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雲峰的恩情還不完!(1 / 1)
人群裡頭看著李雲峰交了五千塊錢。
哄地一下就炸了。
“雲峰才交五千?““五千啊?““我尋思著雲峰得交個幾萬呢!““嗨!你尋思啥呢?““雲峰這是給咱讓利!““對對對!““雲峰要是出多了,咱出的就少了!““雲峰這是把好處往咱身上推啊!““雲峰仗義!““雲峰夠意思!“人群裡頭那叫一個議論紛紛。
可議論歸議論。
這心裡頭那是門兒清。
李雲峰這是把分股的機會,讓給大傢伙了。
要不然就以李雲峰那家底。
隨便拿出來個幾萬十幾萬的,那都不在話下。
李雲峰偏偏就出了個五千。
跟村裡頭普通人家一個數兒。
這就是要讓大傢伙都跟著分一杯羹。
人群裡頭一個老頭子,咂吧著嘴。
“我尋思著,““雲峰這小子,““那心眼兒是真好啊!““咱這輩子能跟著雲峰幹,““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可不是麼!““咱也不能讓雲峰心寒了!““五千就五千!““咱也跟著出五千!““對!““五千!““都按五千來!“人群裡頭那叫一個齊心。
排在李雲峰後頭的,是巴圖他爹。
巴圖他爹是村裡頭數一數二的莊稼把式。
家底也算殷實。
巴圖他爹把懷裡頭那一沓子大團結往桌子上一拍。
“周老蔫!““五千!““我也五千!““得嘞!“周老蔫接過那沓子大團結。
噼裡啪啦地數了一遍。
“五千整!““巴圖他爹,伍仟元整!“毛筆一揮。
收據一開。
手印一按。
巴圖他爹樂呵呵地把收據揣懷裡頭。
挪到一邊去了。
緊接著是巴楞他爹。
巴楞他爹瘦得跟根麻稈似的。
可那兜裡頭的錢可不少。
巴楞他爹也是把大團結往桌子上一拍。
“五千!““我也五千!““齊心!“巴圖他爹在旁邊一瞪眼。
“巴楞你個瘦猴兒他爹!““齊心你倒是會蹭啊!““哈哈哈哈!“人群裡頭爆發出一陣大笑。
緊接著上來的是村裡頭那些個老少爺們兒。
家家戶戶都是衝著五千這個數兒來的。
有的人家裡頭錢不夠。
那也好辦。
跟旁邊的本家叔伯借一點。
或者是回家把壓箱底兒的東西賣了。
家裡頭老孃們兒喊一嗓子。
“老三!““趕緊回家!““把炕蓆底下那個布包拿過來!““咱得湊五千!““哎!“老三撒丫子就往家跑。
不一會兒。
氣喘吁吁地把那個布包給拿過來了。
布包裡頭。
那是這家人攢了好幾年的家底。
一沓子毛票子,還有幾張大團結。
湊一湊。
正好五千。
“周老蔫!““五千!““一分不少!“周老蔫也不嫌棄那毛票子零碎。
噼裡啪啦地數。
數完了往桌子上一拍。
“五千整!““對賬!“毛筆一揮。
登記本上又多了一行字。
也有那家底實在不咋地的。
掏出來三千兩千的。
老趙也不嫌少。
照樣登記。
按出錢多少,按比例分股份。
家家戶戶的臉上頭,那都是興奮的。
那叫一個幹勁兒十足。
跟過年似的。
那幾百號青雲城來的居民。
排在最後頭。
他們手裡頭的錢,那是真不多。
畢竟在白音浩特幹活,掙的也就是那點工錢。
家裡頭還有老婆孩子要養。
能拿出來的錢,那是真有限。
可這幫人那心氣兒卻是高。
李雲峰昨兒個那一句“咱白音浩特不分內外“。
愣是把這幫外鄉人的心給焐熱了。
排在最前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
姓劉,叫劉建軍。
是青雲城軋鋼廠下來的工人。
劉建軍走到桌子跟前。
把懷裡頭的錢掏出來。
那是一沓子,看著可不少。
可攏一攏。
也就三百來塊錢。
劉建軍那張老臉漲得通紅。
“那個,““周大爺,““我,我就這麼點兒。“老趙在旁邊看著。
那張老臉上頭,沒有半點兒嫌棄。
老趙把旱菸杆子從嘴裡頭拔出來。
笑呵呵地說道。
“行啊小劉!““咋不行呢?““你這不就是心意麼?““咱白音浩特不分內外。““你願意出,那就是咱自家人!““周老蔫,登記!““劉建軍,三百二十!“劉建軍一聽這話。
那眼眶子唰地一下就紅了。
接過收據。
把那張收據揣進了貼身的衣兜裡頭。
那叫一個珍惜。
接下來上來的青雲城居民。
一個一個地,那錢數兒都不多。
有的拿出來三百。
有的拿出來五百。
最多的也就拿出來一千。
可那也是人家的全部家底了。
老趙也是來者不拒。
照樣登記,照樣發收據。
那張老臉上頭,沒有半點兒嫌棄。
幾百號青雲城的居民。
你三百我五百地湊。
居然也湊出來了一萬塊錢。
那叫一個不容易。
整個登記。
從天矇矇亮,一直登到日上三竿。
最後一個人交完錢。
整個村委會門口的大空場子上。
那叫一個鴉雀無聲。
近三千號人。
齊刷刷地盯著那張大桌子。
盯著周老蔫手裡頭那把算盤。
周老蔫把那算盤珠子噼裡啪啦地一通撥。
那手指頭快得跟要飛起來似的。
最後噼啪一聲脆響。
周老蔫把算盤往桌子上一放。
抬起頭來。
那張老臉上頭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趙叔!““統計出來了!“老趙眯著眼睛。
那旱菸杆子在嘴裡頭吧嗒了一口。
“多少?“周老蔫深吸一口氣。
那嗓門,提得老高。
“六百五十萬整!“譁。
整個村委會門口。
那叫一個鴉雀無聲。
緊接著。
譁!
