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我覺得我可以試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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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砸吧砸吧嘴繼續說道:“找一首同級別的歌曲讓男歌手來演唱,這樣的話陰陽共濟,就不會出現這種不協調的感覺了。”

找一首同級別的歌曲?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而許凡燕的腦海中快速閃現著記憶中自己聽過的歌曲。

“同級別的歌有倒是有,但是弘揚民族富強的,能與《如願》同級別的,在我的記憶力好像沒有!”

“你們呢?”

張敬忠思考了片刻開口說道。

說完他抬眼掃過四周,發現所有的都是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

“我也沒想出來!”

“我也是。。。!”

緊接著眾人都紛紛搖頭說道。

“李老,找一首傳播廣泛,家喻戶曉的歌曲可以嗎?”

眾人又想了半天,依舊沒有任何收穫。

於是張敬忠看向李老,詢問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總感覺差點意思。”

“要是實在沒有的話,就按照張組長你說的辦吧!”

李老也是想了半天,苦笑了一聲,然後說道。

如果實在沒有的話,也就只能如張敬忠所說,找一首現象級歌曲來頂替了。

“許導,你覺得呢?”

“你是導演,這件事還需要你來做決定。”

聞言張敬忠點了點頭,看向了許凡燕。

而許凡燕沒有回答,依舊皺著眉。

“張老師,李老,不知道《夏國少年說》這首歌可不可以!”

突然,許凡燕神情一怔,緊接著她好像想到了什麼,臉上頓時就露出狂喜之色。

於是迫不及待的說道。

“《夏國少年說》?”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張敬忠一拍大腿,說完還不忘看了一眼夏初一。

“《夏國少年說》嗎?”

“可以是可以,但相比《如願》來說有些不夠大氣!”

“不過作為備選倒是可以的,如果沒有更合適的話,只能是這首歌了。”

眾人的目光落到了李老的身上。

顯然李老也聽過這首歌,但他卻微微搖頭沉聲說道。

聽見對方的話,許凡燕和張敬忠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了臉上。

細細品味,李老所言的確非虛。

《夏國少年說》好是好,但想要和《如願》相呼應的話,確實差點意思。

“咳。。咳。。各位老師,老前輩,如果臨時創作一首不知道可不可以?”

此刻會場內除了他們這些人之外,其餘的工作人員都已經該走得走,離開的差不多了。

看著在場之人都不說話,胡朋喜猶豫了一下提議道。

“難!”

李老首先搖頭。

他到沒說不行。

如果給出主題,再以中宣部的名義請幾位音樂匠人把握大體方向。

在調配一些金牌製作人進行配合,想要創作出一首與《如願》相呼應的歌曲並不難。

但這件事難就難在時間。

因為時間真的不夠了。

距離除夕夜,滿打滿算就只剩下四天!

從作曲到作詞,在到找合適的歌手,還要練歌。

四天時間太短。

“胡臺長,如果後天之前能夠創作出一首歌曲,你的提議是一個好辦法。”

“不過。。。哎!”

接下來的話張敬忠沒有說,只是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各位,先這樣吧現在時間不早了!都先早點回去休息吧!”

“至於這件事還有一天時間,也勞煩各位老師幫忙想一想,還有沒更合適的歌曲,實在不行那就只能上《夏國少年說》了!”

最後許凡燕有些疲憊的說道。

“也只能先這樣了,各位距離春晚沒剩幾天,大家加油吧!”

聽到對方的話,張敬忠也是拍了拍手,鼓勁道。

“那個。。那個許導,如果說要創作歌曲的話。。。我覺得我可以試試!”

就在眾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

夏初一看著許凡燕,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下一刻說有人的目光都向他投了過來。

這時眾人才想起,這個一直沒有說話的年輕人也是一名音樂製作人。

“夏先生。。。!”

許凡燕眼前一亮,剛要說什麼。

但很快她的臉色就再次落寞了下來。

“小夏你想要幫忙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我不是否認你的能力,你作為一名音樂製作人也應該知道。”

“創作一首歌,既作詞又作曲,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完成。”

“距離晚會還有四天!”

