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家裡面的靈獸都突破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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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峰在靈谷裡頭又溜達了一圈,把幾頭靈獸都安頓好了,這才意念一動,從山河社稷圖裡頭退了出來。

睜開眼睛的時候,李雲峰還坐在那張八仙桌跟前呢。

梁志超早就不在堂屋裡頭了,估摸著是看李雲峰一直沒動靜,自己先出去忙活了。

這小子也是個懂事兒的,知道李雲峰這會兒在裡頭處理要緊事兒,不會在跟前兒杵著添亂。

李雲峰活動了一下手腳,感受著體內那股渾厚到極致的靈力,心裡頭美滋滋的。

不過美歸美,該想的事兒還得想。

返虛期後期的修為在身,李雲峰能做的事兒可就多了。

以前在化神期的時候,有些材料李雲峰想煉化,可修為不夠,總是差那麼點意思。

煉一爐丹藥,十爐裡頭能成三爐就不錯了。

煉一件法器,十件裡頭能成兩件就燒高香了。那成功率,擱在修仙界裡頭,那是純純的手藝差。

可現在不一樣了。

返虛期後期的修為,那可是實打實的底氣。

以前那些個李雲峰煉不化的材料,現在都能拿過來煉化了。什麼萬年寒鐵、什麼玄冰精魄、什麼太陽金精,李雲峰這會兒上手,那就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李雲峰端起桌上那杯涼透了的茶,吧嗒一口灌下去,腦子裡頭已經開始盤算起來了。

那些個在地下研究所裡頭忙活的科學家們,這會兒可有的忙活了。

以前李雲峰給他們弄的那些個築基丹、結丹丹,已經在他們手裡頭批次生產了。

吃了那些丹藥的工作人員,一個個都進入了修煉狀態,最快的那幾個,現在都已經是金丹期的修士了。

可光是金丹期還不夠。

金丹期擱在修仙界裡頭,那就是個中流砥柱的境界。上不去下不來,乾點啥都差點意思。

李雲峰要的,是元嬰期。

不,李雲峰要的,是化神期!

有了返虛期後期的修為,李雲峰完全有能力煉製出能讓人突破到化神期的丹藥。

這玩意兒擱以前,李雲峰想都不敢想。可現在?擱在他手底下,那就跟玩兒似的。

只要把那些稀罕的材料湊齊了,李雲峰一爐一爐地煉,一批一批地出。那些個科學家們吃了丹藥,一個一個地往上頂,頂到化神期那都是分分鐘的事兒。

到時候,批次產出化神期的修士,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光是有修士還不夠,還得有法寶。

一個化神期修士,光著手跟人打架,那跟裸奔有啥區別?手裡頭沒個趁手的傢伙什兒,那修為再高也得打折扣。

所以法寶也得批次產出。

什麼飛劍、什麼護身符、什麼乾坤袋,李雲峰現在都能煉製。煉製的成功率擱返虛期後期這個境界上頭,那是百分之九十九往上走的,基本上沒有失敗的可能。

李雲峰一邊喝茶一邊想,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要是真的能批次產出十個二十個化神期的大修士出來,一人再配上幾件趁手的法寶。

那可就真的牛逼炸了。

李雲峰可以毫不客氣地說,到那時候,全世界沒有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組織,敢讓他李雲峰看臉色。

想想看。

十個二十個化神期的大修士,那是什麼概念?

擱在地球上,那就是一支無敵的隊伍。

什麼蘑菇蛋、什麼航空母艦、什麼戰鬥機,在化神期修士面前,那都是擺設。一個化神期修士,御劍飛行,一個念頭就能把核彈給引爆了;一道法術下去,整個航母艦隊就得沉到海底去餵魚。

這種力量,擱在任何一個國家面前,那都是滅頂之災。

到那時候,李雲峰想搞誰就搞誰,想幹啥就幹啥。

看誰不順眼?派倆化神期修士過去,事兒就辦了。

哪個國家的領導人說話不好聽?派倆化神期修士上門,保管那領導人第二天就換了嘴臉。

哪個跨國公司想在龍國這邊搞事情?派倆化神期修士進他們董事會,那董事們就得一個個排著隊簽字投降。

這種想想都覺得爽的事兒,李雲峰現在是真的能做到。

不過嘛……

李雲峰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淡了點兒。

他李雲峰雖然有這個能力,可並不是那種人。

說白了,李雲峰就是個土生土長的農村娃,骨子裡頭就帶著一股子樸實勁兒。他要的不是什麼稱霸世界,也不是什麼萬國來朝,他要的就是把自己的村子弄好,把自家的日子過好,把身邊的人照顧好。

至於稱霸世界那種事兒,他真沒那個興趣。

那玩意兒,累。

稱霸了世界,整天就得操心一堆破事兒。今兒個這個國家不服,明兒個那個國家不滿,後兒個還有一堆人想著法子要推翻你。那日子過的,比當總統還累,還不如擱在白音浩特這片小地方,種種地,喝喝酒,帶帶徒弟,修修仙,來得自在。

所以李雲峰雖然有那個能力,可他不會去做。

他李雲峰有自己的活法兒。

不過話說回來,這份底氣得留著。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平時不用不代表以後不用。萬一哪天真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惹到李雲峰頭上,或者敢惹到白音浩特頭上,那李雲峰就得讓對方知道知道,啥叫返虛期後期的手段,啥叫化神期大修士的威風。

