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這個問題有辦法解決嗎?(1 / 1)
胡朋喜和許凡燕相互對視了一眼。
二人的眼中,都透露著一抹訝然與震驚。
眼中他們的想法,主要是想讓夏初一提一些歌曲方面的建議。
畢竟對方是一名音樂製作人。
可現在他們聽到了什麼?
這個建議,弄好了的話能夠藉著他們春晚這個舞臺來增強民族凝聚力!
誰不希望自己的國家強大?
誰不希望自己的民族富強?
不管是胡朋喜也好,還是許凡燕也罷,全部都變得異常激動起來。
“哈哈,夏老弟,好建議,好建議啊!”
胡朋喜興奮的拍著面前年輕之人的肩膀,一臉激動的說道。
“胡哥,許導,我還沒說完!”
夏初一笑了笑開口道。
“老弟,你繼續!”
胡朋喜立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許導,我剛才看了一下時間,盈語演唱的時間在二十二點整。”
“我感覺這首歌在這個時間段演唱,有些不倫不類。”
夏初一看著許凡燕,低聲說道。
而聽到了對方的話,許凡燕則是皺了皺眉。
如果按照對方所言,取消伴舞換成強國影片的話,原先安排的時間段確實就不怎麼合適了。
“夏先生,你的建議是。。。”
許凡燕問道。
“我的建議是將這首歌放在開場,你們覺得呢?”
夏初一倒是沒有猶豫直接說道。
“開場?”
許凡燕和胡朋喜皺了皺眉陷入了沉思。
“其實只有開場以及最後壓軸適合演唱這首歌,但是這畢竟是春晚,壓軸的話就有些不合適了。”
夏初一繼續說道。
“凡燕,小夏說的沒錯,我沒有問題。”
胡朋喜認真的看了一眼夏初一,然後對著許凡燕鄭重的說道。
“你們啊!本來今天彩排完能夠好好休息一晚,結果。。。”
許凡燕幽怨的看了胡朋喜和夏初一一眼,無奈的說道。
“哈哈,等忙完了,我給你放幾天假總可以了吧?”
看著對方的樣子,胡朋喜大笑一聲說道。
“幾天?”
聞言許凡燕的立即笑著問道。
“你什麼意思,不相信我?”
聽見對方竟然和他確認天數,胡朋喜撇了撇一旁的夏初一,老臉一紅的說道。
“領導,不是我不相信你,但你怎麼也要將天數告訴我,我好提前做安排不是?”
許凡燕眨了眨眼睛,依舊笑著說道。
“哼,七天!滿意了吧!”
胡朋喜,一瞪眼沒好氣的說道。
“滿意,滿意,領導放心,今晚我就安排人將節目時間重新進行調整。”
許凡燕點了點頭滿意的說道。
“許導,胡臺長!”
就在這時,從不遠處傳來了一個異常亢奮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夏初一三人立即向著聲音的方向張望過去。
只見一行五人正向著幾人快步走來。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休閒服的男人,年齡大約在五十歲上下。
“張老師,不好意思,臺長在交代一些事情。”
見到來人,許凡燕有些尷尬的說道。
這群人不是別人,正是負責審查春晚的專家團隊。
他們主要負責對節目主題、立意、文化內涵和藝術水準進行把關。
幫助提升晚會整體的思想深度和藝術品質。
而這些專家每個人來頭都不小。
“哈哈,老張,不好意思怠慢了啊!”
胡朋喜急忙上前迎了過去,同時也是連連道歉。
剛才和夏初一聊的有些入神,確實將這些人給忘記了。
“張老師,晚會整體的效果怎麼樣?有沒有欠缺的地方?”
見到眾人來到自己面前,許凡燕謙遜的問道。
“這件事先等會說,我問你,剛才有一首歌,對就是這首,是誰的作品?”
