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柱子來搶啤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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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峰咂吧了一下嘴。

光有烤串沒有酒,那叫啥事兒啊?

那不就跟吃餃子不蘸醋,吃麵條不放滷一個道理嘛。

差點意思。

李雲峰想了想,把烤架上剩下的肉串翻了個面,又往上面撒了一把孜然,確保不糊。

然後人往石凳上一坐,眼睛一閉。

身形一晃。

人就直接進了山河社稷圖裡面。

山河社稷圖裡面,那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跟外面的草原懸崖完全是兩個世界。

裡面那叫一個山清水秀,鳥語花香,一年四季春暖花開,連風都是甜絲絲的。

李雲峰這一進來,就直奔村子東頭的那個釀酒坊去了。

這釀酒坊,是李雲峰前段時間專門讓人搭起來的。

為啥要搭這麼個東西?

還不是因為他自己饞嘛。

外面那些酒,喝著總覺得差點意思。

李雲峰想喝那種正兒八經的、用大麥芽和啤酒花釀出來的原漿啤酒。

那玩意,外面是真買不著。

買不著咋辦?

自己釀唄。

李雲峰把方子一甩,材料一備,讓山河社稷圖裡面那幾個手藝好的老師傅照著方子來。

老師傅們一看那方子,眼睛都直了。

“仙長,這方子,絕了啊!““這要是釀出來,那還得了?“李雲峰擺了擺手。

“別廢話,趕緊幹活。““哎哎哎!“老師傅們擼起袖子就開幹。

這都半個多月了,李雲峰也沒怎麼過問,就讓他們自己搗鼓去。

今天來一看。

嚯。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

李雲峰一進釀酒坊,就看見幾個老師傅圍著一口大缸忙活呢。

那大缸,少說也有半人高,缸口冒著絲絲白氣,裡面金黃色的液體咕嘟咕嘟地翻滾著。

一股麥芽和啤酒花的清香撲面而來。

李雲峰使勁嗅了嗅鼻子。

“嗯!““就是這個味兒!“打頭那個老師傅一看李雲峰來了,趕緊迎了上來。

“仙長,你可來了!”

“咋樣?釀好了沒?”李雲峰往那大缸邊上湊了湊。

“回仙長的話,釀是釀好了。”

老師傅搓著手,臉上帶著點為難的神色。

“就是,還得發酵。”

“發酵得多久?”

“快的話七八天。慢的話,半個月。”

李雲峰一聽,眉頭就皺起來了。

七八天?

半個月?

老子現在就想喝!

李雲峰圍著那大缸轉了一圈,眼珠子一轉。

“都讓開。“幾個老師傅一愣,趕緊往後退了幾步。

李雲峰站在大缸前面,伸出手,往那缸裡一探。

一股淡淡的青色法力從他指尖滲了出去,順著那金黃色的液體,緩緩地散開。

這法力一進去,那大缸裡面的液體就跟活了似的,咕嘟咕嘟翻滾得更厲害了。

那股麥芽和啤酒花的香味,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濃郁。

旁邊幾個老師傅看得目瞪口呆。

“仙長這是,““這是給咱催熟呢?““我的天爺啊,還能這麼幹?“也就那麼一炷香的工夫。

李雲峰把手收了回來。

那大缸裡面的液體,已經從金黃色變成了那種帶著琥珀光澤的、深沉的金色。

表面上浮著一層細密的白色泡沫,密密麻麻的,就跟堆了一層雪似的。

打頭的老師傅湊過去聞了一下。

“嘶——“老師傅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仙長!““這酒,這酒成了啊!““而且這味兒,比正常發酵半個月的還要醇!“李雲峰嘴角一勾。

那是。

老子的法力,那是凡品能比的?

“給我裝一桶。“李雲峰指了指旁邊的木桶。

“一百斤的那個。““哎!“老師傅趕緊讓人抬過來一個一百斤的橡木桶,幾個人手腳麻利地把酒灌了進去。

灌滿之後,蓋子一扣,密封得嚴嚴實實的。

李雲峰大手一揮。

“走了。“那一百斤的橡木桶就被他直接收進了袖子裡。

身形一晃,人就出了山河社稷圖。

再睜眼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山洞裡面。

烤架上的肉串還在滋滋作響,油脂滴在炭火上,升起一縷縷白煙。

夕陽的餘暉透過洞口照進來,把整個山洞染得金紅一片。

李雲峰咂咂嘴。

爽。

裡裡外外一趟下來,外面的時間也就過去那麼一小會兒,肉串還熱乎著呢。

這就是修仙的好處。

李雲峰把那一百斤的橡木桶從袖子裡取了出來,往石桌上一放。

“咚!“一聲悶響。

石桌都晃了晃。

李雲峰圍著那橡木桶轉了一圈,又皺了皺眉頭。

這酒是好酒。

可是不冰。

不冰的啤酒,那喝著也差點意思。

夏天就得喝冰鎮的,冬天也得喝冰鎮的。

啤酒這玩意,不冰不喝。

李雲峰想都沒想,伸手在那橡木桶上一拍。

一股淡淡的白色寒氣從他掌心散了出去,順著那橡木桶往裡鑽。

不一會兒,那橡木桶外面就結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伸手一摸,冰涼刺骨。

“這就對了。“李雲峰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從山河社稷圖裡又取出來一個大海碗。

那種粗陶燒的海碗,碗口足有臉盆那麼大,能裝小半斤酒。

把橡木桶上的塞子一拔。

“咕嘟咕嘟咕嘟——“金色的酒液帶著雪白的泡沫,從桶口噴湧而出,順著李雲峰的海碗往下淌。

那香味,瞬間就在山洞裡瀰漫開了。

麥芽的甜香,啤酒花的微苦,混在一起,那叫一個勾人。

李雲峰端起海碗,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嘶——““好傢伙!““這他孃的才叫啤酒!“他也不囉嗦,端起海碗,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咕咚就是一通灌。

