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陪他演一場!(1 / 1)

加入書籤

夜,王家大宅。

葉淵的臥房內,燭光搖曳,將兩道身影映在窗紙上,顯得格外溫馨。

葉淵半躺在床上,看著剛剛沐浴完畢,身上只著一件輕薄絲綢寢衣,正端著一盆溫水走來的王思語,只覺得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醉人的馨香。

“夫人,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他看著妻子那張在燭光下愈發顯得清麗絕俗的俏臉,輕聲道,“不用這般勞煩。”

“不行。”

王思語將水盆放到床邊的腳踏上,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堅持。

她抬起那雙清亮的鳳眸,定定地看著葉淵,眸光復雜,既有欣喜,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與心疼。

“夫君白天那般辛苦,又是操練,又是教導那幾十名姑娘練舞,回來後還要費盡心思,去構思那些……那些女人的衣裳。”

說到“衣裳”二字,她那白皙的臉頰上不由自主地又飛起一抹動人的紅霞。

下午,葉淵竟又隨手勾畫出了十幾種不同款式的“肩帶裹胸”,什麼前開扣,什麼美背交叉,看得她這個經營布坊多年的行家都歎為觀止,同時也羞得無地自容。

她心中甚至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夫君之所以對這些東西如此有研究,定是自己平日裡忙於生意,太過冷落了他,才讓他……胡思亂想至此。

一念及此,王思語心中的愧意更甚。

“我若再不好好服侍一下夫君,豈非太對不起夫君的這番付出了!”

她說著,便已來到床邊,不由分說地將葉淵按得躺平,然後伸出那雙纖纖玉手,開始為他按摩肩膀。

她的動作帶著幾分生澀,卻極為用心。

然而,葉淵這近一個月來,每日堅持打五禽戲,又吃了王沱送來的各種滋補湯藥,身體素質早已遠非尋常文弱書生可比。

他渾身肌肉筋骨堅韌無比,王思語這點力道按在他身上,便如同羽毛搔刮,非但沒有絲毫放鬆之感,反而癢得他渾身難受。

只是,看著妻子那專注而認真的側臉,感受著她指尖傳來的柔軟與溫度,葉淵心中卻是一片溫暖。

他知道,妻子這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肯放下平日裡的清冷與高傲,為自己做這些事情。這是她的心意,自己又怎能拂了去?

當下,葉淵也只能閉上眼睛,痛並快樂地承受著這份甜蜜的“折磨”。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王思語的額角已滲出細密的香汗,呼吸也變得有些微促。她賣力地按了許久,才羞紅著臉,俯下身子,在葉淵耳邊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問道:“夫君……舒……舒服嗎?”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她身上獨有的清雅體香,讓葉淵心中本就有些躁動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他感受著身上那若有若無的力道,以及妻子那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心裡也有些癢得難耐,剛想睜開眼說些什麼,屋外卻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姑爺,小姐!”

是翠柳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

“黃主簿突然前來拜訪,說是有要事求見!”

話音落下,房內的旖旎氣氛瞬間被打破。

王思語如同受驚的小鹿,猛地直起身子,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凝重。

葉淵緩緩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意外,只是眉梢輕輕一挑。

黃啟元?

這個時候來?

他心中冷笑一聲。

老狐狸這是效仿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啊!

他轉頭看向身旁神色緊張的王思語,卻見她也正看著自己,那雙清亮的鳳眸中帶著一絲詢問。

葉淵對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緩緩坐起身,語氣輕鬆地道:“既然他來了,那咱們就去見一見。”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帶上了一抹玩味。

“正好,陪他好好演一場戲!”

……

王家大宅,前廳。

燈火通明,將廳堂照得亮如白晝。

葉淵與王思語並肩而坐,神色皆已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彷彿方才臥房內的旖旎與旖旎被打斷之事,從未發生過。

不多時,管家引著一人快步而入。來人一身官府主簿的青色常服,正是黃啟元。

“哎呀,深夜叨擾,還望葉公子與王小姐見諒則個!”

黃啟元一進門,便滿臉堆笑地拱手作揖,姿態放得極低。

葉淵起身還了一禮,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黃主簿客氣了,請坐。”

王思語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清冷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掃而過,便端起茶杯,輕輕吹著浮沫,一副不願多言的模樣。

待下人奉上茶水,黃啟元卻並未去碰那茶杯。

他臉上的笑容一斂,換上了一副凝重至極的神色,對著葉淵長嘆一聲,壓低了聲音道:“葉公子,老夫今夜冒昧前來,實乃是有一樁萬分緊急的要事,不得不報啊!”

葉淵眉梢微微一動,故作驚訝地看著他:“哦?竟有此事?”

他隨即轉頭,目光投向身旁的王思語。

王思語放下茶杯,清冷的鳳眸中適時地流露出一絲疲憊與煩憂,她輕輕頷首,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夫君,黃主簿說的,應該便是徐家之事。此事……確實棘手。”

黃啟元見狀,立刻接話道:“王小姐明鑑!老夫正是為此事而來!”他身子微微前傾,臉上滿是為王家憂心忡忡的急切,“老夫剛剛得到訊息,那徐家已經派人,四處聯絡那些蠶絲散戶,正準備不惜血本地將所有貨源都壟斷到自己手裡!這……這分明是要將王家往絕路上逼啊!”

葉淵聞言,眉頭緊鎖,臉上那份驚訝,已化作了深深的憂慮。

王思語卻在此刻冷哼一聲,那張清麗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屬於世家大小姐的驕傲與執拗。

“不惜代價?我王家立足澤川百年,還會怕他一個外來的徐家?”

她看向葉淵,語氣堅定地道,“夫君放心,我已經命人放出話去,徐家出多少,我們便比他們再高一成!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有見錢不眼開的生意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