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怎麼有好幾個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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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馳淵坐在後座另一端,與沈惜好像隔著銀河天塹。

周禮看見他落向車窗外的目光,很自覺按下隔板控制鈕。

車內安靜,隔板升起的聲音擦耳膜。

這響動有點熟悉---就像之前顧馳淵在車裡想要她時,邊將她扣在懷裡,邊摸索開關。

是夢吧?

沈惜頭腦沉沉嗤笑自己。

在計程車裡做美夢,身邊還是自己的男朋友。

這夢還挺真實,將計程車裡的油膩煙味兒,幻化成顧馳淵衣襟上的高階男香。

車窗的玻璃涼,一路涼到她心裡。

沈惜一歪頭,咕咚躺在後座上,鼻尖擦過顧馳淵的腰上的布料。

額頭頂著他皮帶,雙腿蜷縮,姿勢很難拿。

顧馳淵的眉頭幾不可聞蹙了蹙,伸出手試圖推開她。

“別動,冷……”柔軟的皮質座椅讓她舒服了些,一翻身,臉埋在後座和椅背之間。

顧馳淵挪了挪身體,騰出一點空隙,微一用力,試圖將沈惜撐起來。

她極累,藉著力道,躺在男人的腿上。

兩條細胳膊環住他的腰,紅著臉,蝶翼般的鼻息掃過冰涼金屬扣。

顧馳淵垂眸,攏她烏黑如緞的長髮,“你把我當誰?”

“嗯……”沈惜嗓音蘇啞,“他……”

“誰?”他追問。

沈惜起了鼻音,睫毛輕顫,睡意越發濃,“別吵……頭疼……抱枕舒服……”

手臂在他腰上緊了緊,鼻尖繼續蹭腰腹。

顧馳淵薄唇微抿,眸色深濃。

不再追問,鬆開手,觸到冰冷的車窗玻璃上。

車子在路邊緩緩停好,周禮開啟車門的一瞬,濃重的酒氣散出車廂,

“小姐這是喝了多少啊?她平日滴酒不沾,一定是遇到煩心事。”

周禮看著心疼,眉頭擰成一團,但見顧馳淵黑著臉,又不敢繼續說話。

沈惜在夢裡,又被攏進溫暖的懷抱。

有人抱著她,一浮一蕩漂在海上。

鼻間是冷杉香混著淡淡的煙味兒---是顧馳淵特有的氣息。

沈惜光潔的額頭在他頸間蹭,隨著起伏溢位低笑,“這個夢真的好。”

她的臉色紅透,溫軟的呼吸一簇一簇觸心絃。

顧馳淵在房門前停步,拿出提前找好的鑰匙擰門鎖。

昏暗的燈光映在他寂冷的眉宇間,呼吸沉穩,面色平淡。

進屋的時候,沈惜掙扎,不想從他懷抱裡出來。

“砰”,後腦勺撞在牆上,她哎呦一聲,捂痛處。

臂彎裡的身體,又涼又燙。

顧馳淵終是脫力,放下她,靠在牆邊。

沈惜迷迷糊糊睜開眼,白亮的燈影下,顧馳淵的臉近在咫尺。

---真是不爭氣,即使在夢裡,出現的只有這個男人。

沈惜的心像刀片刮過,割碎了,又縫起來。

來來回回,拼湊不完。

可是這個男人啊,與她隔著山海,這輩子終是無緣。

對她那麼好做什麼呢?

讓她恨不起來,又不能忘。

一絲一縷吊著她的心。

沈惜使勁揉了下眼,迷迷糊糊還是看不清楚。

索性不看了,一把撲在他懷裡。

沈惜仰起頭,杏眼微揚,眸子是水光瀲灩。

她貼在顧馳淵懷中,捧住他的臉,彎起唇角,親住他的下巴。

顧馳淵的眸色一凜,濃稠深暗,垂眸著她臉上的幾朵煙霞色,雙手攀住她的肩,

“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啊……”女人細白的手指摩挲他臉頰,揚起唇又親了親。

顧馳淵的皮膚冷白如玉,胡茬旺盛,即使每天刮一遍,幾個小時就會冒出來,粗糲磨人。

還是他的唇最好,唇角鋒利,唇形薄,親上是極軟的觸感。

但他禁慾又冷淡,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也沒親過沈惜幾次。

分開後,糾纏那幾次,沈惜反抗得激烈,好幾次都咬破他唇角。

而現在,顧馳淵沒有拒人千里;

沈惜深醉,卸下防備,扯住他領帶,滾燙的臉頰貼著他微涼頸窩,酒氣混合著淡淡甜香,“別動……怎麼有好幾個你……”

她笑起來,眼睛溼濛濛,像一層江南煙雨蒙在身上。

指尖摩著男人的唇,“軟軟的,很好親。”

顧馳淵的眼神驟然暗沉,喉結滾動了下,雙手從肩膀轉而箍住她的細手腕。

沈惜的迷離目光,像帶著小勾子,似有若無落在他身上。

男人的指腹輕觸她的腰骨,聲音啞又涼,“你看清,我是……”

話音未落,沈惜踮起腳,將他暗啞的尾音堵在唇齒間。

如蝴蝶採擷蜜糖,嚐到滋味,頓了一下,舔了下他唇角,“顧馳淵……哥哥,你是顧馳淵……”

顧馳淵的脊背一僵,眸色驟然收緊,雙手按住她衣襟,呼吸灼熱幾分。

好像受到鼓舞一樣,沈惜悶哼一聲,摟住他脖頸,揚起頭,加深這個吻。

如冰雪在春日消融,一滴一滴化成水。

夢易碎,她不願放,拼命摟住他,手指攥住他衣領,攥出深深的褶痕。

但很快,沈惜發現自己無法掌控。

男人的掌攀住她的脊背,一把將讓按進懷中,“你可別後悔……”

他的唇硬而燙,裹挾著灼熱的氣息,在唇齒間,攻城略地。

沈惜很快敗下陣,衣領被汗水浸溼。

男人的掌,從蝴蝶骨,轉而扯住她的腰,布料覆蓋,腰上蝴蝶被捏成淡淡的粉色;

似在慾望彼岸,野蠻生長的曼陀羅花。

她的手指,順著男人的衣袖,按在皮帶上,冷硬冰涼。

輕呼間,沈惜偏過頭,沁白的額角晃著男人墨色的眼。

布料是最大的阻隔,她平復呼吸,低頭扯腰帶間的衣襟。

顧馳淵抬手,長指撥她汗溼的髮絲,一把按住停在腰間的細手腕,

“別勾我,會要命……”

他的唇貼在她耳朵上,輕輕啃咬,大手扣住他後腦,輕撫她的背。

他垂眸,眼瞳裡,冰面下,驚濤駭浪。

沈惜的眉心蹙了蹙,揪住她領帶,扯過他,貼住他唇角。

顧馳淵再度加深這個吻,幾乎到思緒盡失的邊緣。

濃烈的,強悍的,男性氣息,如岩漿包裹住沈惜。

他的手,按住她腰骨,將人扳過去。

沈惜的手臂貼住堅硬的牆面,柔軟的腰肢盈盈一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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