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店鋪開的怎麼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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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葉……

在同濟學堂讀書?

趙氏聞言徹底懵住了,她僵硬地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兒子:“衝兒,他們……他們說的是真的?葉淵那小畜生,真去同濟書院讀書了?”

葉衝額角已滲出冷汗,只覺得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自己身上。

他急忙上前,一把抓住趙氏的胳膊,壓低了聲音,又急又氣:“娘!咱們快走吧!別在這兒丟人了!”

“丟人?我丟什麼人了!”趙氏一把甩開他的手,聲音愈發尖利,“我問你話呢!王家怎麼可能讓他一個贅婿去讀書?還把這麼大一家鋪子交給他管?這不可能!”

葉瓊也在一旁嘰嘰喳喳地開口,滿臉都是天真的羨慕:“這王家也太慷慨了!早知道對贅婿這麼好,就該讓我哥嫁過去!這樣,這家藥鋪不就是咱們家的了!”

“你胡說什麼!”

葉衝只覺得一股火氣直衝腦門,他惡狠狠地瞪了妹妹一眼,“葉淵那是走了狗屎運!而且王家說了,要他三年內考上秀才,要是考不上,哼,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葉瓊卻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考不上就考不上唄,有這麼大一家鋪子,三年賺的錢也夠花一輩子了……”

“你一個丫頭片子懂什麼!”

葉衝怒斥道,“我懶得跟你說!反正,葉淵馬上就要倒黴了!”

說罷,他再也忍受不了周圍的指指點點和母親妹妹的蠢話,猛地一甩袖子,轉身便走。

他嘴上雖然這般詛咒,可心裡卻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啃噬,嫉妒得快要發瘋。

他暗罵那王家大小姐真是瞎了眼,才會對葉淵這麼一個廢物如此之好!

葉衝憋著一肚子火,腳步匆匆,竟是徑直朝著縣衙的方向快步趕去。

黃彥明家的宅子,就在那附近。

“咚咚咚。”

葉衝站在一座氣派的府邸前,用力敲響了朱漆大門。

府內,黃彥明正因被罰站而心煩意亂,聽下人稟報說葉衝來了,他眉頭緊鎖,臉上滿是不耐。

這成事不足的廢物來幹什麼?

他心中不悅,但還是踱步走了出去。

葉衝一見他,當即便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急忙上前,將葉淵被王家獎賞藥鋪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他添油加醋,語氣裡滿是憤恨:“葉淵那廝,最是會釣名沽譽!他拿著王家的錢財,在全縣到處免費送藥,收買人心,為的不過是博他自己的好名聲!照這樣下去,這澤川縣的百姓,怕是隻知有他葉淵,不知有王家了!”

黃彥明聞言,臉色也瞬間陰沉下來,眼中滿是嫉妒與惱恨。

“一個贅婿,憑什麼?”

“是啊!”葉衝立刻附和,聲音裡帶著煽動,“他如今這般猖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縣太爺家的公子呢!黃公子,這口氣,咱們可不能就這麼忍了啊!”

黃彥明冷眼看著葉衝,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那你想怎麼辦?”

葉衝頓時傻了眼,他要是知道怎麼辦,又何必火急火燎地跑來這裡!

他臉上擠出一絲訕訕的笑容,躬著身子,語氣裡滿是討好:“黃公子,那葉淵如今有王家撐腰,我……我實在是拿他沒辦法啊!”

黃彥明負手在廊下踱了幾步,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算計。

“有了!”他猛地停住腳步,臉上浮現出陰冷的笑容,“既然王家讓他管藥鋪,既然他想用免費的藥來籠落人心,那我們就從這藥上下手!讓他這藥鋪,開不下去!”

葉衝一愣。

“藥上……下手?”

“不錯。”黃彥明臉色冰冷,“你想想,若是他送出去的藥,吃壞了人,你說,誰還敢去領他的藥?他那間藥鋪,還怎麼開得下去?”

葉衝瞬間恍然大悟,臉上的愁容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狂喜之色。

“妙!黃公子此計甚妙!”他連忙追問,“那……我們該怎麼做?”

黃彥明對他招了招手,葉衝立刻湊了過去。黃彥明在他耳邊低語一番,葉衝臉上的喜色愈發濃重,連連點頭。

“好!黃公子放心,我這就去辦!”

夜色漸深,王家二房的宅院內燈火通明。

王沱一回到府中,聽聞夫人摔傷了腿,便立刻步履匆匆地趕了過來。

臥房內,孫氏正斜倚在床榻上,王采薇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替她掖著被角。

孫氏見丈夫一臉關切地走進來,連忙擠出一絲笑容:“老爺,我沒事,就是不小心崴了一下,小傷而已。”

“快讓下人去請大夫來好好瞧瞧!”王沱沉聲道。

“不必了,”孫氏搖了搖頭,“都這麼晚了,何必再去折騰。而且,今天采薇從藥鋪帶回來一種叫‘白藥’的粉末,給我敷上之後,現在已經一點都不疼了。就是腿上還使不上力,靜養幾天便好了。”

“白藥?”王沱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一旁的王采薇立刻揚起小臉,得意地說道:“不錯!爹,這藥是姐夫自己配的,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王沱眼中閃過一絲更深的驚訝。

葉淵還會配藥?

“那可不!”王采薇的語氣裡滿是崇拜,“不光是白藥,姐夫還配了板藍根和六味地黃丸呢!可惜我走得太匆忙,只帶了些白藥回來。”

她湊到王沱身邊,興致勃勃地繼續道:“爹,姐夫說那板藍根可以預防風寒,回頭我帶些回來,咱們每天都喝上一碗。還有那個六味地黃丸,姐夫說,那是補腎的,最適合中老年人!”

王采薇眨了眨眼,看著自己的父親,笑嘻嘻地道:“爹,您年紀也不小了,回頭我也給您帶點,您每天也喝上,試試藥效怎麼樣!”

王沱的臉皮抽了抽,只覺得一陣無語。

他身子骨硬朗,平日裡保養得極好,哪裡用得著什麼補腎之藥?還試藥效?

看著女兒那張口閉口都是“姐夫”的崇拜模樣,王沱只覺得一陣頭疼,他擺了擺手,強行將話題轉開:“采薇,藥就不必了,為父身體好得很。對了,今日葉淵那藥鋪開張,情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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