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體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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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寓的話,讓沈惜怔愣。

之前沒挑明,原來他早就知道她的心意。

連何寓都看得出的關係,其他人是否有覺察?

沈惜咬嘴唇,“你誤會了,我的男朋友是陳一函。”

何寓一笑,輕挑又諷刺。

何大公子是什麼人?

慧眼如炬,英明果決。

從二十二歲起,擔任何氏集團總經理。

一路摸爬滾打,硬是將何仲槐的身家送上北城富豪榜的頭把交椅。

在他接手前,何家在北城排在前十名末位,排名第一的顧氏,是一騎絕塵的存在。

短短八年,何寓能有這樣的成就。

只有經商頭腦並不夠。

識人,用人,將商業人才攥在他的權柄下,才是何寓最大的本事。

他的人的把握,比任何人都精準,熟稔。

所謂掌控人心,不過是比眾生更早參透人性。

慾望、貪婪、什麼是所求,誰又無所求。

自他幼年在何家被虐待,被掌控時,早已學會察言觀色,拿捏人性……

所以寥寥數次接觸中,沈惜對顧馳淵的心思,何寓看得清楚。

沈惜望著他的笑,“有什麼不對嗎?”

何寓斂眉眼,“沒什麼,你喜歡就好。”

路上不好走,還是晚了十分鐘。

雨勢小了很多,沈惜扒著車窗,朝出站口看。

白皙的手指染了水漬,褲腳溼噠噠裹住纖細的小腿肚。

何寓長眉微揚,抽出一支菸,咬在唇邊。

沒催她,只堪堪看著女人柔潤的側顏。

陳一函的身影晃出人群,沈惜推車門。

鎖著的……

她回頭,何寓的臉掩在暗影裡。

只一雙眼,勾魂攝魄,又如深潭。

不知他什麼時候落了車鎖,長指停在按鈕上,半懸著。

“麻煩,開門……”聲音不大,是柔軟的。

咬著煙,男人的聲音含混不清,“這就是你喜歡的人?”

藉著車站明亮的燈,陳一函疲憊盡顯。

拎著破舊的小行李箱,衣服褶皺,頭髮好像幾天沒洗一樣。

他們忙起來,是沒日沒夜的。

何寓捏著菸捲在掌心轉,“沈惜,你何必委屈自己?”

沈惜不回答,淡淡到,“何先生,開門……”

“啪嗒”一聲,門鎖落下。

她掃了眼男人沉冷的眉目,“何先生,謝謝你。”

“我們認識有些日子……可你與我總是生疏的,”他聲音暗啞,隱隱失望,“下車吧。”

沈惜不說話,也沒回頭,輕輕關上車門,徑直朝陳一函迎過去。

漆黑夜色裡,那一抹身影甚至有些孤勇。

何寓滑火機,低頭攏煙。

吸一口,吐出濃白煙氣,調整座椅,仰在座位上。

深邃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對身影上。

沈惜抬起頭,迎著陳一函的視線,抽出紙巾,擦他臉上的雨水。

一舉一動,都斂著溫柔

---是別人,無法觸及的溫柔。

微柔細雨中,陳一函攬著沈惜的肩,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何寓捏著煙,重重吸了一口。

繚白的煙氣從鼻腔噴出來,一點點模糊視線。

寂落濃郁的暗影,從眼底,蔓延到唇角。

長指一攏,扯開雨水汗水交混的衣領。

視線凝結的一刻,綠色的計程車卷積著雨水,消失在雨幕中……

……

黑色的陸虎裹著夜色,駛入星瀾會所。

許悠瀾推開窗,潮溼的空氣擾心房。

厚重的大門被推開,白衣黑褲的男人走進來。

許悠瀾撂下酒杯,迎過去,“怎麼溼了衣裳?大夜裡,去哪裡晃?”

手指撫了下男人的胸膛。

布料沁涼,皮膚滾燙。

何寓走到屏風後,解開衣釦,掀掉襯衫。

那毛巾擦水漬。

許悠瀾跟進來,看見長褲也溼了,伸出手,解開男人的腰帶扣,

“我幫你……”

何寓擋了下,語氣冷,“出去。”

女人指尖下,金屬扣被體溫捂熱。

他的腰線緊窄,起伏的腹肌向下收攏,沒入褲腰下的隱秘地帶。

堅硬又迷人。

許悠瀾的手被磕疼,紅了眼,“我怕你感冒,沒別的想法。”

何寓不說話,拉上簾子,擋住她視線。

布料窸窣摩擦聲,引人遐想。

許悠瀾靠著門,抹了下眼淚。

男人越拒絕,她越不甘心。

明明是唾手可得的一片溫存,他卻吝嗇著半分也不給。

舉手投足間,又是蓬勃的,慾望深重的。

結結實實吸引她。

“崔小穎記得嗎?”何寓拉開簾帳,已換好白色V領衫。

亞麻休閒褲垂感好,徐徐跨在他腰間。

許悠瀾偏過頭,不看他,“崔小穎命不好,在國外混過幾年。回國後,為掙快錢,來星瀾賣過幾天酒。後來李知行看上她,從劉大強手裡救下人,帶走養在屋裡。”

她一頓,“你專門找我,就為她?”

何寓走到酒櫃旁,彈開酒瓶塞,紅色液體傾倒在杯子裡,

“我聽說,賣酒的提成,星瀾最近多收五個點,”他晃酒杯,聲音淡,“許悠瀾,這事你問過我嗎?”

女人臉色微變,又迅速鎮定,“星瀾生意好,銷售總額比去年翻倍,降他們提成,到手的仍是比去年多。一舉兩得的雙贏,他們若不願意,隨時可以走。”

何寓臉色幽暗,手指摩挲杯沿,“他們裡面很多人都是福利院出來的孤兒,生活不易,壓榨他們,也不會讓何氏更有錢……”

許悠瀾哼一聲,“物競天擇,我也沒逼著他們降提成。何公子若可憐那些人,何必開間夜總會?還不如改成慈善機構。”

她凜著眉眼,忽然想起那幾年何寓在星瀾的女人,有幾個說過沒上過他的床。

給錢,給資源,唯獨不給心。

現在回想,沒跟他發生過關係的,都是福利院長大的姑娘。

想著這裡,許悠瀾的心刺啦啦疼,

“我不是福利院出來的,為什麼你也不碰?”

她心裡,不斷迴盪著與何寓春風一度的女人的炫耀:

節奏,動作,手法都上乘;

挑弄是恰到好處,一寸寸牽扯廝磨。

無法自拔時,他撤出,又開啟……

激盪下,是魂飛魄散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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