人群裡頭爆發出一陣震天響的歡呼。
“六百五十萬!““我的乖乖!““這麼多錢?““咱白音浩特,““啥時候這麼有錢過?““這酒廠的本錢,那是綽綽有餘了!““咱白音浩特,那是真要起飛了!“李雲峰站在人群裡頭。
那心裡頭也是一震。
六百五十萬。
這年頭的六百五十萬。
那是啥概念?
那是真金白銀的六百五十萬。
整個青雲城,一年的財政收入。
也就這個數兒。
李雲峰摸了摸下巴。
心裡頭那叫一個滾燙。
這就是白音浩特。
這就是跟著自己的鄉親們。
得。
這個酒廠。
那是非幹好不可了。
老趙坐在桌子後頭。
那雙眯著的眼睛裡頭。
閃著一絲絲水光。
老趙把旱菸杆子從嘴裡頭拔出來。
站起身。
衝著下頭那近三千號人喊了一嗓子。
“鄉親們!““錢,咱湊齊了!““六百五十萬!““明兒個!““咱村西頭那塊地,就動工!““先把酒廠給搭起來!““等酒廠搭起來了,““咱青雲城幾十萬人的酒,““那就由咱白音浩特來供!“下頭那叫一個炸了。
“好!““趙叔,““咱啥時候動工,您說話!““咱村這幫老少爺們兒,““那都是幹活的好手!““二十天就能搭起來!““半個月!““半個月就成!“人群裡頭那叫一個爭先恐後。
老趙擺了擺手。
“行行行!““都別急!““趙叔我這就去找那倆老把式!““趙狗剩他爹,劉老蔫,““這倆老傢伙都是釀酒的好手。““明兒一早,咱就動工!““半個月之內,““準給鄉親們把酒廠搭起來!““好!““趙叔仗義!“下頭那叫一個齊心。
人群裡頭有個漢子,擠到李雲峰跟前。
那漢子姓烏,叫烏力吉。
是村裡頭牧場的場長。
烏力吉那大嗓門一開。
“雲峰!““哥哥我問你點事兒!““烏哥你說!““咱這酒,““將來都賣到哪兒去?“李雲峰眯著眼睛笑了笑。
把目光往人群裡頭掃了一圈。
那一千多號村民,加上幾百號青雲城來的居民。
一個個都豎著耳朵在聽。
李雲峰咧嘴一笑。
“烏哥,““鄉親們,““我跟大傢伙交個底兒。““咱這酒廠搭起來。““啤酒便宜,先供咱青雲城。““青雲城幾十萬人,““一年到頭喝不上幾瓶啤酒。““咱酒廠一開,““敞開了供。““光這一項,““那錢就掙不完。“下頭嗷地一聲歡呼。
“對!““光賣青雲城就夠咱掙的了!“李雲峰把手一抬。
“還不止這個。““咱白酒,““咱五穀酒,““那玩意兒在國內賣。““那也是高階貨。““賣給那些個大單位、大賓館。““價錢高,賺得多。““高低搭配,啥錢都能掙。““好!“李雲峰話鋒一轉。
“還有!“下頭一愣。
“還有啥?“李雲峰那眼神往北邊一瞟。
“咱這酒。““還能往外頭賣。““賣哪兒去?“人群裡頭有人問。
“毛熊那邊!“李雲峰那嗓門提了上來。
“啥?““毛熊?““下頭那叫一個炸了。
李雲峰嘿嘿一笑。
“鄉親們,““咱跟毛熊那邊,那是接壤的。““毛熊那幫老爺們兒,““那是真能喝啊!““白酒、伏特加、啥酒都喝。““喝起來跟喝水似的。““咱這五穀酒。““度數高,勁兒足。““往毛熊那邊一賣。““那就是搶著要!““再加上咱這邊離毛熊那邊近。““運輸方便。““換毛熊的盧布、皮草、機器,那都行!“下頭那叫一個沸騰。
“好傢伙!““賣給毛熊?““那毛熊那幫老爺們兒能喝啊!““那錢不就跟流水似的進咱兜裡頭了?““雲峰!““雲峰你這腦子!““咱服了!““真服了!“老趙在旁邊聽著。
那張老臉上頭。
那笑容那叫一個深沉。
“雲峰啊。““嗯?““趙叔我活了大半輩子。““今兒個趙叔我才算是開眼了。““咱這酒。““還能賣給毛熊?“李雲峰嘿嘿一笑。
“趙叔,““那有啥不行的?““咱酒好,他們愛喝。““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天經地義。“老趙嘆了口氣。
“行!““雲峰你說咋幹,咱就咋幹!“人群裡頭議論的聲音那是越來越大。
“哎我說他二大爺,““咱村這產業,““那是越來越多了!““可不是麼!““服裝廠、產業園、牧場、肉豬場。““這又來一個酒廠。““我尋思著,““咱村這往後啊,““是真不愁吃不愁穿了!““何止不愁吃穿!““咱村這日子,““那是要往金窩窩裡頭奔啊!““對!““再加這一個酒廠。““趙叔我尋思著,““咱村這後頭啊,““也不用再加啥廠子了。““夠咱村這老少爺們兒花銷的了!““足夠!““足夠!“人群裡頭那叫一個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