峰這把可是雙管的!

第一槍剛響,第二槍緊接著就跟上了。

“轟!”

又是一聲巨響。

這次的目標是那個離老三最近、手裡拿著砍刀正準備往前衝的一個小子。

那小子也是倒黴催的,站位太正了。

這一槍下去,直接轟在了他的大腿根和肚子上。

“啊!”

一聲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響起,那小子捂著肚子就在雪地上打起了滾,鮮血瞬間把身下的雪地染紅了一大片。

雖然沒當場嚥氣,但看那出血量和傷勢,在這個缺醫少藥的年代基本上也是判了死刑了,救不回來了。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原本氣勢洶洶的五人搶劫小隊,瞬間就一死一重傷。

剩下的那三個人,包括那個領頭的大個子,徹底傻了。

他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懵了,被那兩聲巨響給震聾了,更被眼前這血腥的一幕給嚇破了膽。

“媽呀!殺人啦!”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這幾個人扔下手裡的刀就要跑。

可他們哪裡跑得掉?

“吼!”

一聲虎嘯,震得林子裡的雪都簌簌往下落。

一直埋伏在兩邊的喪彪和黑豹,如同黑色的閃電一般竄了出來,一左一右封住了他們的退路。

那血盆大口張著,獠牙在月光下閃著寒光,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

前有殺神,後有猛虎。

這三個亡命徒,此時此刻,那是真的感受到了什麼叫絕望。

“都別動!誰動誰死!”

李雲峰坐在高高的鹿背上,手裡那把還沒散盡硝煙的噴子,冷冷地指著他們。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些人的耳朵裡,卻比剛才那兩聲槍響還要可怕。

“我這槍裡雖然沒子彈了,但我這刀可是快得很!”

他單手一晃那把一人多長的斬馬刀就出現在了手中,刀鋒指著那個領頭的大個子。

“噗通!”

那領頭的大個子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直接跪在了雪地上,磕頭如搗蒜。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我們就是鬼迷了心竅!我們再也不敢了!”

剩下的兩個也跟著跪了下來,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

就在這個時候,村子那邊也亂了套了。

這大半夜的,那兩聲槍響實在是太明顯了,整個白音浩特村瞬間就被驚醒了。

“咋回事?!哪打槍?!”

“聽聲音是村西頭!快!抄傢伙!”

食堂裡值班的那五個兄弟,還有正在崗亭裡歇著的人,反應那叫一個快。

不到兩分鐘的功夫就看見遠處亮起了一排火把和手電筒的光,雜亂的腳步聲和叫喊聲朝著這邊湧了過來。

“雲峰,雲峰是你嗎雲峰?”

柱子的聲音最大,帶著一股子焦急。

“我在這兒!都過來!”

李雲峰喊了一嗓子。

沒一會兒,柱子、二富、巴楞,帶著二三十號全副武裝的村民就衝到了跟前。

當他們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一個個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雪地上躺著兩具血肉模糊的身體,一個已經涼了,一個還在那兒抽搐著。

剩下三個跪在地上,褲襠都溼了一片。

而他們的書記正騎在那頭巨大的怪獸上俯視著這一切。

“這是?”

柱子看著那幾把掉在地上的砍刀和那把土槍,瞬間就明白過來了。

“草!有土匪?敢來咱們村撒野?”

這幫村民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但骨子裡那股血性也是有的。

特別是現在好日子剛開頭,誰要是敢來破壞這好日子,那就是要他們的命!

“這就是一幫流竄的逃荒犯,想趁著夜黑風高進村搶東西。”

李雲峰淡淡地說道,語氣裡沒有一絲波瀾。

“那個拿槍的,已經被我斃了。這個受重傷的估計也活不成了。剩下這三個交給你們了。”

“把他們給我綁了!帶回去!”

“是!”

柱子他們早就按捺不住火氣了,一聽這話那是個個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媽了個巴子的!敢搶咱們村?活膩歪了!”

“拿繩子來!給我捆結實了!”

這幫小夥子那是手黑著呢,也不管這三個人怎麼求饒上去就是幾腳,然後拿那種綁豬用的粗麻繩,直接給來了一個標準的亞洲捆綁。

就是把兩個大拇指死死地捆在一起,然後吊在背後,那個滋味誰試誰知道,能把人疼得直叫喚。

“帶走!拉到食堂去!我倒要看看,他們是哪路神仙,還有沒有同夥!”

李雲峰一揮手,大部隊押著這三個俘虜,拖著那兩具屍體浩浩蕩蕩地往回走。

回到了食堂,屋裡頭已經聚集了不少被驚醒的村民,老少爺們都有。

大傢伙一看這陣仗,那是既後怕又憤怒。

“打死他們!這幫沒人性的東西!”

“咱們好不容過上點好日子,他們還想來搶?這種人就不該留著!”

群情激奮要不是李雲峰攔著,這三個人估計當場就得被亂棍打死。

李雲峰坐在中間的椅子上,喝了口熱水,看著那三個跪在地上的傢伙。

“說吧,哪兒來的?一共多少人?還有沒有同夥藏在別的地方?”

那領頭的大個子這會兒已經被嚇破了膽,再加上剛才路上挨的那頓揍,臉腫得跟豬頭似的。

“書,書記爺爺,我說!我全說!”

“我們就是,就是南邊逃荒過來的,一共就我們這五個兄弟,實在沒吃的了看你們村富裕,就……就動了歪心思!”

“真沒別人了!求您饒命啊!”

經過一番簡單的審訊,李雲峰也算是弄明白了。

這就是一幫烏合之眾,臨時起意。

沒有什麼大的背景,也沒有什麼接應的人。

“行了。”

李雲峰聽完,也沒了興趣。

他站起身,看著柱子。

“柱子,把這幾個人先關進柴房裡,派人看好了。”

“明天一早,送去昭烏達派出所。”

“至於這倆死的!”

李雲峰眼神冷了冷。

“扔到後山喂狼!也算是給咱們這片林子裡的野獸加個餐,省得它們大冬天的沒食兒吃,下山禍害牲口!”

“好嘞!書記您就瞧好吧!”

柱子答應了一聲,拽著那幾個人的領子就往外拖。

李雲峰的話說的在明白不過,大傢伙都明白。

再說這深山老林的,死上幾個人還是能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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