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酒麴到來!(1 / 1)
人群散了之後,李雲峰也沒急著回家。
就那麼慢慢悠悠地在村裡頭溜達。一邊溜達一邊看。
白音浩特這兩年變化可不小。
村東頭那一片是服裝廠,紅磚大院子,裡頭機器轟隆隆地響,那是一天到晚不停歇。
村東南角是產業園,幾排廠房整整齊齊,裡頭各種各樣的小作坊,幹啥的都有。
村南邊河套那一片是牧場,二富在那邊管著,牛羊成群,那叫一個壯觀。村北頭是靈牧場。
李雲峰這一圈溜達下來,摸了摸下巴。
得。
村東頭,滿了。
村南邊,滿了。
村北頭,滿了。
村中間那是村民的住宅區,更不能動。
唯獨村西頭,還有一大片空地。
李雲峰溜達到村西頭,站在那片空地邊上放眼一望。
這片空地不小,少說也有個幾十畝。
地勢平坦,土質也硬實,正好還能夠和河套聯上。
李雲峰蹲下來抓了一把土,在手裡頭搓了搓,又抬頭看了看四周,點了點頭。
“就這兒了。“李雲峰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土,眯著眼睛看著這片空地,腦子裡頭開始琢磨上了。
這酒廠,不能跟村裡頭那些個廠子似的,搭幾排平房就完事兒了,那不行。
李雲峰心裡頭清楚得很,現在是六九年,往後幾十年,這國家的變化那是翻天覆地的。
等到將來城市越來越大,工廠越來越多,到時候這些個平房廠子全都得拆,全都得重建。
那叫一個折騰,錢也折騰,人也折騰。
還不如現在就一步到位。
直接蓋樓。
蓋大樓,蓋那種鋼筋混凝土的大樓。
幾層樓往上摞,底下是車間,上頭是倉庫,再上頭是辦公的地方。
一棟樓全給它塞進去,省地方,省工夫。
將來也不用拆了重建,幾十年都不帶過時的。
李雲峰越想越覺得這事兒靠譜。
不光是酒廠,將來村裡頭那些個老廠子也得慢慢地往樓房上頭改。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眼下先把這酒廠給整好。
李雲峰在村西頭那片空地上轉了好幾圈,心裡頭那個規劃那是越來越清晰。
釀酒車間擱一樓,發酵池擱地下,灌裝線擱二樓,倉庫擱三樓,辦公室擱四樓,樓頂上頭再搭個曬場。
一棟樓,全解決了。
李雲峰拍了拍手,轉身就往老趙家走。
老趙家在村子中間偏北的位置,一棟老式的土坯房。
院子不大,但是收拾得乾乾淨淨,院子裡頭種了幾棵老榆樹,樹底下拴著一條大黃狗。
那大黃狗看見李雲峰來了,尾巴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汪了一聲,那是打招呼。
李雲峰樂了。
“行了行了,別叫了,你主子在家不?“那大黃狗歪著腦袋看了李雲峰一眼,尾巴搖得更歡了。
李雲峰邁步進了院子。
老趙正坐在堂屋門口的小板凳上吧嗒著旱菸,面前擺著一碗高粱米飯,旁邊擱著一碟鹹菜疙瘩,那叫一個樸素。
老趙看見李雲峰進來,把旱菸杆子從嘴裡頭拔出來。
“喲!雲峰你咋來了?吃了沒?一塊兒吃點?“李雲峰擺了擺手。
“趙叔我不餓,我來是跟您商量個事兒。“老趙一聽,把碗筷往旁邊一放,正了正身子。
“你說。“李雲峰也沒客氣,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
“趙叔,咱這酒廠,我尋思著不能跟以前那些廠子似的,搭幾排平房就完事兒了。“老趙眯著眼睛。
“嗯?那你尋思咋整?“李雲峰伸出一根手指頭往天上一指。
“蓋樓。““啥?“老趙一愣。
“蓋樓?““對,蓋大樓。鋼筋混凝土的那種,四層五層往上摞。底下是車間,上頭是倉庫,再上頭是辦公的地方,一棟樓全給它塞進去。“老趙那旱菸杆子差點沒掉地上。
“雲峰啊,你這是要蓋樓?咱村裡頭可沒人蓋過樓啊。“李雲峰嘿嘿一笑。
“趙叔,沒人蓋過,那咱就是頭一個。您想想,咱村裡頭那些個平房廠子,現在看著是夠用了,可將來呢?”
