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會失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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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惜沒想到,夏綿綿所說的刺激的事,是去看綠洲樂隊演唱會。

她坐在觀眾席,看著燈光絢麗的舞臺,又忍不住想起顧馳淵。

兩年前,他爽約,讓沈惜空等一晚;

後來,顧馳淵帶著林麗瑩看綠洲,沈惜是為他們服務的志願者……

那這一次呢?

沈惜終於忍不住,勾勾夏綿綿的手,“綿綿姐,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綠洲?”

音樂聲大,夏綿綿聽不太清,“什麼?喜歡什麼?”

沈惜靠近她耳邊,“是我四叔告訴你的嗎?”

“他?!呵呵……”夏綿綿翻了個白眼,還是沒聽清,“除了學習和工作,他還有愛好嗎?!”

演唱會結束,兩個姑娘隨著人群,魚貫著往外走。

夏綿綿攏了下沈惜鬢角的碎髮,“我看你行啊,受了那樣的驚嚇,好像沒留什麼陰影。用我心理學的角度看,沒有創傷應激障礙。”

沈惜問,“有障礙的什麼樣?”

夏綿綿掰著手指頭,“害怕社交,不願與人有肢體,眼神,話語的任何交流。”

沈惜想了想,感嘆到,“我小時候,每次債主上門,不是拆我家,就是用最惡毒的語言罵我媽媽。還有在我家大門山潑油漆,寫大字的……”

她躲開夏綿綿有些驚訝的表情,笑了笑,“有了那種經歷,小孩子都會變得堅強吧。”

夏綿綿握住沈惜的手,“我都不知道,原來是你這樣經歷過苦難又依然美好的姑娘。”

沈惜亮出兩個酒窩,一低頭,看見夏綿綿袖口間有枚刺青。

夏綿綿見沈惜有些好奇,便將她拉進一家奶茶店,點完飲料後,緩緩掀起衣袖。

潔白的手臂上,一串藤蔓沿著腕骨慢慢舒展到小臂,看上去有一種蓬勃又妖冶的美感。

沈惜忍不住摸了摸,引來夏綿綿幾聲笑,“我上大學那會兒,愛沈明愛得死去活來,但他比我小,又愛玩,身邊的女性朋友一大堆。所以不愛搭理我。我一傷心,跑去弄了這個紋身,就躲進大山裡當志願者。”

沈惜好奇,“後來呢,沈明後悔沒喜歡你?追妻火葬場了?”

夏綿綿輕哼,“沒有的事!他說最近失戀又受傷了,讓我給他做心理治療,說治好了,讓我當他女朋友。”

沈惜驚訝,“這是還能交換的嗎?”

“當然不能,”夏綿綿撫了下藤蔓,“只是那段時間,我心情特別低落,紋身的時候也很疼,沒想到紋完了,我的心裡好像多出了一點力量,雖然不起眼,但也是微弱的力量。”

聽了夏綿綿的話,沈惜若有所思,“綿綿姐,聽你這樣說,我也想紋一個了。”

……

北城的酒吧街盡頭,有一家叫荊棘鳥的紋身店。

夏綿綿說自己是這裡的常客時,沈惜才發現,除了手臂,她的胸前和臀部都有刺青。

臀部的那個尤其惹眼,是一頭蟄伏的獵豹。

獵豹矯健的身姿與女人臀型完美融合,隱隱燈光下,是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夏綿綿撩起沈惜的衣襟,“腳踝?還是腰窩?”

沈惜覺得手臂是比較容易曝露的位置,所以想找個隱秘一些,不會被注意到的地方。

“腳踝吧。”她捲起褲腿,露出腳腕上一道筆直的傷疤。

小學時,有一次債主追到家裡,弄碎了一櫃子碗碟,瓷片濺到沈惜身上,劃了一道血口子。

愛美的小姑娘,總不願意身上有不完美的地方。

“圖案呢?”夏綿綿的御用紋身師翻開畫冊。

沈惜指著一片棕櫚葉,“就這個吧。”

棕櫚葉也是綠洲樂隊的標誌,第一眼看見,就讓人覺得很有生命力。

“可能會有一點疼,但能忍,”紋身師拿著酒精棉球和紋身針,“你放鬆,跟綿綿姐聊聊天。”

針尖落在皮膚上,轉化成奇異的觸感。

疼,卻有一種隱秘的,讓人興奮的快樂。

沈惜捏著衣角,漸漸感覺到,心中的難過情緒悄悄融化著。

“呼吸,”紋身師掃著她的表情,“憋氣會放大痛感。”

夏綿綿握住她的手,“小師妹,你哭什麼?你是不是失戀了啊?”

沈惜吐了一口氣,眼角溼潤,“有些疼。”

心也是疼的,她想起與顧馳淵的點點滴滴,想起他出門一刻失落又沉寂的神色。

這一次,沈惜覺得是真的傷到顧馳淵。

他在接到電話時,趕了五百公里夜路,馬不停蹄地出現在她面前。

可是她呢?卻在他情慾壓制後的清晨,問他有沒有做過對不起沈家的舊事。

“好了。”紋身師傅輕按下的酒精棉,將沈惜拉回了現實。

“謝謝。”沈惜點點頭,欠身低頭打量著邊緣紅腫的棕櫚葉。

彎腰時,衣襟被扯開一截,露出沈惜細白的腰。

紋身師藉著燈光,感嘆到,“我有一款玻璃蝴蝶圖案,你想不想看看。小師妹皮膚白,紋上一定好看。如果下次你還想嘗試,可以隨時找我。”

夏綿綿撫著那款翅膀透明的蝶,對沈惜說,“要不再紋一個吧,紋在腰側靠下點,有個性,很不錯。”

沈惜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蝴蝶也好看。”

兩個小時後,一隻翩翩振翅的蝶映在沈惜的腰間。

收拾器具時,紋身師對著照鏡子的沈惜說,“你這膚色,配這樣的紋身,你男朋友要是看見了,肯定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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