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怕我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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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的貴公子裡,何寓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顧馳淵的外表才華不輸他,手中權利勝過他。

論到討女人歡喜,顧馳淵是不屑,也從不出手的,有時甚至迴避,刻意收斂鋒芒。

何寓不一樣。

他的風華入骨髓,絲絲縷縷都是女人喜歡的模樣。

許悠瀾盯著何寓妖冶俊美的臉,心下酸楚,“為什麼你不肯給我半分情?”

何寓斂眉眼,擺弄茶几上的銀刀,“星瀾在你手上,我們是合作,是夥伴。”

他一頓,抬眼皮,“摻雜情愛,很危險。”

許悠瀾抱著雙臂,“你沒慾望?不需要發洩?寓總,你多久沒有女人了?”

“你怎知,我沒有?”他語氣清淺,眼裡一簇光,仰起頭,杯中酒一飲而盡。

不需刻意,更難掩風流。

許悠瀾倉惶笑,走近他,添了酒,紅唇貼他的耳朵,“是哪個女人,你跟我說說?”

何寓勾住女人脖頸,酒杯送她唇邊。

極近的距離,彼此呼吸是交纏的。

“授意崔小穎勾引我,也是你的主意?”

許悠瀾眸光閃,“寓總頭疼頻繁發作,我讓她幫你紓解煩悶。她已經拿下李知行,當然希望繼續往上爬。我是順水人情……”

何寓語氣冷,“爬到哪兒?討好我,取代你嗎?”

女人垂眼,哼了句,“我不想要星瀾,只想做你的女人。”

男人修長的指,嵌入她的頭髮裡。

一用力,揪心的疼。

許悠瀾警鈴大作,捶他胸膛,“寓總,你做什麼?”

“崔小穎在我酒裡下東西,勾人的手段不一般。那丫頭年輕,沒人教唆,想不出那道行,”何寓語氣愈發森寒,“你最近授意星瀾的人做什麼?不止賣酒,還有皮肉生意?”

手臂一收,摁住她脖頸,“你是瘋了嗎?我說過,皮肉生意不能做。”

許悠瀾疼得流眼淚,白皙的脖頸血管微微聳動,

“她們休息時,跟客人私下約,錢都進自己口袋。還不如我提供場所,從裡面分一杯羹。我還是那句話,若不想她們受苦,你開著會所做什麼?”

她說著,手指埋入男人腰腹間。

動作挑著,是明晃晃的勾人。

何寓眸色暗,甩開手臂,將許悠瀾推在沙發上,“故意激怒我,你想做什麼?”

女人嫣紅的指甲磕在茶几上,折斷一截。

她疼得倒吸氣,“我想幫你多掙錢,讓你永遠站在北城的金字塔尖。何寓,我有錯嗎?”

牙根咬的咯咯響,“你的榮耀,是我最大的動力。我做這一切,只想得到你的心。可是何大公子,我想問問,你有心嗎?”

何寓不回答,撂下酒杯,居高臨下望著她,

“賣酒的分成,恢復到以前的規矩;皮肉生意,她們私下交易我管不了,在星瀾,你想都不要想……”

這男人的懷抱,是最深的溫柔鄉;

但無情時,是最鋒利的刀……

大門隨著男人的消失緩緩關閉。

許悠瀾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既然你不要,就不要怪我給別人……”

……

沈惜走進辦公室,將隨身碟遞給李知行,“李總,稿子翻譯完了。”

男人扯了下唇,眉目一晃,“沒想到,你真完成了。”

他抬眼,看沈惜,“是我小看你……去工作吧,希望你平安度過試用期。”

他說著,目光落在沈惜的臉上。

臉蛋精緻,還藏著獨有的韻味……

很不錯。

一整天下來,沈惜忙到腳打後腦勺。

她明顯感覺到,辦公室的人不太友好。

就好像做這個職位的人,都不是憑本事進來的。

不過今天秘書沒難為沈惜,只是不太搭理,態度也冷淡。

下班時,李知行路過工位,敲敲沈惜的桌面,“還不走?如果工作效率低,我可不付加班費。”

沈惜合上電腦,“李總放心,這種錢,我也不會找您要。”

清冷,規矩,沒半點矯情。

李知行討了個沒趣---這女人,真沒勁。臉蛋好看,可撒嬌都不會。

他轉身進了衛生間,出來時,電梯來了,他快走了幾步,跟著沈惜進電梯。

電梯空間有點狹窄,李知行在人堆裡,與沈惜肩並肩。

他扭頭,目光落在女人俊俏的眉眼上。

他個頭高,居高臨下看,鼻尖小巧,嘴也紅潤。

“啪嗒”,電梯停靠,有人下樓。

李知行一躲,胳膊肘蹭到沈惜的肩膀。

觸感很柔軟。

男人還算規矩,手背後,拉開距離。

眾人魚貫走出電梯,李知行跟在沈惜身後,漫不經心問,“哎,你住哪兒?怎麼走?”

沈惜沒回頭,“用腳走。”

“我是問你,要不要搭便車?”李知行哼了聲,“長這麼漂亮,不解風情的嗎?”

沈惜腳步一頓,扭頭望著他,“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李知行心知莽撞了,說錯話。

剛要解釋,沈惜手機響。

是何寓打來的。

她結束通話,暗著臉色看著李知行。

男人心虛,退後一步,“當我什麼都沒說。”

他搖搖奧迪車鑰匙,“地鐵人多,公交堵車,我好心問你,被當驢肝肺……當心一會兒出去,被擠成餡餅!”

話落,一溜煙,從玻璃門走出去。

遠端前臺的姑娘看見了,“瞧瞧,新來的助理,跟崔小穎一樣,就會勾引男人。”

“就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沈惜走到辦公樓外,靜下心給何寓回電話。

男人磁性的聲音傳過來,“晚上有事嗎?”

“剛下班,這會兒沒事的。”

“跟我出席個拍賣會,我現在過去接你。”

沈惜一頓,“必須去嗎?”

何寓,“缺個女伴,有點形單影隻。”

帶女伴,是經典的禮儀問題。

出席的男賓帶女伴,是品味與尊重的體現。

沈惜在顧家,也曾與顧馳淵攜手出席幾次晚宴,對流程和禮儀,算是熟悉。

只不過這次邀約倉促,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沈惜猶豫了。

何寓等了幾秒,聲音有幾分失落,“怕我?怕我吃了你?”

沈惜握著手機,“不怕。”

“那你愣什麼?一次活動,算是幫我個忙。我都幫過你,還矯情什麼?禮服和造型師都在待命。我的車,已在麗景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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