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嘴腫了?湯太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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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說不清道不明的時候,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傳過來。

榮莉在門外喊,“惜兒,你在嗎?”

沈惜想掙開,顧馳淵偏不讓。

伴著木門被擊打的聲音,更猛烈咬她的唇。

沈惜捶打他肩膀,語言是含糊不清的,“你瘋了嗎?夫人在外面。”

“那又怎麼樣?反正是不清不楚的關係,你就跟她說,我們是情人。”

他在她耳邊笑意深,調整呼吸,逐漸加深這個吻。

沈惜在他懷中睜大眼睛。

這個男人太無法無天了。

榮莉已經很肯定沈惜在顧馳淵的房間裡。

“惜兒,你在幹什麼?我有話跟你說。馳淵,你不要胡鬧,快開門。”

顧馳淵炙熱的掌,揉著沈惜的肩膀。

她急得眼中沁淚水,嗚咽出聲。

溼溼的眼淚滑入兩人的唇齒間。

胸脯也起伏著,呼吸越發不穩。

顧馳淵捧住她的臉,拇指抹掉眼角的淚水,哂笑著,“真是沒出息,你哭什麼呢?”

他說著,放開她,心在一次軟了一角。

顧馳淵徑直走過去,迎著咚咚的敲擊聲,一把拉開門。

榮莉被嚇了一跳,退了一步。

落入眼底的,是書房裡,顧馳淵情慾正盛的模樣。

濃重的欲,似乎要溢位胸腔,如熔岩噴薄而出。

氣息是亂的,衣服的摺痕也不對勁。

榮莉一探頭,沈惜跌在沙發上,燈光幽暗,看不清表情。

她衛衣的拉鍊撕開一半,呼吸起伏,一顫一顫地緩氣息。

“荒唐,你瘋了嗎?”榮莉推了一把顧馳淵,“你對惜兒做什麼?現在顧家的處境你不清楚?你父親被調查,仕途不明朗;顧氏被何家圍攻,還有南方的家族對我們虎視眈眈。你不要以為把林麗瑩推開,就安然無恙了。我會找人給你相看適合結婚的物件。在這時候,你不要犯渾鬧出事情。”

榮莉低低嘆了嘆,“尤其是,男女間的事情。”

她說著,撞開顧馳淵,徑直進屋拉起沈惜,上上下下打量她。

皮膚泛著粉色,是動情的俏模樣。

榮莉扶著她肩膀,眼角浸淚水,“惜兒,你糊塗啊,馳淵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再這樣下去,你以後怎麼跟顧家來往?”

沈惜惴惴不說話,她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

顧馳淵走過來,直接搶過沈惜,護在身後,

“這裡是顧家老宅,母親糊塗了?”

榮莉上前,揪住他衣袖,“你是故意演戲給我看?還是為了激怒我?以後永遠不讓沈惜登門?”

顧馳淵笑意凜然看著母親,“是母親說的,沈惜沒有男朋友。我剛才是教育她,趕緊跟陳一函斷了。”

“你當是傻的嗎?”榮莉掃著沈惜紅腫的唇瓣,“她這副模樣,你教育她什麼?”

“她嘴饞,跑去廚房熱湯喝,燙了嘴。我又教育了一頓。”顧馳淵一本正經,泰然自若理衣衫。

“喝湯你教育什麼?”榮莉問。

“晚上喝湯會長胖,以後不好嫁出去。”

榮莉不相信,盯著顧馳淵,“你騙誰?當我是什麼?”

顧馳淵眉目一斂,垂著眼,“我不明白,母親想聽怎樣的話?說顧家的公子在家跟女人胡鬧?還是顧家的小姐,在書房勾男人?”

他扯了下唇,淡漠問,“哪個好聽?母親選一選。”

他說得直白又大膽,將一切攤開給榮莉,明晃晃亮底牌。

“混賬,你瘋了!”榮莉抬手,想一巴掌扇過去。

顧馳淵沒躲,榮莉半截卸了力,指尖擦著他臉頰划過去。

“啪”,他的頭微微偏了一下。

榮莉哽咽出聲,“顧馳淵,你知道自己的責任嗎?”

男人云淡風輕,墨黑的眼瞳深不見底,“我的責任,端看母親對外面怎麼說。母親捨得多年來苦苦經營的完美人設就地崩塌嗎?”

榮莉幾乎昏厥,“平白無故,你惹沈惜,來氣我?”

剛才推開的窗,有夜風鑽進來。

吹起落地紗簾,在窗邊翻湧飛揚。

顧馳淵靠在書桌旁,隨手拿起一支鑽石鋼筆,把開筆帽,在紙上一道道無意識地劃墨線,

“沈家和鞠姨都在北方,您從沒問過沈惜的意思,就找南方的太太當媒人。這未免太霸道,沒有人,能完全決定別人的人生。”

他語氣清淺,卻字字敲著榮莉的心。

“你不要說得大義凜然,”榮莉盯著兒子晦暗不明的神色,“沒有我的步步謀算,顧家能有今天的日子?沈惜能有現在的生活?鞠姨的病有誰來管?”

榮莉嘆了嘆,“我也不想決定別人的人生,可是……誰來為顧家的四面楚歌負責,把我身上的擔子卸下來?”

她說著,眼淚湧出來,像斷了線的珍珠。

沈惜從剛才的震驚錯愕中回神,不想他們母子吵得不可開交。

她上前,扶住榮莉,“夫人,是惜兒不懂事,四叔教育我,說我貪吃,以後嫁出去給顧家丟臉。”

她說著,撫榮莉的胸口,“四叔沒有故意氣您,是跟我的氣還沒有消。”

半真半假的話,明顯是給榮莉臺階下。

她在心裡也是半信半疑的。

沈惜見榮莉猶豫了,忙趁熱打鐵,“我扶夫人回房間。倒熱水給您泡泡腳,這天氣乍暖還寒,您多養養,舒服些。”

她轉頭,看著顧馳淵諱莫如深的表情,扶著榮莉往外面去。

榮莉出門時,又回頭掃了一眼顧馳淵,趁沈惜下樓打熱水,冷寂到,

“你若不想娶不合心意的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沈惜聯姻,暫緩顧家的危局。”

顧馳淵舌頭頂了下腮幫,沒有多言。

雙手插在衣兜,眸底是波濤洶湧的暗潮。

……

沈惜是在老宅過夜,給榮莉泡完腳,她就再也沒有看見顧馳淵。

第二天出門時,只有周禮等在院子裡,說顧馳淵吩咐了,讓她坐著車去麗景上班。

沈惜到了辦公室,一頭扎進法國酒莊的合作方案裡,埋頭一條一條研究。

她覺得自己費這麼大心力,要是不漲工資,真是不值得,必須跟李知行好好問問上面批得怎麼樣。

剛敲開李知行辦公室的門,就接到養禾療養院護工的電話,“沈小姐,你能不能來趟醫院?剛才有個姓陳的先生來找過你媽媽……你要是方便,也來趟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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