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風流?忠誠?都不重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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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馳淵摩挲著袖釦,“補藥太苦,她喝完嘔吐,我上來瞧瞧她。”

榮莉皺眉頭,推門進來,握住沈惜的手,“嘔吐過?有沒有細查?”

---她的意思很直白,是疑惑她懷孕了。

沈惜勉強笑,“夫人,我……。”

榮莉瞬間開口,“惜兒是好姑娘,不會與男人亂來,對不對。”

“嗯……”

這話讓榮莉喜上眉梢。

陳一函是沈惜的第一個男朋友,兩人交往,榮莉攔不住,也不好意思提醒沈惜別的事。

上流圈的婚姻雖然複雜,但豪門選兒媳,身體的相對乾淨是標準之一。

有過要少有,沒有是最好。

她掩不住笑,“我知你最有分寸,絕不在男女事情上犯糊塗。現在的標準雖不嚴苛,但女人的純淨永遠是對男人最有吸引力的東西。”

沈惜心頭一窒,忙撐著身體,坐起來,雙手揪著被角,不言語。

臉上卻紅一陣白一陣。

“惜兒怎麼了?還是不舒服?”榮莉有些擔心,轉頭問顧馳淵,“你是不是又教育她了?”

顧馳淵走到窗子旁,抬手捻著窗簾穗,垂眸道,“多大的人了?輪得著我天天當家長?”

“你是長輩,也算半個家長,”榮莉凜著眉,“一家人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你不要置身事外。”

顧馳淵藉著白光望母親,“您放心,我肯定不會不管她。”

這話敲進沈惜耳朵裡,她抬眸,對上顧馳淵濃墨似的眼。

想起剛才他的話,五臟六腑翻卷起來,一瞬間沒落腳的地方。

晚飯前,楊太來拜訪。

讓司機拎著兩箱燕窩送進來。

出自名貴的金絲血燕,價格按克算。

她一下子送來兩箱子,這東西出自東南亞的私人島嶼,並不是有錢就能買到。

榮莉應是知道她會來,餐桌上早早多擺一副碗筷。

楊太沒客氣,拎著裙襬,坐在檀木桌旁,對榮莉道,“顧太不用客氣,去年在巴黎,您送我的一塊粉鑽,也是無價的。我今日跑這一趟,算是禮尚往來。”

長桌旁,顧馳淵與沈惜並肩坐。

顧馳淵自顧端著湯碗,不說話,捏著磁勺,擺弄濃白的人參雞湯。

明顯不願搭理楊太太。

不過他長得俊,即使擺臭臉,女人們也不介意。

溢美之詞送上來---內斂,低調,情緒穩。

沈惜是小心翼翼只動自己碗裡的飯,面色平和,不發一言。

榮莉起了話題,問楊太,“詩雨難得來北城,怎麼不見你帶她來?”

楊太擺擺手,嘆一聲,“康家沒福氣,康家的女兒,嫁不到顧公子這樣的好丈夫。”

榮莉聽出話鋒不對,“怎麼?詩雨有喜歡的人了?”

“可不是嗎,”楊太放下筷子,拎著餐巾抹唇角,“從養禾醫院回來,跟我鬧,說是看上了別的男人。”

榮莉震驚,“在醫院看上的?怕不是個病秧子?”

楊太被這話逗笑,“不是病秧子。顧太猜是誰?”

“誰啊?”榮莉眼睛都亮了,一顆八卦的心,已經無暇顧及自己兒子沒被人家相中。

沈惜端起湯,垂著眼,豎起兩隻耳朵---有女人沒看上顧馳淵,還是第一次聽說。

到底是哪個男人,能搶顧馳淵的風頭。

“想來我這侄女眼光也不差,”楊太夾了塊魚肉,開始賣關子,“詩雨呀,在醫院偶遇了何家的公子!一見鍾情,睡不著覺!”

“哈哈哈,”榮莉捂嘴,止不住笑,“楊太幽默,哪有這樣形容姑娘的?”

“啪嗒”,沈惜的湯勺掉在桌上,一滴湯也溢位嘴角。

端坐著的顧馳淵偏過頭,冷問,“做什麼?”

他皺眉,看著沈惜的反應,長指在桌面點了下,幾分不悅。

“燙,湯燙。”沈惜故作鎮定,擺正手中的碗。

她的倉惶還是被顧馳淵捕捉到,眸底的暗色幽深幾分。

楊太出身娛樂圈,做過演員,對微表情最敏感,她照著沈惜瞄了瞄,

‘怎麼?惜兒小姐也喜歡何家公子?”

她頓了頓,瞭然著,“那倒也不奇怪,何家少爺的人品樣貌,是最迷惑女人的。家底自是不必說,只憑一張臉,姑娘們就趨之若鶩了。”

榮莉忽然想起沈文川說過,是何寓連夜派人接他去醫院,“惜兒,你是不是也喜歡?”

---她心裡,是覺著事情隱隱不對味兒,沈惜對何寓的感情,應該更復雜玄秘。

沈惜緊張,手指摳住椅子板,她剛想開口,顧馳淵的手覆上來,一把將細白的指尖揉在掌心。

她感覺坐在火山口。

撐著耐性,故作鎮定,“我在麗景酒店工作,算何總的員工。夫人不要多想。”

楊太剛才有些尷尬,以為自己侄女與沈惜變成情敵。

想圓場,沈惜已經給自己找了臺階下。

她吐了口氣,捂胸口,“這樣一說,我就放心。”

說著,她與榮莉說起康詩雨跟何寓的偶遇。

不愧是有臺詞功底的女人,經她一番話,何寓與康詩雨應是上輩子失散的愛侶,這一世註定的緣分……

“我是第一次看見詩雨為男人哭。從醫院回來,她天天翻財經新聞何寓的照片。可惜人家低調,連個側臉照都沒有。詩雨抱著一張電子廠剪綵的百人合影,說中間的一個小人兒是何公子。我再怎樣讓她考慮馳淵這種五好青年,她硬是不同意。”

“哎呀,你也知道。何寓風流,真真假假的女朋友能排滿飛機場。女人愛上他,是心碎,是劫數,沒幾個有下場。可是你猜詩雨說什麼?她說能跟何公子談一場戀愛,就算這輩子孤獨終老,也沒遺憾。顧太,你說為什麼啊?為什麼五好青年,輸給風流浪蕩子?”

楊太一陣口若懸河,榮莉都不知從何說起。

桌子這邊,沈惜幾番細微掙扎,額頭冒了汗,顧馳淵才放開她的手。

趁低頭撿餐巾的機會,薄唇掠過她耳朵,飄出一句似有若無的話,“沈惜,你膽子到是挺大。”

楊太一番瘋狂輸出,其實最終的目的是拐彎抹角告訴榮莉,顧馳淵跟康詩雨的緣分沒有了。

在她看來,其實男人風流不風流,忠誠不忠誠,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康家女兒的丈夫,要是尊貴顯赫,不可一世的。

所以對康詩雨看上何寓這件事,楊太的意思是支援。

只是,她與何太太方曼卿並不熟悉。

楊太端起茶,看了看榮莉,“聽說顧太與何太認識,能不能幫我們牽個線?與何太說說,讓詩雨跟何公子正式見一面?”

這一邊,顧馳淵拿起一杯冰水,推到沈惜面前,看著她的眼角的微紅,淡漠到,

“怎麼了?又是給燙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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