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想他,餓瘦了?!(1 / 1)
酒勁兒上來,身體冷得難受。
也睜不開眼。
沈惜本能地在沙發上摸索,想找條類似毯子一樣的東西蓋一蓋。
掌心一熱,攥住堅硬的腕骨。
再一捋,是質地考究的腕錶……
“陳一函,你果然掙錢了,買這麼貴的表……”
沈惜嘟囔一句,鬆開手,“打個車吧……我醉了……小摩托坐不住。”
這間包廂只開了氛圍燈,柔和曖昧的燈光斜斜映在沈惜身上。
光線暗,勾勒著從脊背到腰部的曲線。
她還穿著酒店的統一工服,黑色質地,剪裁出色。
不同於平日裡的學生休閒打扮,這一款的線條恰到好處,顯得人嫵媚又成熟。
是隱隱的制服禁慾風格。
緊窄的褲腳下腳踝細白。
一雙淺杏色的平跟鞋,一隻堪堪掛在腳尖上;另一隻卻已掉落,隨意地臥在深色地毯上。
像一場不設防的慾望邀請。
顧馳淵斂著眉,目光散淡幽深,緊抿的唇角透著一絲不悅和微微的怒意。
---她這個模樣,會把人教壞。
男人手指蜷了蜷,俯下腰身。
沈惜嘴裡還唸叨著“小摩托”,身體卻猝不及防懸起,轉瞬跌入一個懷抱裡。
堅硬,溫暖,還要那麼點兒不舒服。
她扯了下對方西裝衣領,“你幹嘛啊?談買房還換正裝?”
她輕輕笑了笑,氣息噴在男人的喉結上。
箍在她身上的雙手一緊,淡漠著,“別動。”
沈惜很聽話,乖乖把臉埋在他脖頸。
冷杉香的味道很好聞,幽幽地飄入鼻腔。
她又在他領間蹭了蹭,是熟悉又妥帖的感覺。
讓人很想很想一直貼近,聞了又聞。
顧馳淵抱著沈惜,走出包廂門時,遇到過來給她送溫水的女同事。
男人的外形太過優越,女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您是……沈惜的四叔?”
看上去也沒多大年紀。
顧馳淵點點頭,低聲道,“麻煩幫我按電梯。”
電梯來的時候,女生抬手幫他擋門,“沈惜今天好像心情很差,悶頭一直喝酒,也不愛說話。”
女生還想繼續說,一抬眼,看見顧馳淵冷寂的表情,馬上把話嚥了回去。
帥是帥,就是太硬,不好接近。
電梯往下走,門又開了。
姜倩倩被客人摟著腰,出現在電梯裡。
她平時不在星瀾賣酒,今天是客人要來,專門帶著她。
見到沈惜被英俊的男人抱在懷裡,姜倩倩眼睛一亮,“原來你在這裡上班啊?”
她還想說什麼,也被顧馳淵的沉鬱嚇回去。
沈惜的耳邊,是金屬門開合的響動,她靠著溫暖的懷抱,不想睜眼,也不想動彈。
隨著大堂音樂和斑斕燈光,漸漸被風聲和沉穩的腳步聲替代,沈惜感覺雙腳一涼。
“鞋,鞋丟了,”她扒著男人衣領,額頭蹭他下巴,“新鞋,挺貴的,快回去找。”
顧馳淵打橫抱著人,右手的長指端,還勾著一雙鞋,“找什麼?丟了讓他買新的。”
“誰啊?”
“陳一函。”
女人的小手敲他肩膀,“你不是陳一函嗎?”
還是沒睜眼,醉得連人都認不清。
她也夠行的,醉酒後,最真實的念想是自己男朋友。
停車場
陳一函推門跳下計程車,扒著車窗跟司機說,“師傅,等一下,我去接個人。”
說完,他抬起頭,看見高高的臺階上,顧馳淵抱著沈惜走下來。
夜色攏在他高闊挺拔的身軀,清貴,冷淡,睥睨眾人。
就好像沈惜是最珍貴的獵物,合該被這樣的男人擁有。
其他人,沒半點覬覦的資格。
陳一函的手按在冰涼的車尾,猶豫著沒挪步。
普通的綠色計程車,在星瀾這種北城頂級會所門口,顯得格格不入。
離著大約五十米,顧馳淵也看見了陳一函。
他的腳步稍緩,卻沒停,目光掃過計程車,又掠過陳一函有些佝僂的身影。
夜風起,吹起沈惜的長髮,一抹幽香蕩入鼻間。
顧馳淵眸色一暗,抱著她的雙手,幾不可查地緊了緊。
大理石臺階上的燈光並沒有多亮,落入陳一函眼裡的,只有顧馳淵繃成一條直線的唇,和線條冷硬的下頜線。
只這兩樣,就讓陳一函心下一凜。
不用挑戰,已經敗下陣來。
顧馳淵沒再看陳一函一眼,抱著沈惜走向曜黑如寶石的庫裡南。
周禮手疾眼快開啟車門,顧馳淵俯身,將沈惜輕輕放在後座上,長腿一邁,順勢也坐進車裡。
即使在星瀾門口迎來送往的豪車堆裡,私人訂製版的庫裡南也是頂級的存在。
它一消失,停車場裡的光華被掩去了大半。
陳一函扶著計程車門,眼神是無比的空洞寂寥。
明明是沈惜跟他有約,電話裡也說好讓他來接。
可是見到顧馳淵的一刻,陳一函甚至連上去與他打招呼的勇氣都沒有。
“哎,哥們兒,你還接不接人,我一直打表等著呢。”
計程車司機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被車場裡一字排開的豪車晃到眼,看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位客人還扶著車尾發呆。
陳一函回頭看了看司機,泛出自嘲又失落的笑,“師傅,有煙嗎?”
司機納悶掃著他,扔過來一包煙,“大前門,別嫌棄。”
陳一函並不熟練的抽出一支,在風中攏了好幾次火機才點燃。
他不會抽,沒敢走肺,煙氣從鼻孔和口腔四散出來。
彈菸灰時,又燙了手。
真是笨得可以。
一根沒抽完,他就掐滅了,雙手扶著後腰,劇烈地咳嗽兩聲,顫著手,拉開車門,“師傅,走吧。”
……
周禮一上車,從後視鏡看顧馳淵,“少爺,去公寓嗎?”
男人扶著沈惜,靠在另一端的頭枕,扯了下領帶,“去福山路。”
周禮有些意外,還是打了方向盤,調轉車頭,又掃了顧馳淵一眼,
“小姐又瘦了,一張臉還不如巴掌大。”
顧馳淵鬆了袖釦,沒抬眼,“是想別人太多,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