張老師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急。
然後拿出了節目名單,指著一個歌曲的名字開口問道。
“《如願》?張老師,您。。。”
看到對方所指的地方正是媯盈語所演唱的《如願》,許凡燕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首歌寫的太好了,如果方便我想認識一下這位製作人。”
“當然如果作曲和作詞不是一個人的話,還請你將兩個人都告訴我。”
張敬忠繼續說道。
“這。。。”
聽到對方的話,許凡燕有些遲疑的撇了一眼夏初一。
“許導,你不必為難,我並不想怎麼樣,只是好奇而已。”
“想要知道這首歌,到底是哪位大師的作品。”
這時候張敬忠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也不怪他,雖然他不從事音樂領域,但是作為文化大師的他,對待這種有深遠意義的歌曲,也是異常的喜愛。
如果有機會,他會和對方當面進行交流。
可要是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就算見到也不認識,對他張敬忠來說多多少少是一種遺憾。
“張老師,到沒有那麼麻煩,這首歌無論作詞作曲其實都是一個人。”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許凡燕頻頻側面,向著夏初一使眼色。
“張老師,您好!”
夏初一知道,對方是在徵求自己的意見。
對此,他並不覺得有什麼,於是直接接過了話,向著對方恭敬的說道。
“你是?”
許凡燕的小動作,自然逃不過張敬忠的眼睛。
就在他疑惑的順著對方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沒想到對方年輕人卻先打了招呼。
“張老師,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夏初一!”
“實不相瞞,這首《如願》正是我的作品。”
夏初一直截了當的開口道。
“你的作品?”
張敬忠目光狐疑的上下打量著面前之人。
不是他不相信,而是對方實在太過年輕。
他很難想象如此年輕之人能夠創作出這樣的歌曲。
等等。。。
突然張敬忠眉頭緊張,一種熟悉感隨之而來。
“你剛才說,你叫什麼?”
“夏初一!”
“你可認識國老?”
“張老師,您是指國鈞承老先生?”
夏初一詫異的問道。
不過提到這個名字,他卻有些覺得不好意思。
因為他記得當初國老邀請他,要與他一起創作國風歌曲的。
而他也答應了。
而這些日子在帝都,他早就將這件事忘了一個一乾二淨。
“你真的是那個夏初一!”
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後,反倒是張敬忠有些意外了。
沒想到在這裡碰見了這些日子國老經常提起的一個人。
“張老師,他確實就是夏初一!”
這個時候許凡燕也是在一旁證明道。
“難怪,難怪!如果你是這首歌的創作者的話,就不意外了!”
得到了答案,張敬忠不禁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他之所以認識對方,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國老。
國老對他來說算是亦師亦友,他時常請教國老一些音樂方面的問題。
一來二去,二人也算是忘年之交。
他作為春晚專家組的組長,為了能夠更好的將春晚呈現在全國觀眾面前。
這段時間沒少前去國老住的地方進行請教。
也是這段時間,他在對方口中認識了夏初一這個年輕人。
而且也將對方所創作的歌曲聽了一遍。
他不得不承認,雖然未曾謀面但對此人才華還是十分欽佩的。
“張老師,您也認識國老?”
夏初一問道。
“當然,不光如此,你的事情國老可是都和我說了!”
張敬忠再次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子,只不過這次他的目光之中帶著欣賞。
“說來慚愧,前段時間答應他老人家要去看望的,不過這段時間有些忙,就耽擱了!”
夏初一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那你可要做好被嘮叨的準備,國老可不止一次當我面埋怨你呢。”
張敬忠大笑的說道。
“啊?”
“張老師,不知道明天您有沒有時間?”
聽到對方的話,夏初一心裡咯噔一下。
然後看著對方突然說道。
“小子,你想拿我當擋箭牌?”
張敬忠似笑非笑的說道。
“嘿嘿,張老師我這不是怕老爺子生氣嘛!”
被對方看穿了心中所想,夏初一急忙找補。
“你這小子,不過也不是不行,就看你小子有沒有誠意了!”
