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白音浩特開始吞併其他村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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苞米地裡的活兒一干完,整個白音浩特村的老少爺們都跟散了架似的,一個個累得是腰痠背痛,走路都打晃。

但這心裡頭卻是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敞亮,比揣了一沓大黑十還讓人安穩。

那堆積在場院上的如同小山一般的金黃苞米棒子,就是他們今年冬天乃至明年開春最大的底氣!

李雲峰也是跟著大傢伙,實打實地在地裡頭忙活了大半個月,那一身在戰場上養回來的膘,又給結結實實地掉了下去,整個人看著又精悍了不少。

等到把那最後一片苞米地的活兒都給拾掇乾淨了,時間都已經晃晃悠悠地溜達到了十一月份。

這天兒是一天比一天冷,早晚出門那哈出來的氣都帶著白霜了,草地上的露水天不亮就結成了一層冰殼子。

收回來的那些苞米全都堆在了村口的場院上,跟幾座連綿不絕的小山似的。

接下來的活兒就是把這些苞米棒子,都給變成能下鍋的苞米麵。

在家裡踏踏實實地睡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透呢,李雲峰就又從那溫暖的被窩裡爬了起來。

他也沒驚動還在睡夢中的安娜和孩子,自個兒在廚房裡隨便對付了口早飯,就披著件厚實的棉襖出了門。

他沒去場院,而是徑直地就朝著村北邊那片新蓋的養牛場走去。

這會兒,養牛場這邊,已經是人聲鼎沸,熱火朝天了。

只見那寬敞的空地上,幾十臺擦得鋥亮的鍘刀一字排開,在晨曦中泛著森冷的寒光。

旁邊堆著小山一樣高的還帶著泥土氣息的苞米杆子。

幾十個光著膀子、只穿著個小坎肩的壯漢,正兩人一組嘿呦嘿呦地在那兒鍘著草呢。

這活兒,看著簡單,其實累人得很,還帶著點危險。

一個人負責抱起一捆沉甸甸的、比人還高的苞米杆子,小心翼翼地送到那鋒利的鍘刀底下。這苞米杆子又乾又硬,上面還有不少毛刺,一不留神就能把手給劃拉出一道道血口子。

另一個人則是雙手握著那長長的鍘刀把手,憋足了一口氣,腰部一使勁猛地往下壓!

“咔嚓!”

一聲清脆的爆裂聲,那堅硬如鐵的苞米杆子,就被切成了整整齊齊的小段,掉進了下面的筐子裡。

兩個人得配合默契了,送草的得看準時機,鍘草的得瞅準了再下刀。

不然一不留神,那鋒利的鍘刀下去可就不是切草了,是切手指頭了!

這一萬多畝地的苞米杆子啊!那得有多少?

那簡直就是一片青紗帳!

就算是全村的男人都上陣,沒日沒夜地幹,也得幹上個把月才能弄完。

而且這會兒的苞米杆子,水分都幹了,硬得跟木頭棍子似的,鍘起來格外費勁,鍘幾下就得把刀口在磨刀石上重新磨一磨。

但沒辦法啊。

村裡現在養了那麼多頭牛,還有那幾千隻羊,光靠著草場上那點已經枯黃了的草,根本就喂不飽。

這苞米杆子雖然老了點沒啥營養了,但剁碎了發酵一下摻上點豆餅麥麩,那也是上好的飼料。

牛馬這玩意兒就好這口糙的,你給它吃太精細的它還鬧肚子呢。

李雲峰到了地方,也沒客氣,直接從旁邊抄起一把最重的、刀身最寬的鍘刀,就加入了戰團。

他那2000點的恐怖力量,在這時候就顯現出來了。

別人兩個人配合著乾的活兒,他一個人就給包了。

左手輕鬆地抱起一大捆比別人多一倍的苞米杆子,右手握著鍘刀把手,就那麼咔嚓!咔嚓!地往下鍘,那動作充滿了節奏感,看著就讓人覺得帶勁兒。

那堅硬的苞米杆子,在他手底下就跟麵條似的,一壓就是一大片。

那速度,那效率,簡直比一臺機器還快!

周圍的漢子們看著他那副樣子,一個個也是又佩服又好笑,幹活的勁頭更足了。

“書記,您慢點!給我們留點活兒幹啊!您這一會兒乾的,都頂我們半天的了!”

“就是!書記,您歇會兒,喝口水!這點活兒,我們哥幾個包了!”

“都別廢話!趕緊幹活!”

李雲峰笑罵道。

“早幹完早省心!等把這些都弄完了,咱們村的牲口一個冬天都不愁吃了!”