李雲峰想到這兒,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站起身來。

算了算了,不想那些個糟心事兒了。

眼下最要緊的,是好好歇一歇。

這一下突破,從化神期頂到返虛期後期,雖然身體上沒啥大礙,可精神上還是有點疲乏的。不歇一歇緩一緩,總覺得差點意思。

李雲峰走出堂屋,往自家後院兒溜達。

後院兒裡頭李雲峰早就佈置好了一把藤編的搖椅,擱在那棵老槐樹底下,旁邊還有一個小涼亭。這會兒太陽斜斜地掛在西邊兒的天上,那陽光透過老槐樹的葉子灑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那叫一個舒坦。

李雲峰溜達過去,一屁股坐到搖椅上頭,又把腿一翹,搭在前頭的小凳子上。

搖椅吱呀吱呀地晃著,李雲峰眯著眼睛看著天上的雲,那感覺,神仙來了都不換。

想了想,李雲峰又心念一動。

嗖嗖嗖嗖。

幾道身影從李雲峰身上飛了出來,落在了院子裡頭。

這幾位爺,就是山河社稷圖裡頭的那幾頭靈獸。

黑豹、扶搖、踏雪,還有一位——絕影。

當然了,麒麟沒出來。

那頭上古神獸還是擱在青蓮洞府裡頭待著吧,太過於驚世駭俗了,出來一趟那整個白音浩特都得炸了鍋。金鱗金角的,大白天的往院子裡頭一杵,那還不得把村裡頭的大爺大娘嚇得腿軟?

所以麒麟就老老實實待在洞府裡頭,輕易不出來。

至於黑豹、扶搖、踏雪,這仨雖然也是化神期的大修士了,可好歹模樣還算正常。黑豹就是一頭黑豹,扶搖就是一隻大鳥,踏雪就是一匹白色駝鹿,擱在院子裡頭,村裡頭的人最多也就是覺得李雲峰家養的這些個牲口品相好,不會多想啥。

至於這位絕影——李雲峰扭頭看了一眼旁邊溜達過來的那匹黃驃馬,心裡頭那叫一個感慨。

說起這絕影,可就有年頭了。

那還是李雲峰十六歲的時候,白音浩特辦那達慕,一路下來把全場的好手都給幹趴下了,最後贏來的獎品,就是這匹絕影。

那時候絕影年紀都大了,毛色黃裡透亮,四條腿細得跟蘆柴棒似的,看著就不像是能跑的樣子。

村裡頭不少老人都說李雲峰這回算是虧了,賽馬贏了半天,就換來這麼一匹瘦不拉幾的馬。

但是沒辦法,那是獎品,不是說你想要啥就給你啥的。

你不要也沒有其他的,就是這匹牧馬了。

於是這馬就跟著李雲峰了。

一跟就是這麼多年。

這馬也爭氣,長大了之後那是真能跑,四條腿一撒開,跟離弦的箭似的,快得連影子都抓不住。所以李雲峰給它起了個名兒,就叫絕影。

現在這絕影年紀也不小了,擱普通馬的壽命來說,都快到頭了。

不過好就好在,這馬後來跟著李雲峰沾了光,被李雲峰帶進了山河社稷圖裡頭。

山河社稷圖裡頭那靈氣濃郁,再加上李雲峰時不時給它喂點靈草、灌點靈泉水,這馬倒好,愣是在裡頭蛻變了一番,從一匹普通的蒙古馬,變成了一頭實打實的靈獸。

蛻變成靈獸之後,李雲峰又給了它一些資源,讓它開始修煉。

這馬也爭氣,悶聲不吭地修煉了這麼些日子,現在已經是築基期的靈獸了。

雖然跟黑豹、扶搖、踏雪這仨化神期的大修士比起來差得有點遠,可那也是李雲峰的老夥計了,感情在那兒擺著,不是說境界高低能比的。

再說了,築基期的靈獸擱在地球上,那也不是一般的存在了。平時給李雲峰當個代步工具那是一點問題沒有,還能撒歡兒地跑,日行千里那都算慢的。

這會兒這幾位爺都出來了,一個個在院子裡頭找位置。

扶搖那大翅膀撲稜撲稜一扇,直接飛到了房頂上。那大鳥往房脊上一站,翅膀一收,腦袋微微偏著,金色的眼睛盯著遠處,那架勢跟個門神似的,誰敢靠近就敲誰的腦瓜子。

黑豹倒是不客氣,邁著步子就溜達到李雲峰搖椅跟前,也不管主人願不願意,直接就把那大腦袋往李雲峰大腿邊兒上一擱,呼哧呼哧地喘著氣,那大尾巴在地上搖來搖去的,跟條大狗似的。

李雲峰伸手摸了摸黑豹的腦袋,那手感滑溜溜的,舒坦得很。

踏雪那白色駝鹿倒是文氣,沒往李雲峰跟前湊,自己溜達到小涼亭裡頭,四條腿一彎,就趴在涼亭裡頭眯著眼睛打盹兒。那通體雪白的毛在陽光底下泛著一層光,看著就跟一尊玉雕似的。

絕影呢,跟踏雪不是一路的。

這絕影年紀大,脾氣也倔,不愛湊熱鬧。出來之後就溜達到院子西頭兒那棵棗樹底下,低著頭啃起了地上的青草。雖然是靈獸了,可吃草的習慣還是沒改。

李雲峰看著這一院子的牲口——哦不,靈獸,嘴角又忍不住翹了起來。

這日子,過得還真他孃的舒坦。

搖椅吱呀吱呀地晃著,陽光暖洋洋地灑在李雲峰身上,微風一吹,那叫一個愜意。李雲峰眯著眼睛,半睡半醒的,腦子裡頭啥也不想,就這麼放空著。

正舒坦著呢,院子外頭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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