“將來這村裡肯定是發展起來的,到處都是高樓大廈,咱這些個平房廠子全都得拆了重建。”
“到時候那叫一個折騰,錢也折騰,人也折騰。還不如現在就一步到位,直接蓋樓,一勞永逸。“老趙聽完,那張老臉上頭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沉思,又從沉思變成了恍然大悟。
老趙把旱菸杆子塞回嘴裡頭吧嗒了兩口,那煙霧在老趙那張老臉上頭繚繞了一圈。
“雲峰啊,你這腦子,趙叔我是真比不了。你說得對,咱現在蓋平房將來還得拆,不如一步到位。可是這蓋樓,那得多少錢啊?咱那六百五十萬,夠不夠?“李雲峰笑了笑。
“趙叔,您可別小看了這六百五十萬。這年頭一袋水泥才幾塊錢,一根鋼筋才幾毛錢,一個工人一天的工錢也就一塊。六百五十萬,蓋個四五層的大樓,那是綽綽有餘,還能剩下不少。剩下的錢買裝置買原料,全都夠了。“老趙一聽這賬,那張老臉上頭笑開了花。
“行!雲峰你說蓋樓,那咱就蓋樓!趙叔我信你!“老趙一拍大腿,把旱菸杆子往桌子上一放。
“明兒個我就去找人。磚瓦匠、泥瓦匠、木匠,咱村裡頭有的是。鋼筋水泥我讓巴圖他爹去青雲城採辦,保準給你整得妥妥當當的。“李雲峰點點頭。
“趙叔,建樓的事兒您操持,我這邊還有點事兒要忙。““啥事兒?“老趙好奇地看了李雲峰一眼。
李雲峰嘿嘿一笑。
“酒麴。““啥?““酒麴。“李雲峰豎起一根手指頭。
“趙叔,您知道這釀酒最關鍵的是啥不?“老趙想了想。
“水?““對,水是一樣,咱白音浩特的水那是沒得說,甜的。可光有好水還不夠,還得有好酒麴。“老趙摸了摸下巴。
“酒麴那玩意兒咱村裡頭不是有麼?趙狗剩他爹不是會做酒麴麼?“李雲峰擺了擺手。
“趙叔,趙狗剩他爹那酒麴,擱咱村裡頭自己喝那是夠了。可要是往外頭賣,賣到青雲城,賣到毛熊那邊,那就不夠看了。咱得用好酒麴,頂尖的酒麴。“老趙一愣。
“頂尖的酒麴?那上哪兒弄去?“李雲峰嘿嘿一笑,那笑容裡頭啥意思都有。
“趙叔您甭管,這事兒我來辦,您就等著就行。保準給您弄來一批好酒麴,到時候用咱白音浩特的水配上這好酒麴,釀出來的酒那叫一個絕,比茅子都不差!““啥?“老趙那旱菸杆子這回是真掉地上了。
“比茅子都不差?雲峰你這牛皮是不是吹得有點大了?“李雲峰笑了笑。
“趙叔,您知道茅子為啥好喝不?“老趙搖了搖頭。
“為啥?““兩樣東西。“李雲峰豎起兩根手指頭。
“一個是水,茅子那邊的水好,赤水河的水那是出了名的。另一個就是酒麴,茅子的酒麴那是人家幾百年傳下來的老方子,一般人弄不著。可咱白音浩特的水,趙叔您自己說,比赤水河的水差不差?“老趙想了想,那張老臉上頭露出一絲驕傲。
“咱白音浩特的水那是甜的!從地底下冒出來的泉水,清亮亮的,喝一口那叫一個舒坦。比赤水河的水差?不差!那肯定不差!“李雲峰點點頭。
“這不就得了。水咱不差,差的就是酒麴。酒麴這東西我來想辦法,趙叔您就放心吧。“老趙看著李雲峰那張笑臉,心裡頭雖然將信將疑,可這兩年跟著李雲峰幹下來,老趙那是真信李雲峰。這小子說啥那就是啥,從來沒放過空炮。
“行!趙叔信你!你去忙你的,建樓的事兒趙叔給你盯著,保準出不了岔子。“李雲峰站起身來。
“那趙叔我先走了,您慢慢吃。“老趙擺了擺手。
“去吧去吧。“李雲峰出了老趙家的院子,那大黃狗又汪了一聲,算是送客。李雲峰嘿嘿一笑,摸了摸那大黃狗的腦袋出了院子門,左右看了看。
這會兒村裡頭的人都回家吃飯去了,路上沒啥人。
李雲峰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的時候,人已經在自己家堂屋裡頭了。
李雲峰把堂屋的門從裡頭一插,走到那張八仙桌跟前坐下來。雙手往桌面上一按,閉上眼睛,意念一動。
嗡。
整個人就進了山河社稷圖。
李雲峰往山河社稷圖裡頭一站,深吸一口氣,那靈氣往肺裡頭一灌,渾身上下那叫一個舒坦。
沒等李雲峰開口呢,遠處一箇中年漢子就小跑著過來了。
這人姓孫,大夥兒都叫他孫主任,是山河社稷圖裡頭酒廠的主任。
這人長得敦敦實實的,一張國字臉,手上常年帶著酒糟味兒,一看就是跟酒打了一輩子交道的人。
孫主任跑到李雲峰跟前,拱了拱手。
“仙長,您來了!“李雲峰點點頭,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老孫,靈酒麴這玩意兒,你手頭有多少存貨?“孫主任一聽這話,眼睛頓時就亮了,捋了捋袖子說道。
“仙長,您算是問對人了!咱這酒廠裡頭靈酒麴那可不缺,上個月剛用靈麥和靈草配了一批新的出來,足足有兩百多斤。不過這批靈酒麴勁兒大,凡人要是直接用,怕是受不住。“李雲峰擺了擺手。
“我要拿回去當母曲,用這靈酒麴發出來的子曲再去釀酒。”
你給我弄個百八十斤的就行,勁兒大點沒事兒,到時候稀釋開了就溫和了。”
孫主任一拍胸脯。
“仙長您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去庫房給您挑最好的一批出來,保準曲香濃郁,發酵力足。用這靈酒麴當母曲發出來的子曲,釀出來的酒那味道,擱外頭找不著第二家!“李雲峰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你去準備吧,我明天過來取。“孫主任應了一聲,轉身就朝酒廠庫房那邊小跑著去了。那背影風風火火的,一看就是個幹實事兒的人。
李雲峰看著孫主任的背影,嘴角往上一翹。
靈泉水配靈酒麴。
這酒要是釀出來了,茅子在它面前都得靠邊站。
畢竟這玩意是帶有靈氣的,可以說是非常的好喝。
而且不光非常好喝,最為主要的是這玩意他能夠特供。
說白了,白酒這東西,一開始他就不是主流的酒水。
龍國多少年以來,喝的都是黃酒,米酒!
白酒出現的晚不說,而且還是底層體力勞動者喝的東西。
也就是現在的領導人喜歡喝。
不然這玩意很難起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