張敬忠嘴角帶著笑容說道。
“張老師,您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夏初一神色一正,開口道。
“不需要你做什麼,只是想要從你手中購買你這首《如願》的版權而已。”
“當然,你不要誤會,我可不是用這首歌進行牟利,而是想要在文化交流的時候用到。”
張敬忠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張老師,您這是哪裡的話,歌曲您隨便用,什麼版權費不版權費的,您這是寒顫我!”
夏初一直接拒絕了對方的請求,表示自己不收錢。
“哈哈,也行那我就收下了!”
從見到夏初一開始,張敬忠的笑容就沒聽過。
國老哪裡只是一方面,主要是他真的十分欣賞對方。
“理應如此!”
夏初一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我說,你們別聊了,看看都幾點了!”
“張老師,怎麼樣您有什麼有意見直接說就行!”
見到二人終於聊得差不多了,許凡燕幽怨的說道。
你們明天能夠睡到自然醒,而自己一會回去還要熬夜!
“行行不聊了,許導,這是我們專家組提出的一些意見,都是細節方面的,整體情況還是可以的。”
聞言,張敬忠搖了搖頭,然後掏出了一張紙遞了過去說道。
“那行,這些方面我會一一落實的,張老師您放心吧!”
“張老師,他確實就是夏初一!”
這個時候許凡燕也是在一旁證明道。
“難怪,難怪!如果你是這首歌的創作者的話,就不意外了!”
得到了答案,張敬忠不禁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他之所以認識對方,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國老。
國老對他來說算是亦師亦友,他時常請教國老一些音樂方面的問題。
一來二去,二人也算是忘年之交。
他作為春晚專家組的組長,為了能夠更好的將春晚呈現在全國觀眾面前。
這段時間沒少前去國老住的地方進行請教。
也是這段時間,他在對方口中認識了夏初一這個年輕人。
而且也將對方所創作的歌曲聽了一遍。
他不得不承認,雖然未曾謀面但對此人才華還是十分欽佩的。
“張老師,您也認識國老?”
夏初一問道。
“當然,不光如此,你的事情國老可是都和我說了!”
張敬忠再次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子,只不過這次他的目光之中帶著欣賞。
“說來慚愧,前段時間答應他老人家要去看望的,不過這段時間有些忙,就耽擱了!”
夏初一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那你可要做好被嘮叨的準備,國老可不止一次當我面埋怨你呢。”
張敬忠大笑的說道。
“啊?”
“張老師,不知道明天您有沒有時間?”
聽到對方的話,夏初一心裡咯噔一下。
然後看著對方突然說道。
“小子,你想拿我當擋箭牌?”
張敬忠似笑非笑的說道。
“嘿嘿,張老師我這不是怕老爺子生氣嘛!”
被對方看穿了心中所想,夏初一急忙找補。
“你這小子,不過也不是不行,就看你小子有沒有誠意了!”
張敬忠嘴角帶著笑容說道。
“張老師,您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夏初一神色一正,開口道。
“不需要你做什麼,只是想要從你手中購買你這首《如願》的版權而已。”
“當然,你不要誤會,我可不是用這首歌進行牟利,而是想要在文化交流的時候用到。”
張敬忠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張老師,您這是哪裡的話,歌曲您隨便用,什麼版權費不版權費的,您這是寒顫我!”
夏初一直接拒絕了對方的請求,表示自己不收錢。
“哈哈,也行那我就收下了!”
從見到夏初一開始,張敬忠的笑容就沒聽過。
國老哪裡只是一方面,主要是他真的十分欣賞對方。
“理應如此!”
夏初一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我說,你們別聊了,看看都幾點了!”
“張老師,怎麼樣您有什麼有意見直接說就行!”
見到二人終於聊的差不多了,許凡燕幽怨的說道。
你們明天能夠睡到自然醒,而自己一會回去還要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