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哪兒醜?我瞧瞧(1 / 1)

加入書籤

沈惜一雙水眸被擾得通紅,一片粉霞從耳尖流連到脖頸,眼角的霞,堪比與他最火熱的那幾次……

她窩在角落裡,淚盈盈的咬著唇,委屈地一句話也說不出。

顧馳淵的長指輕點車窗上的水滴,好整以暇地問,“你這又是哭什麼?這個不是你想要的嗎?”

他的指甲蓋,盈亮的雨水黏著修長的手指,在暗夜裡,特別惑人。

“是你故意挑摩,看我出醜。”沈惜氣不過,抬起腿,踹向他。

顧馳淵一把握住她的細腳踝,指腹摩挲小腿肚,彎眼道,“哪兒醜?我瞧瞧。”

腿肚一陣酸脹,引得沈惜顫了顫,“除了我自己,我也沒什麼能報答你。”

“我看你挺受用,我出了力,什麼也沒得到,”顧馳淵斂眉頭,“咱倆這是誰報答誰?你開心了,我忍著,就這體驗,你還喊著要下次?”

他說著,眼裡一片寒涼,鬆開手,扯了扯領口,推開車門,走下去,焚起一支菸。

雨後的空氣是潮溼的,火機滑了幾次,煙才點燃。

他咬著煙,手臂扶著車頂,隔著淺淡煙氣,遙遙望著沈惜。

那一雙黑眸,如寒夜裡的繁星,一點點,灼著她的心。

沈惜腳腕的灼熱一下散去,她縮回雙腳,靠在後座,手臂環住膝蓋,寂寂望入他的眼。

顧馳淵的眸底,有激浪拍打海岸,驚濤湧動,又沉沉退去。

複雜的,繾綣的,又帶著一絲絲無處安放的怒意。

無論什麼情緒,寫在他臉上,都是韻味天成的清貴俊朗。

沈惜心念一動,絞著細白手指,低聲到,“你忍什麼呢?你這樣的,若想要,女人一路排到月亮上。姿勢手段,應有盡有……”

話到一半,她看見顧馳淵的目光漸危險,兩指捏煙,蹙起眉,“什麼姿態?哪種手段?沒感情的我也要?沈惜,你當我是什麼?飢不擇食的種馬?抓來一個我就伺候?”

這男人又開始不講理,這種事,明明是男人得到好處多,怎麼就成了他出力?

朱珊珊說男人還有一個腦子沒在脖子上,所以床上的事,情緒上來了,還要感情做什麼?

更何況,顧馳淵的慾望極深重,要她的時候,能折騰一宿,奪人半條命。

捏著她,汗如雨下時,也沒見他念惜感情……

鼻子裡,被他身上的檀木香,和淡淡的煙味侵蝕著。

沈惜有些迷糊了,秀麗眉頭微微擰了擰,“這些日子,你沒有女人嗎?”

顧馳淵彈了下菸灰,笑容失望而寂落,扯扯唇,看向她,“你覺得呢?有沒有?”

他說完,忽然又幾分燥意,移開目光,垂著眼,吐了句,“你說得對,一直有,隊伍排到月亮上,把嫦娥的廣寒宮都擠滿了。”

“噗嗤”,沈惜因他的話笑出聲,心下說不出是感懷還是悲涼。

顧馳淵的話,她是明白的---這段時間,他是“守身如玉”,連女人半個手指都沒碰。

他確實沒必要哄騙她。

兩個人的關係本就不對等,沈惜沒承諾,顧馳淵也不必想,要找別人也根本無需顧及她。

權貴圈子弟的深情,總沒那樣絕對的。

夏綿綿就曾經說過,第一次跟沈明交往時,兩人火熱,如膠似漆,沈明那時候特別守規矩,對於別的女人,連看都不看一眼。

後來兩人鬧矛盾,分手後,沈明由著性子放縱了一陣。

雖然繼續上演了追妻火葬場,但“追”夏綿綿的前期,舔狗行為做盡,身邊的女人卻沒斷過……直到最後他發現夏綿綿實在不上鉤,才斷了跟別人的聯絡,一心一意的奔赴“火葬場”。

饒是這樣,沈明都成了貴婦小姐們爭相傳送的典範,至少有真心,在一定時間段,對一個女人保持忠貞不渝……比起那些已婚了,還夜夜笙歌,養著情人和私生子女在外面的少爺們,已經強了不止千百倍。

她們若知道,北城顧書記家的公子顧馳淵是品性如此端方的君子,約莫是削尖腦袋,也要擠到顧少爺面前,讓他好好看一看自己。

不過沈惜從沒覺得顧馳淵是為她“守著”,只不過,還沒有碰到讓他動心,可以發展感情的女人。

顧馳淵的一支菸抽完,藉著夜風,將煙氣散盡,才重新坐回車裡。

開門的一瞬,燈影斜進他領口。

一片粉色刮過沈惜的心頭。

他並非沒起慾念,只是強壓下去,沒碰她。

這男人也挺狠的。

朱珊珊說過,男人慾望起來的時候,根本收不住。

實在無處安放,也要用別的方式發洩。

他卻在她被撩到“懸崖”邊時,生生的忍著,不動如山。

顧馳淵靠在後座,又看了沈惜一眼,

“累了,我送你上去。”

沈惜腳趾動了動,拎起鞋子,想套在腳上。

卻猝不及防,跌入男人的懷抱裡。

她一晃,雙臂在看看懸在半空中。

“抱緊了,再掙,掉下去,我就直接放手了。”

顧馳淵啞聲說,揚下巴,示意沈惜環住自己肩膀。

沈惜照做了。

他直起身體,一腳踹上車門,打橫抱著她,往樓道門走去。

夜風粘著潮溼的空氣,撩動女人的髮絲。

有幾簇,黏在他的脖頸上,她的額頭貼著他下巴,呼吸也噴在喉結上。

喉結滾動了下,勾住她腿窩的手緊了緊,“手,撥一下。”

“撥什麼?”沈惜眸色一晃,頓時有些緊張。

剛才被抱起時,臀部蹭到他的皮帶扣,冰涼堅硬。

他眸色一暗,鼻息重,“頭髮。”

沈惜臉一紅,忙伸出“小爪子”勾出幾根髮絲。

顧馳淵倏爾笑,“沒什麼正經的,你想成什麼了?”

“沒。”沈惜埋頭在他頸窩,忽然覺得不對勁,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不該這樣抱著她。

她抬眼,望著男人完美的下頜線,“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顧馳淵掃了眼,已經走到三樓,“你不是腿軟嗎?我好人做到底,不差這三層。”

他想了想,又道,“服務不周到,下次就被踹下車……你這樣狠,我可受不了。”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