“現在開始的話,必須要在一天之內完成創作,這樣我們才能保證歌手順利上臺完成表演。”

“也就是說,明天這個時候你必須將完整的歌曲拿出來,你明白嗎?”

張敬忠拍了拍夏初一的肩膀,苦笑的說道。

對於面前年輕人他有些瞭解。

一個禮拜完成兩首歌曲的創作,這個戰績著實讓他驚歎。

但一天時間內完成一首歌曲的創作,就算打死他,他也不相信有人能夠做到。

“張老師,許導,既然我說了,這些我自然都考慮到了。”

“這樣吧,張老師,等明天下午到國老那裡再說!”

夏初一笑了笑,想了想說道。

他並沒有將話說死,給自己留了一些餘地。

至於歌曲他心裡已經有了選擇的目標,等明天早上起來用不上幾個小時就能完成。

“好!到時候見!”

張敬忠也笑了笑回道。

至於對方說的話,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事已至此,眾人繼續留在這裡也沒什麼作用,還不如各回各家,各自想辦法。

於是在場之人也不在多留,互相道別了一番就紛紛離開。

“胡哥,許導我也先走了,有事打電話!”

夏初一也不例外,對著二人打了招呼道。

“行,老弟,今晚辛苦你了,等忙完有時間老哥請你吃飯!”

胡朋喜點了點頭,然後客氣的說道。

“哈哈,我辛苦什麼,你們才辛苦!”

“行了,明天見!”

“不用送了!”

夏初一看見胡朋喜向前走了兩步,急忙開口阻止。

說完轉身離開了會場,直奔停車場走去。

“咦?凡燕,剛才那小子說什麼?明天見?你明天找他有事?”

看著夏初一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回過神來的胡朋喜疑惑的問道。

“沒有啊!怎麼了?”

許凡燕想了想,然後說道。

她剛才在考慮春晚的事情,夏初一說什麼她並未仔細聽。

“沒事了,剛才專家組提出的。。。。”

胡朋喜也不在多想。

開始與對方探討工作上的問題。

“怎麼這麼晚?”

回到車裡,媯盈語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呢喃的問道。

“和許導他們聊了一些事!你困了就再睡會吧。”

“楊姐,我開車吧,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家休息。”

夏初一摸了摸女人的頭,然後將自己的車鑰匙遞給了楊姐,開口說道。

“那行,我就不送你們了!”

聽見對方的話,楊姐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對於夏初一她是最放心不過的了。

說完就下了車,朝著另一臺車走去。

“不睡了,再睡的話一會回家就睡不著了!”

媯盈語伸了一個懶腰,然後繼續說道:“你和許導她們聊什麼了?”

“聊你啊!”

夏初一緩緩的踩下了油門。

他的動作很輕,生怕給女人帶來不適。

“哼,淨騙人!我有什麼可聊的!”

媯盈語皺了皺小鼻子,撅著嘴說道。

“誰騙人了,我可沒騙你!”

夏初一露出了一個被冤枉的表情,然後說道。

“那你說說,你們都聊我什麼了?”

媯盈語繼續問道。

“當然是聊。。。”

接著夏初一將自己提的意見以及之後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啊?讓我第一個演唱?”

聽完對方所說之後,媯盈語驚訝的說道。

“當然,你不覺得《如願》這首歌很適合第一個演唱嗎?”

“適合是適合,但一般春晚開場都是有講究的。”

“都是《春晚序曲》的固定開場,要是換成我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媯盈語有些憂慮的說道。

但同時心裡卻異常的竊喜,春晚開場第一首歌的意義非同凡響。

如果自己真的能夠在今年第一個演唱,那麼對她來說好處實在是太大了。

“管他什麼好不好,反正許導和胡臺長都已經同意了,他們怎麼安排照做便是,不用想太多。”

夏初一看了看身旁的女人,溫柔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

男人說的對,自己何必想那麼多,反正又做不了主,媯盈語一瞬間就想通了。

“謝謝誰?”

