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分手談判,步步為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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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裡

沈惜沒想到,陳一函不同意分手。

陽光透過落地窗映在他疲憊的臉上,一份買房合同放在桌上,

“那次部門聚會,我們都喝多了,我跟她都不記得幹了什麼?”

陳一函很懊悔,“上個星期在新加坡,她發現懷孕了。我昨天帶她去醫院,是商量著檢查完就打掉。”

沈惜無語,“別說了,我不要解釋。對房子也沒興趣。”

她就不信,兩個人都在床上了,一覺醒來,衣服還能在身上?

陳一函哂笑,“你是不是就等著這一天?所以一直不讓我碰你?”

沈惜皺眉,“說到底,你犯錯,罪魁禍首是我嘍?”

“不然呢?”

“陳一函你真噁心!”

他翻著合同,表情嚴肅,“是人都會犯錯。我保證跟劉錦薇斷了,我們買房裝修,好好過日子。我依然會對你和你媽媽好。”

沈惜攪著杯子裡的咖啡,“別挽回。真的不需要。你把房子退了,把錢還給我跟顧家,兩清就好。”

“沈惜你真可狠心,”陳一函欠了欠身,“你說實話,是不是喜歡顧馳淵?”

“這跟你沒關係,出軌的人,就不要倒打一耙吧。”

“那就是喜歡?對不對?”陳一函按著桌子追問。

沈惜沒答,抬起眼,看著他,不緊不慢道,“分手了,憑你跟劉錦薇的收入,可能過得很好。還能保住孩子。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答應分手?”

“因為我不喜歡她,只喜歡你,我的心裡只有你。沈惜你知道嗎?我是男人,有正常需求的男人,我看著你,摸不著,抱不到,我也需要發洩啊。要是你早跟我……你覺得我會跟劉錦薇發生關係嗎?”

這傢伙今天是死纏爛打的架勢。

“你跟她,之前沒有過想法?”

“沒有!我發誓!”陳一函豎起手指,“那時候她沒回北城,在國外做專案,公司派我去支援,只有那一次糊塗,之後我也沒碰過她,也沒任何別的想法。”

沈惜盯著他的臉,覺著有點滑稽,“你從顧馳淵那裡拿了多少錢?”

“四十……”陳一函猶豫了一下,“八十萬。”

“為什麼你告訴我是四十萬?”

男人目光一晃,“留著四十萬裝修,我想偷偷進行,給你一個驚喜。”

沈惜冷哼,“你這驚喜,還挺別出心裁的。”

---買了房,還送個娃給她。

陳一函第一次發現沈惜嘴挺毒的,平日溫軟如小貓,現在卻渾身帶刺兒。

沈惜想了想,“房子還沒裝修,至少先把四十萬給顧馳淵還回去。”

陳一函又不說話。

“怎麼?還想不通?”

“我們倆的關係,沒到非分不可的地步。要不我們弄個分手冷靜期,彼此再考慮一下。其實你離開我,也不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沈惜將杯子放在桌面,“我要不是冷靜過頭了,昨天在醫院,你就不是隻挨一個巴掌。”

“所以啊,打也打了,我也沒還手,你還想怎麼樣?”

沈惜氣笑了,“不想怎樣。謝謝你‘不還手’的恩情。”

她說著,朝服務員招手,“麻煩給這位先生上個蛋糕。”

陳一函眼睛一亮,“惜惜,你原諒我了?”

沈惜拿著選單,“就這個,最襯他。”

蛋糕上來,是小火車造型。

“這是什麼意思?”男人疑惑。

“吃一口,滿嘴跑火車,”沈惜把叉子遞給他,“就說跟你像不像?”

陳一函瞬間黑臉,“看來你沒想好好談,就是想跟我分手的。”

沈惜挖了一塊蛋糕,在他面前晃,“不跟你開玩笑了。說吧,欠我們的錢哪天到賬?”

玻璃門哐當被推開。

劉錦薇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她不拘束,一屁股坐在陳一函旁邊,與沈惜面對面。

沈惜似乎早有準備,泰然自若掃了她一眼,晃了晃咖啡,沒理她。

陳一函抓住劉錦薇胳膊,“你來幹什麼?”

女人笑了笑,“幫你勸她,認命唄。”

劉錦薇說著,摸肚子,“沈小姐,不瞞你說,就算沒有陳一函,我也有能力養這個孩子。昨天我看見你跟顧總在一起,也聽一函說,你們沾點親戚關係。既然這樣,我們就各退一步,顧總不差錢,你勸顧總先不要逼著人還錢。我們可以籤個協議,定期打錢給你們。你給陳一函的三萬房款,我現在就替他還。”

陳一函急了,“我們不是說好,孩子不要,也再不牽扯關係嗎?”

劉錦薇怒目,“我反悔了。孩子我捨不得,你是孩子爸爸,有養育孩子的責任。我為什麼要讓給她?”

沈惜驀地發笑---還以為劉錦薇有多大度。

她也覺得悲涼,本來是自己的婚房,眼睜睜成了別的女人的愛巢。

“陳一函你對我有實話嗎?”她盯著他的眼睛問。

“我對你是真心。”---真是死鴨子嘴硬。

沈惜眨眨眼,指甲陷入沙發裡,“我再問你一次,你跟她,後面再沒牽扯過?”

陳一函堅定點頭。

“那我問你,這是什麼?”沈惜從包裡掏出一張訂單,扔在男人面前。

那是一張手鐲的訂單,日期就是陳威仰在酒店出事,夏綿綿帶沈惜去商場散心,在離開商場時,碰到陳一函。

那時候,劉錦薇已經回國工作。

按陳一函的話說,他與她之後再沒瓜葛。

男人捏著訂單有點懵,手鐲要求刻字--- KAREN。

沈惜又扔出一張啟辰的員工胸卡,劉錦薇的英文名就是Karen。

“這個你要怎麼解釋?巧合?五萬塊的手鐲,你送給誰?”

她忽然想起,陳一函出差給她買的一對葫蘆金耳環,聲稱一對兒要大幾千。

當時挺感動,覺得他捨得花錢給她。

陳一函被這樣問,額頭瞬間冒冷汗,“我……我是覺得睡了她,白睡了,愧疚。”

劉錦薇眼睛冒火,“你不是說,那是定情信物嗎?什麼叫白睡了?”

陳一函的思路根本沒在劉錦薇的話上。

他捏過訂單和工牌,晦暗的眼眸流露意思慌張,抬起頭,問沈惜,

“訂單是私人訂製,都是保密的。沈惜,你是從哪兒偷來的?你早跟我說清楚,我就原諒你,不去警察局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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