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不吃醋?(1 / 1)
林家這次徹底栽了。
警方收到證據,劉大強在影片裡,說出林家司機給他提供過沈惜的行車路線。
始作俑者,就是林小姐。
林董事長一聽到訊息,當場暈過去,直送ICU。
黎敏芳見不到被警方帶走的女兒,哭著去求顧馳淵。
顧馳淵在酒店樓下見到黎敏芳。
他掃了眼女人憔悴焦黃的臉,“林家要主動召開記者會,宣佈林麗瑩要求解除婚約。我會出手,把林家的股票從市場裡救回來,讓您安安穩穩掙一筆養老錢。後半輩子您帶著林董去南方孃家,可保衣食無憂。”
他頓了下,居高臨下看著黎敏芳,
“至於您女兒,咎由自取,我不會原諒她,也不會救她。”
黎敏芳撐住桌面,眼裡有一絲絕望,“麗瑩畢竟跟了你幾個月,難道一絲情意都沒有嗎?”
她的唇顫抖著,“她一直愛你,說你是他第一個男人,顧公子,始亂終棄,你做得漂亮啊。”
顧馳淵扔出手機,裡面正播著影片,
林大小姐為了證明自己跟尹時躍什麼都沒發生,面對記者要求去驗明證身,她瘋了似的大喊,“你們這些蠢貨,我沒跟他上床,也沒有過男人!不信咱們去醫院驗!”
末了,顧馳淵眸色一暗,“林夫人,顧林兩家的姻緣斷了,您好像應該去跟林大小姐的下一個男人討論這種無聊的問題……”
---這一陣子,為了對付林家,他耗費了不少心力。
此刻,終於可以了斷了。
……
一大早,沈惜的手機蹦出尹時躍和林麗瑩的醜聞照片。
她揉揉眼,伸了下懶腰,發現自己躺在酒店柔軟的大床上。
腳腕扯動了全身的疼痛,嘴唇和舌頭最疼。
與顧馳淵的火熱記憶席捲而來。
灼燙的,迷亂的,讓人墮入地獄,又升入天堂。
之前的那些次,沈惜以為只有除掉衣衫後的肌膚相觸,還有進入時的激盪,才是罪惡和慾望源頭。
那種難忘,源於顧馳淵在這件事上有極強的掌控力,他在驚濤駭浪裡,能要女人半條命。
可是這一次,兩個人的衣衫都完好,除了吻和觸碰,他也沒有進一步。
沈惜卻依然不可控制地跌入深淵。
若不是榮莉突然出現,她可能已經繳械投降,再一次沉淪……
她開始恐懼。
恐懼著不能忘記他,也不能接受別人。
這個男人,只需一個吻,和一雙手,
就能令她魂飛魄散……
腦海裡不斷湧現被他氣息裹挾時,汗水裡焚香湮滅的味道。
那就如一張網,困住她的身體和靈魂。
沈惜揉了下酸脹的脖頸,掀開羽絨被,渾身像從水中撈出一樣。
顧馳淵的吻是毒藥,
整晚在沿著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手機不期而遇響起來,是夏綿綿的來電,
“小師妹,有空嗎?找你逛街啊。”
沈惜整理著衣衫,“工作沒了,有的是時間……”
除了明天回學校論文答辯,剩下的時間,又要繼續找工作了。
“一會兒我去接你,一起吃飯。”
“好啊,我最近賺了點錢,這頓我請師姐吧。”
沈惜走進衛生間,邊解衣服扣,邊與夏綿綿聊天。
“我得想想吃什麼,到時候宰你一頓哦。話說啊,我去哪兒接你?”
“我在麗景酒店。”
夏綿綿驚呼,“開房啊?跟誰?”
沈惜一頓,想著自己也不是在這兒工作了,於是道,“一兩句說不清,見面聊吧。”
夏綿綿掛電話,一旁開車的沈明驚呼著,“誰?誰?沈惜跟誰開房?”
“她保密,沒說哦。”
夏綿綿揚揚漂亮的眼角,扭頭掃了眼在後座上敲電腦的顧馳淵。
男人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沒有停頓,眉間的一點暗影,映著春日暖陽下散碎的光。
昨天從酒店出來,顧馳淵只淺眠了兩小時,一大早就約上沈明往辦公室去。
他看起來心情不錯,神色裡是些許的饜足。
這看起來不太對勁---聽見沈惜開房,顧大少爺都不氣嗎?!
沈明按下車窗,風捲進來,帶進清涼,“我得平復一下,顧總聽見妹子在酒店,都沒什麼反應?哎,我說顧馳淵,你是準備出家了嗎?”
顧馳淵斂眉頭,抹了下紅腫的嘴角,“少廢話,幹正事。”
“什麼是正事啊?你小侄女都跟人跑了?我聽著在酒店裡,聲音都是啞的,顧大少爺,你不會是被林麗瑩傷了,開始厭女了吧?!”
夏綿綿補刀,“顧少爺,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顧馳淵眼角微彎,“我有事,辦完再看,你記著要照顧好她。”
沈明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你還真一點不吃醋?還讓綿綿照顧好她?顧馳淵,你瘋了吧?”
顧馳淵噙唇角,“好好開你的車……”
……
水汽氤氳中,沈惜對著鏡子看自己。
白皙的脖頸上,是一串青紫的痕跡。
痕跡如花瓣,沿著鎖骨,飄到雪白的起伏。
皮膚上的齒痕,最明顯。
腰側面,是粗糲指腹摩挲的痕跡。
一絲絲,一寸寸,混在紋身下的蝶翼裡。
沈惜撫著紅脹的臉頰,皮膚被熱水浸泡的像煮熟的蝦子,瑩白裡浸透粉紅。
她裹上浴袍,拽下毛巾擦頭髮。
手機又叮鈴鈴響起來。
李知行在電話那頭問,“幾點了?不上班?”
沈惜一愣,“我不是被開除了嗎?”
“誰說的?”
她答不出,確實也沒人說過的。
“我得罪了你的VIP林家大小姐,不等開除等什麼?”
李知行哼了句,“V什麼IP?她不給我找事,我就阿彌陀佛了!昨天把警察都招來了,今天酒店又上熱搜,罵我們沒保護好明星隱私,讓他們的小王子遭受網曝?”
他捏著電話,滔滔不絕。
沈惜耐下性子聽,末了,她問,“上班的薪水結一下,我不給李總找麻煩了。”
李知行深吸氣,“誰說讓你走的?你在哪兒呢?現在來我辦公室,咱們好好談一談。”
他聽沈惜不言語,又補了句,“談轉正,好不好?”
李知行這態度,讓她感到有些意外。
於是攏了下頭髮,“半小時,辦公室見。”
這時候,門鎖咔嚓被刷開。
推開門的,是一隻白皙卻傷痕累累的手。
手背上,還有新鮮的鮮血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