夏初一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

“你!”

“討厭!”

媯盈語剛開始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說道。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你?是誰?”

夏初一繼續調笑道。

“老。。老公!”

“謝謝你,老公。”

媯盈語低著頭,小聲說道。

“哈哈。。哈哈。。。”

看見女人這個樣子,夏初一不禁大笑起來。

“哼。。不理你了!”

見到男人這般得意的樣子,媯盈語將頭扭向了別處,賭氣的說道。

“好啦。。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吧!”

“你不用謝我,其實我是有私心的。”

夏初一連忙承認錯誤然後正色道。

“私心?”

“沒錯,我可不希望我老婆大年三十還要在後臺等到十點多鐘,早唱完早點回家過年多好!”

夏初一一本正經的回答。

而聽到男人的話,女人愣了愣,再次看向男人的時候,眼中異常的溫柔。

第二天,不出夏初一所料,一大早媯盈語就接到了通知趕往了電視臺。

她的節目有變化,需要提前做好安排。

而夏初一起來吃完早飯後,就一頭鑽進了書房開啟電腦開始操作起來,時間緊迫他也不敢拖延。

直到下午一點,他這才將歌曲製作完成。

夏初一將歌曲複製完成後,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體。

之後他拿出電話,撥打了張敬忠的電話。

“張老師,我是夏初一,兩點鐘我想去國老家裡。”

“啊?您已經在了?”

“那好,我這就過去。”

“好的,到時候見!”

夏初一結束通話電話,穿上衣服就離開了家裡。

原本他想和張敬忠一起去國老那裡的。

沒想到對方竟然已經提前去了。

按照對方發來的定位,也就半個多小時,夏初一就來到了一處四合院門口。

“當。。。當。。。當!”

“是夏先生吧?快請進。”

保姆聽見敲門聲將門開啟,笑著說道。

夏初一微笑的點了點頭,跟在對方身後向裡面走去。

這是一間很典型的帝都一進四合院。

四處打量了一眼,一共十三間房,分別是正房三間,東西房各三間以及倒座房也就是南房四間。

而中間院子處,矗立這一刻老樹,看樣子少說也有一百年左右了。

“小友,快進屋,外面冷!”

剛走進院子,一個聲音就從正房的方向傳來過來。

夏初一抬頭看去,只見國老將門開啟,一臉慈祥的笑意正看著自己。

“國老,叨擾了!”

夏初一快步上前,攙住了老人的胳膊,恭敬的說道。

“什麼叨擾不叨擾的,我啊,年紀大了就喜歡熱鬧!”

國老拍了拍攙住自己的那隻手,樂呵呵的說道。

當然他喜歡熱鬧也是有前提的。

如果是自己不喜歡的人,就算在熱鬧他也不喜歡。

“張老師!”

走進屋子,看著裡面坐著的中年男人,夏初一打招呼道。

張敬忠沒有說話,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回應了一下。

“國老,我要承認錯誤!”

攙扶老人坐下後,夏初一站在老人身邊低下頭,有些羞愧道。

這倒不是他裝出來的,而是真心的感到愧疚。

既然答應了對方,而自己卻將這件事忘記了。

於情於理都是自己的不對。

更何況對方還是一位老人家。

讓長輩等自己這麼長時間,無論有什麼藉口都不應該。

“沒事,你們年輕人事情多,我這老頭還是能夠理解的!”

“快坐下喝杯茶暖暖身子!”

國鈞承確實和藹的說道。

“老師,我要抗議!”

就在這時,張敬忠突然一臉幽怨的說道。

“你抗議什麼!”

國老一瞪眼,看著對方不瞞的說道。

“老師,為什麼我每次來晚一會你就批評我半天,這小子涼你這麼長時間,你都不說他!”

張敬忠苦著臉說道。

雖然他的年齡已經過了半百,但面對國老還像小孩子一樣。

顯然二人的關係非同尋常。

“你?”

“要不是我對你嚴厲一些,你能有現在的成就嗎?”

“老大不小了,還和孩子攀比,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國老沒好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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