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高嶺之花,女生的臉拍在地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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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醉酒,我不放心,留下來照顧你。”

她說著,彎下腰,給顧馳淵擦額頭的汗。

男人惶惶看著她,搖了搖手中的溫熱牛奶。

是剛才他昏睡時,沈惜從冰箱裡找到的。

他笑了笑,“我跟李嫂和母親都說過,我對乳糖過敏。”

沈惜打斷他,“行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那樣說。”

顧馳淵忽然想起在會所沈明他們的對話,“他這個大嘴巴……”

他說著,將毛巾接過來,“不擦了,我要去洗澡。”

話落,別沈惜耳後的發,目光還是微的迷離,特別招人的模樣,

“你累一天,又擔驚受怕,洗個澡去休息。”

沈惜臉熱,想起衛生間的雙人浴缸,“我看著你睡,坐在這裡,不用洗澡。”

“想什麼呢?”他倏爾笑,指指客房,“裡面也有衛生間,櫃子裡有衣服。”

沈惜的臉,燙得能煎蛋,“我沒有……”

她遲疑兩秒,看他沒精神,轉移了話題,“醉酒洗澡有危險,你要不要幫忙?”

顧馳淵輕笑兩聲,“你樂意,我欣然接受……但後果不保證。”

明顯是逗她。

沈惜想逃,被他握住手腕。

她努力想抽回,他不肯,牢固如鐵鉗。

見她失措的模樣,他的眸色暗了暗,鬆開手。

客房的衣櫃裡,掛著一排嶄新的女裝,顯然已經仔細打理過,每件衣服都散著悠然的花香。

衣服的尺碼是參照沈惜的身材。

---她腰細,肉都長在胸部,其實不好買到現成的衣服。

櫃子的高階女裝,看上去都是特別訂製。

連內衣和睡衣,也是手工縫製。

上次沈惜來,公寓裡沒有女人的衣服。

而這次,卻樣樣齊全,且都是她喜歡的柔軟舒適的風格。

沈惜摸著衣服的手指顫了顫,拎起一件,走進浴室。

出來的時候,顧馳淵在用毛巾擦頭髮。

回頭看見沈惜,眉眼蹙了蹙,將毛巾扔在一邊,

“去睡吧,我的酒醒了。”

他的臉色依然不好,眼睛裡的血絲沒退。

沈惜走過去,探手摸他額頭,“真的沒事嗎?”

他哂笑,“有事,不舒服。”

“額頭不燙,應該沒發燒。”

他攥她手腕,“為什麼不舒服就要發燒?”

他的掌心涼涼的,不似之前的灼熱。

“那就是,發冷。醒酒都會覺得冷。”

她說著,將他領到床邊,推著人躺下。

高大的身軀,被她輕而易舉塞進被子裡。

沈惜拎起羽絨被,將顧馳淵脖子以下罩了嚴嚴實實,

“還冷嗎?”她掖了掖被角。

男人皺眉頭,“我又沒發燒,再這樣就捂死了。”

“我怕你胃疼,難受。”

顧馳淵的眼眸潮溼而氤氳,“你在這兒,我也挺難受。”

沈惜愣了。

他將被子調整了下,“去睡吧。都累了。”

沈惜睡得並不踏實。

隱約聽見顧馳淵起了好幾次,衛生間的水龍頭也被擰開幾次。

一切終於安靜時,她聽見咚一聲。

跑過去,顧馳淵的手機亮著摔在地毯上。

沈惜走過去,撿起來,微信介面沒退出,恍惚看見一段文字是關於劉大強。

螢幕瞬間鎖屏。

沈惜的手一頓---傷害事件後,顧馳淵說這個人一直昏迷,對沈惜的案件進展很不利。

剛才的文字是什麼,沒來得及看清楚。

沈惜將手機回床頭櫃,又摸顧馳淵的額頭。

體溫上來了,肯定發燒了。

翻箱倒櫃,抽屜裡除了沒吃完的胃藥,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沈惜點開手機,開啟送藥APP,買了退燒藥。

不一會兒,藥送過來,沈惜弄了溫水,輕輕喚他,“藥來了,吃一片。”

他撥開她的手,“不吃,吃完就發汗,難受。”

說完,又迷迷糊糊睡過去。

“不吃藥,怎麼退燒?”

他微微睜眼,“你再吵,我不介意拉著你折騰一宿。”

他語氣淡,聲音啞,“病中折騰,體驗一下也不錯。”

男人犯脾氣,又開始沒正經。

沈惜閉嘴了,眼睫微顫,清秀的眉宇堪堪蹙著。

不知所措的模樣。

顧馳淵的眸底沒什麼波瀾,“不用守著,睡吧。”

話落,他翻身躺下,不再說話。

沈惜還是不放心,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盯著他繃緊的額角。

夜色更沉,一室空曠冷清。

半夜,顧馳淵的體溫更燙,沈惜擰了毛巾,冷敷在他額頭。

他倒是安靜下來,一動不動仰面躺著。

沈惜每隔半小時,換一次毛巾,看著他的體溫,漸漸降下來。

顧馳淵冷淡的時候,對肢體接觸是抗拒的。

就像今天,總有意無意推開她的手。

他的冷淡性子,在上學時候就出名。

學校裡最清冷尊貴的高嶺之花。

那時聽說曾經有女生在操場跑步,故意暈倒,想靠在他懷裡。

顧大少爺硬是往後退了一步,女生的臉直接拍在地上。

他無動於衷,扯了下唇角,一轉身,走掉了。

沈惜又想,沈文川出事的那天,自己找到顧馳淵,是打定了以他清高的脾氣,一夜過後,會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繼續過兩相安好,互不打擾的日子。

結果,床上的時候,沈惜後悔了。

顧馳淵的另一面,是寸寸不放,讓人無法自拔的瘋狂掌控。

以後的那些次也是。

每次沈惜被他抱著,抵死不放的時候,她都會想,

他是隻對她有熱情,還是對別的女人,也是欲迎還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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