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往下走,一路冰到胃裡。

那股子麥芽的甜,啤酒花的苦,在嘴裡一攪和,最後化成一股舒坦勁兒,從胃裡頭慢慢地散到全身。

李雲峰一口氣把半碗酒灌了下去,把海碗往石桌上一蹾。

“哈——“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一抹嘴。

“爽!““還是這玩意爽啊!“李雲峰咧著嘴,自言自語地感慨。

外面那些啤酒,跟這玩意一比,那就是刷鍋水。

什麼勁兒都沒有。

哪有自家釀的這玩意夠味兒。

李雲峰從烤架上拎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大口。

外焦裡嫩,肥瘦相間,孜然和辣椒麵的香味在嘴裡炸開。

然後又端起海碗,咕咚咕咚灌了兩大口。

肉一口,酒一口。

嘿。

這日子。

神仙都不換。

李雲峰一個人坐在山洞裡,背靠著石壁,看著洞外金紅色的夕陽和連綿的群山,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一個人獨處的好處就在這兒。

沒人吵,沒人鬧,沒人在耳朵邊上叨叨。

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發呆就發呆。

美得很。

李雲峰把第二串羊肉串塞進嘴裡,正嚼得起勁呢。

“嘿!我說雲峰!你他媽躲這兒來了?“一嗓子從洞口傳了進來,跟打雷似的。

李雲峰嘴裡的肉差點沒噎住。

他抬眼一看。

得。

剛說沒人吵沒人鬧。

這就來了。

洞口那兒,呼啦啦地湧進來四個人。

打頭那個,膀大腰圓,嗓門跟破鑼似的,一臉的絡腮鬍子,正是巴圖。

緊跟在後面的,是個瘦高個,眼睛滴溜溜地轉,一看就是個人精,那是巴楞。

最後面那個,矮墩墩胖乎乎的,肚子圓得跟個皮球似的,走起路來一顛一顛的,那是二富。

哥仨一進洞,那叫一個熟門熟路。

也不奇怪,畢竟這地方,他們也不是頭一回來了。

“柱子哥?“李雲峰一下就站了起來。

“你咋來了?“按理說,柱子這段時間,那是一直在青雲觀外門待著的。

青雲觀外門那一攤子事兒,事無鉅細,全是柱子在管。

平時連個人影都見不著,更別說這個時候跑到他這山洞裡來了。

柱子一看見李雲峰,那張國字臉上立馬就堆滿了笑。

露出一口大白牙,那叫一個憨厚。

“雲峰,咋的,不歡迎我啊?“柱子嘿嘿一笑,幾步走了過來。

“我跟外門那邊請了兩天假,回來看看。一回來就聽巴圖說你這小子又躲清閒,我就跟著過來瞅瞅。““嗨!歡迎歡迎!“李雲峰趕緊把人往石凳上讓。

“柱子哥你能來我這兒,那是給我面子。“巴圖在旁邊一翻白眼。

“我說雲峰,柱子哥來你就客氣,我們哥仨來你就翻白眼,你他孃的這是看人下菜碟啊?“巴楞也跟著搭腔。

“就是!這區別對待整得也太明顯了!“二富啥也沒說。

二富的眼睛,從進洞那一刻起,就沒離開過那石桌。

石桌上那一桶散發著冰涼霧氣的橡木桶,還有那烤架上滋滋作響的肉串。

二富嚥了口口水,喉結上下動了動。

“我說,“二富指了指石桌。

“這是,烤串?““還有酒?““哥幾個,你們看見我看見的了嗎?“巴圖和巴楞順著二富的手指頭一看。

倆人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我擦!““雲峰你這個王八犢子!“巴圖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疼得齜牙咧嘴。

“你他孃的躲這兒吃獨食呢?!““怪不得找你半天找不著,原來鑽這兒藏貓貓來了!“巴楞那張瘦臉上寫滿了痛心疾首。

“雲峰啊雲峰,咱哥幾個從小光屁股玩到大的交情,你居然有好東西不叫我們?““你這良心,讓狗吃了?“二富也不廢話,擼起袖子就往石桌那邊湊。

“別廢話了!““先吃!“哥仨那叫一個不客氣。

二富直接抄起一個海碗,李雲峰剛要攔,那小胖子已經把橡木桶上的塞子給拔了。

“咕嘟咕嘟咕嘟——“金色的酒液帶著雪白的泡沫,順著碗口往下淌。

二富滿滿地接了一大碗,一仰脖。

咕咚咕咚咕咚。

一氣兒幹了半碗。

然後整個人就僵住了。

二富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他孃的,““這是啥酒?““老子活了這麼大,沒喝過這麼帶勁兒的酒!“巴圖一看二富這反應,啥也不說,搶過海碗也是一通灌。

灌完之後,那雙眼睛,跟銅鈴似的瞪得溜圓。

“臥槽!““這酒,這酒是人喝的?““這玩意要是放外面,一碗能換十頭羊!“巴楞湊過去搶海碗,一邊搶一邊罵。

“你們倆王八犢子還有完沒完了?給我留點啊!“仨人爭著搶著,一個海碗在那兒來回傳,酒灑了一桌。

柱子在旁邊看著,沒急著搶。

他不緊不慢地端起一個海碗,自己倒了小半碗。

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那張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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