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她是我的人(1 / 1)
沈惜愣了下,倏爾明白了什麼。
她攥拳頭,望入顧馳淵的眼,“也許他的目的沒那麼純粹。但終究是喜歡我,想著我的,也將我劃入他未來的生活。”
男人指間夾著煙,唇角一抹諷刺的笑,“乍聽著,有道理。仔細想,他們這種人,不過是想花最少的錢,找個免費長期保姆,給他生兒育女,同時還可以定期滿足男人的慾望……我很好奇,你怎會想要這樣的未來?”
菸頭的猩紅只退了一半,顧馳淵似沒了心情,長指一捻,滅了煙。
他走過去,推開臥室門,轉身對沈惜道,“我還有個會,可能要開到天亮的。”
他的意思很明顯,沈惜可以先躺下休息。
沈惜被他的話颳得心頭凜冽的疼,一時間注意力有些渙散。
被熱水浸透的眼睛紅紅的,神色也倉惶。
顧馳淵心下一軟,走過去,橫抱起她,放在臥室柔軟的大床上。
身體驟然懸空,沈惜本能攀住男人的肩膀。
他的動作是粗線條,下落時也不輕柔。
沈惜又抓了兩把,雙手捏住肌肉膨張的手臂。
鼻尖蹭到他下頜角。
似蝶翼,掃過皮膚。
呼吸糾纏,眼神幽暗。
男人帶著幾分懲罰意味,雙臂撐在枕側,用目光灼到她。
沈惜一慌,蜷縮著,勾膝蓋。
肉皮兒蹭著皮帶扣,專屬於男人的強悍相當明顯。
墨色的眼底,藏著驚濤駭浪。
枕側的雙手的骨節咔咔作響。
沈惜咬著唇,抵住他胸膛。
努力忽略心臟如擂鼓般作響。
顧馳淵的手一攥,按住她不安分的腿。
低啞著,“再磨人,你去幫我開會。”
沈惜一滯,收回手,老老實實放在自己胸前。
偏過頭,閉上眼。
幽幽夜色中,眼睫輕顫。
假寐。
男人喉嚨裡泛出淺淡的笑,撐開手臂,站直身體。
……
沈惜醒來時,顧馳淵已經不在辦公室。
她穿著睡衣,拉開落地窗。
外面響起輕輕的敲門聲。
一個漂亮精幹的女孩走進來。
手裡拎著新衣服,“沈小姐,我是顧總的秘書蔣美姍。”
這姑娘看上去與沈惜年紀相仿。
神韻裡,是柔美溫婉的小女人模樣。
看上去很乖,絕不會給男人找麻煩的那種。
蔣美姍捧著衣服,問沈惜,“沈小姐,這些是拿到臥室,還是放在沙發上?”
她的目光清澈,看上去沒有半分算計。
沈惜走過去,面對她,“給我吧。謝謝你。”
蔣美姍點點頭,將衣服遞到她手上,漾起笑,低著頭轉身走出去。
過了十分鐘,周續敲門走進來,“沈小姐,顧總讓安排了車,送您去麗景酒店。”
沈惜點頭,撿起茶几上的檔案袋。
順便掃了沙發一眼。
一個棉質靠墊壓在角落裡,上面的褶皺還未平整。
薄毯有一半搭的地毯上,看上去很隨意。
顧馳淵昨晚開完會,在沙發裡躺了會兒,就離開。
電梯裡,周續對沈惜說,“顧總留了話,後天你去南大答辯,也許不順利。囑咐沈小姐,多留意身邊的人。”
顧馳淵是良苦用心,沈惜並非沒體會。
只是她的腦海中,鑽入蔣美姍的俏模樣,心裡不由生出一些澀意。
但那都是顧馳淵的意願和生活,他身邊的人,過問都顯得多餘。
她心裡嘲笑自己---真是閒得慌啊。
停車場,周禮站在黑色賓利旁等沈惜。
他臉色不怎麼好,見到來人,躬身開啟車門。
對周續是一副吹鬍子瞪眼睛的態度。
周續笑著拍他肩膀,“周叔,怎麼了?誰惹您不開心?”
“那個蔣美姍是什麼人?剛才我送少爺出去,她跟著拎電腦包,還想給少爺整理衣服領子!”周禮喘粗氣,“周秘書,你是哪兒招的她?少爺的日子還不夠五顏六色嗎?”
周續擺擺手,“人不可是我招的,這帽子可別扣我頭上。”
說著,他安慰周禮,“顧總是什麼脾氣,你不知道啊?他什麼女人沒見過,他若不想,那小姑娘能怎樣?換句話說,顧總現在單身,整間辦公室都沒個女人照應一下,你看著不心疼?”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就是看著彆扭。
周禮哎了聲,扶住車門,“小姐,上車吧,我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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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致遠在開門聲中轉醒,朦朧中,看見兒子走進來,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你這樣忙,還抽出時間來看我,倒不如在家多休息。”
顧致遠的聲音有些啞,撐著手臂坐起身。
顧馳淵將給父親買的蟲草和野山參放在櫃子裡,端詳著他的神色,“父親看上去氣色不錯。”
“林家的事處理的如何?”顧致遠關心著。
“他們發了退婚宣告,我答應出手挽救林氏的股票。這件事,暫且結束了。”
顧致遠有些擔心,“林家被北城不如顧氏,但在南方是有些勢力的,你若去那邊投資,凡事要小心。”
說著,他握住兒子的手,“青州酒店開業,好像出了些麻煩。”
“也是林家搞事情,請了當紅明星助陣,接過表演當天鬧照片門,歌迷們衝到開業典禮現場,當地的股東也被煽動。”
顧馳淵輕描淡寫,“我親自過去,平息了這些事。”
顧致遠看著兒子,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獨當一面,你很好。”
“我今日過來,是想問您一件事。”
“在哪裡碰到麻煩了?”
顧馳淵起身,倒了桌上的參茶給父親,“南大法語系主任陳威仰的夫人,梅忍冬,是父親的舊相識?”
“三十年前,我調任到區局,梅松海是副職。後來在川省,做到副市長。他為人低調,圈子卻很廣。怎麼?你有事要求他?”
顧馳淵身體前傾,手臂支在雙腿上,背部筆直,想一張拉滿的弓弦。
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瞳孔中是銳利的光芒。
片刻,他抬起頭,淡淡開口,
“陳威仰惹了我的人,我不會輕易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