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想同居?做夢!(1 / 1)
陳一函的手臂猝然收緊,如擂鼓的心跳,讓沈惜徹底清醒。
他牢牢抱著她,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惜惜,那女人,跟我沒關係!”
“什麼女人?”沈惜努力回憶,沒半點印象。
陳一函更緊張,“你別這樣,我知道你是吃醋了。那女的就是我普通同事……她是怕你著急,才趁我睡著,給你回電話。她今天一早跟我說了這件事,我怕你生氣,就找你來解釋。”
他的語速從沒這樣利落過,灼燙的唇,貼在沈惜耳邊。
好像失去思考,也失去了理智。
沈惜一頓,心下空了一截,她竟然沒有半點吃醋的感覺。
接電話的時候沒有,現在,更沒有。
這個念頭讓她的五臟六腑攪和在一起,沒著沒落的空蕩蕩。
她身體一僵,在男人懷中冷靜著,
“一函,你先放開我。昨晚的事,我沒怪你,你真的不用想那麼多。”
“真的嗎,惜惜,你不怪我?!”男人的手捧著她的臉,拉開了一點空隙。
一雙眼睛,緊緊鎖著她,生怕少看一秒,她便飛走一樣。
沈惜扯唇,露出小酒窩,“你工作辛苦,接不到我電話,也沒什麼大不了。”
陳一函興奮地揉了下沈惜的臉,在她發邊親了下。
沈惜呼吸一窒,沒躲開。
她想著,情侶之間,如果總是拒絕,絕對會出問題。
她不願意再跟陳一函出現什麼裂痕。
事實上,最近這些日子,從陳一函去醫院,到路邊遇上無賴男……他們兩個人之間,在悄悄築起不透明的牆壁。
這道牆,讓沈惜剛剛升起的對安穩日子的寄望,多了一層陰影。
她覺著,該找些什麼,彌補這道痕。
親在頭髮上這個細微的動作,給了陳一函莫大的鼓勵。
他眼瞳裡冒出兩簇火苗,雙手捧住沈惜臉頰。
“惜惜,你太善解人意了,我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才能有你這樣的女人。”
他極動情,拇指揉她小巧的唇瓣。
胸膛鼓了鼓,作勢就要親上去。
沈惜的指陷入他的衣服裡。
她心一橫,閉上眼……
頭一偏!堪堪錯過男人的唇,
“我沒生氣,你不用這樣哄我的。”
陳一函臉上掠過一絲失落,“惜惜,這不是哄,我是真的想親你……”
正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將這莫名尷尬的氣氛稀釋了。
沈惜掙了下手臂,“我去接電話。”
陳一函錯愕著,鬆開手。
電話那頭,是海山路中介打來的電話,“沈小姐,不好意思,您看上的那套房子,有人看上了,以市價的兩倍買下了。房東說願意您三倍違約金。”
沈惜手一緊,這事不對勁。
“那房子我們找了很久,看完戶型圖,都沒去實地考察就直接交錢了,你們能不能再爭取一下?”
中介表示為難,買家太大方了,在北城,翻倍購買,等於生生多了六百萬現金,又有誰能不動心?
“惜惜,怎麼了?”陳一函見她臉色不對。
沈惜嘆了口氣,結束通話中介電話,對他道,“海山路的房子被買走了。”
陳一函一愣,“他們是流氓嗎?怎麼能這樣不講理。”
沈惜將手機撂在桌面,“憤怒是沒用的……你彆著急,房子又不是隻一家。”
男人聽了她的話,頹然靠在沙發上,“惜惜,有錢真好啊,幾百萬的房子,說買就買。不像我,連租個房都要思來想去的……”
他的眼神裡,蕭瑟,迷茫,無力的困頓。
那脆弱,讓沈惜心裡悶疼。
走過去,安慰到,“沒關係的,好飯不怕晚,也許下一套更合意呢。”
陳一函抬頭,惶惶看沈惜,女人的表情淡然平靜,讓他的危機感更深。
他抿了下乾裂的唇,拉過沈惜的手,貼在自己臉頰,
“惜惜,有時候,我還不如你看得開……我有時候覺得自己挺沒用的。”
剛才熱烈的氣氛,被這通電話悉數湮滅。
陳一函倉惶笑了笑,站起身,出了房間門。
下午,沈惜坐在辦公室,心裡像壓了塊石頭。
她強打著精神,完成手頭的工作,在茶水間休息時,碰到辦公室的小姑娘。
“昨天交流會的好戲,你是不是在現場啊。我聽說畫面好刺激的。”
沈惜淡定喝了口水,“看見了,很震驚。”
“你說陳威仰是得罪了誰啊?我聽安保和影音部的人說,放錄影的事,連李知行都不知道,是上面的人直接安排的。”
沈惜眸子一晃,“那應該是得罪上面的人。”
“哎呀呀,多大的排場啊,不會是什麼桃色花邊吧。哪位老大沖冠一怒為紅顏?做他的女人得多幸福……”
沈惜瞥她一眼,“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哎呀,我哪有那個命?!話說啊,李總今天沒來上班,估計被這件事震驚到,在家休養了。還有人說,看見昨天他車上坐著崔小穎,兩人舊情復燃了!”
沈惜不關心,回覆對方一個微笑。
下了班,沈惜衝出辦公室,直接給顧馳淵撥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兒,被結束通話。
這男人有時候是真的冷若寒冰。
沈惜劃開微信,點選顧馳淵的對話方塊,【晚上有時間嗎?我要見你一面。】
等了五分鐘,那邊回一條,【開會。】
又過了兩分鐘,【有事微信說。】
【微信說不清……】
十分鐘,他回過來,【華鼎公寓,密碼你知道。】
顧馳淵若是執著起來,旁人只有按著他的意思來,否則永遠別想知道答案。
沈惜手指顫了顫,【我先過去,在樓下便利店等你。】
便利店,沈惜點了一碗關東煮,抱著紙盒子,坐在落地窗後的高椅子上。
她往嘴裡塞了一顆魚丸,邊嚼著,邊想著最近發生的一切。
手機裡,收到一條微信,法語系班級群,【畢業典禮,大家務必都出席。】
沈惜心裡涼了下,答辯沒過,陳威仰還鬧自殺。
這事雖然解恨了,但對於她,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她的心裡一陣煩躁,拿著筷子,攪動湯汁。
無論顧馳淵怎樣不承認,沈惜是明白,他對付陳威仰,就是在為她。
可是這個男人越強大,她的心裡越難過。
好像渺小的塵埃,是永遠無法接近太陽,擁抱炙烈的光輝。
正想著,店外的道路上,一輛計程車停下來。
蔣美姍拎著電腦包,推門走下車。
小姑娘精緻利落,是一副白領麗人的好模樣。
她扭著纖細的腰肢,刷開公寓外面的鐵門,踩著高跟鞋走進去。
之前沈惜忽略了,從機場回來那次,蔣美姍就是回到這裡。
華鼎公寓的房子,租金和房價,都是北城頂級的存在。
能這樣消費,蔣家一定從背後給了支援。
其中的目的,也不言而喻---就是要離顧馳淵近一些。
想到這些,沈惜忽然覺得今天來找他,是“自取其辱”的行為。
她也許,真的不該來。
閃著黑亮光輝的賓利穩穩停在路邊,顧馳淵邁下車,徑直走過來,推開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