大傢伙一邊幹活一邊扯著閒篇,那笑罵聲、號子聲,在清晨的冷空氣裡迴盪充滿了生機和活力。

再說另一邊,場院上。

那也是熱鬧非凡,跟趕大集似的。

幾百號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圍著那幾座苞米山,在那兒忙活呢。

有那上了歲數、眼神不好的老太太,就坐在那兒,用手慢慢地搓。兩隻佈滿了老繭的手掌夾著個苞米棒子,來回那麼一搓,那金黃的苞米粒就跟下雨似的,嘩啦啦地往下掉。

也有那手腳麻利的年輕人,用的是機器。

那是幾十臺嶄新的手搖式脫粒機,也是李雲峰從城裡花大價錢弄回來的新式武器。

一個人負責往那黑洞洞的進料口裡塞苞米棒子,另一個人在旁邊玩了命地搖著把手,那胳膊掄得跟風車似的。

那機器一轉起來,苞米粒就跟開了閘的洪水、打了出去的子彈似的,從那出料口裡嘩嘩地掉出來。

這活兒雖然不怎麼累,但熬人啊,還費耳朵。

一天下來那胳膊都快搖斷了,耳朵裡全是那機器的劃拉劃拉聲。

就這麼多的苞米,大傢伙估摸著,能在十二月中旬大雪徹底封山之前弄完,那都算是燒高香了。

李雲峰在這邊正幹得起勁呢,就看見王社長騎著匹瘦骨嶙峋的老馬,又溜溜達達地過來了。

“哎呦!王社長!您咋又來了?合作社那邊沒啥事兒了?”

李雲峰放下手裡的鍘刀,笑著迎了上去。

“來看看你們這幫功臣啊!”

王社長從馬背上下來,看著這熱火朝天的勞動場面,也是一臉的感慨。

“你們這幹勁兒,比那大鍊鋼的時候還足啊!”

“雲峰啊,我這次來,是有個正事跟你商量。”

“啥事您說。”

“就是那個並村的事兒。”

王社長說道。

“檔案雖然下來了,但這地盤到底該咋劃,人到底該咋算上面也沒給個準話,讓我跟你商量著辦。”

“咱們得趁著現在天還好,還沒上大凍把這周圍的地界兒都給重新量一遍,把那些要並進來的村子的人口、財產都給統計清楚了。這樣一來,等到明年開春咱們才好統一規劃,統一安排不是?”

李雲峰一聽,也是這個理兒。

他趕緊放下手裡的活,把柱子、韓淑紅、徐鳳華、巴楞、巴圖、二富這幾個核心骨幹,都給叫了過來。

大傢伙也沒耽擱,李雲峰騎著他那頭神獸坦克,二富他們開著幾輛剛從地裡回來的拖拉機,帶上紙筆和地圖,就跟著王社長,去了合作社。

到了合作社,大傢伙也沒廢話,直接就把那張巨大的、畫著等高線的軍用地圖,給鋪在了桌子上。

牛羊的數目,之前在那達慕大會的時候,就已經統計得差不多了。

現在最麻煩的,就是這人口和地盤了。

“王社長,您看大長老的意思是讓咱們白音浩特管轄方圓兩千裡。”

李雲峰指著地圖,說道。

“但這範圍也太大了點。咱們人手有限也管不過來啊。”

“這往東不到一百公里,就是昭烏達了,那肯定是不能歸咱們管的,那是盟公署的地界。”

“往南那更是沒邊了,上千裡地都快到首都了那更扯淡。而且南邊那塊,是克什克騰旗的地盤,咱們要是划過去,那邊的哈斯巴根旗長怕是得提著刀來找我拼命。”

王社長也是點了點頭,指著地圖上的另一邊。

“我也是這個意思。這西邊過了月亮河,那就是巴林右旗的地盤了,那邊的牧民比狼還兇,咱們也別去招惹。”

“我看啊,這西邊和北邊倒是可以多劃一點,那邊都是些無人區,山高林密的正好給你們當牧場,也省得跟別的旗縣扯皮。”

幾個人圍著地圖,你一言我語地商量了半天,手指頭在地圖上劃來劃去。

最終算是畫出了一個大概的範圍。

東邊以白音浩特為中心,向外輻射五十里,正好把那條通往昭烏達的國道給包進來。

以後咱們的車隊進城,那就是在自家的地盤上跑誰也管不著。

西邊也一樣,五十里,把那片水草豐美的月亮河灣給划進來,正好可以當個備用牧場。

南邊則是往外推八十里,正好能把那十幾個窮得叮噹響的村子都給包進來,一個不落。

至於北邊那就敞開了劃了,直接往外推了五百里!

那片廣袤的、人跡罕至的大興安嶺餘脈,以後就都是白音浩特的後花園了!裡面有啥寶貝,那都是咱們自家的!

“行!就這麼定了!”

李雲峰一拍桌子,這白音浩特未來的版圖,就算是初步定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最繁瑣的統計工作了。

接下來的十幾天,李雲峰就領著二富他們,開著拖拉機,一個村子一個村子地跑。

每到一個村子,那都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跟迎接親人似的。

大傢伙看著李雲峰,那眼神裡,全是渴望和期盼。

李雲峰也是挨家挨戶地走,挨家挨戶地問。

家裡幾口人有幾畝地,有幾頭牲口都仔仔細細地記在本子上。

這一圈跑下來他心裡頭也算是有了底。

這片土地上,雖然窮,但人是真的不少。

光是這一次並村,就能給白音浩特帶來將近一千人的新增人口!

有了這些人他明年的那些個大計劃,才算是有了真正的保障!

關鍵是這些個土地,那是真的很多很多。

未來說句不好聽的,也就是十年八年的事情。

等到這些土地都能夠利用起來之後,那李雲峰可以毫不客氣的說。

未來的白音浩特,那就是整個龍國最有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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