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番外:顧沈小日常(17)(1 / 1)
見到顧馳淵的一刻,沈惜才意識到,她根本不能接受他心裡有過別人。
何盼出國多年,與他沒什麼交集,但她還是在意了。
能擁有顧馳淵在純稚歲月裡的一段初戀,這個女人是有多幸運。
為什麼她確定是初戀呢?
因為在他出國之前,至少對外說起時,他並沒有公開的女朋友。
以顧大少爺的性子,除了與沈惜曖昧不清過,應該不允許心上人被隱藏在地下。
如果那時候,他喜歡的人是沈惜,該多好。
沈惜覺得自己小心眼,就是忍不住很貪心。
顧馳淵看了眼她,目光又移向她的手機,
“又是江凌宇?”
沈惜隔著沙發看他,“我們是討論工作。”
跟之前那些時候一樣,這一次顧馳淵也是沒預告就回來。
只不過這次沒顯得疲憊,舒淡的眉宇間,散發著上位者獨有的魅力。
沈惜的心漏跳了一拍。
面對這麼一張臉,忽然起了“色心”。
她撐著手臂,扶著沙發,伸手拽住他領帶。
很自然將人拽向自己。
晚飯後,她洗了澡,穿著一件低領睡衣。
懷孕後,她特別怕熱,即使已經是初秋,身上經常起汗。
衣領下,是一片瀲灩。
顧馳淵被她勾著,喉結滾了滾。
還沒來得及看清沈惜的水眸,整個人就被她環住脖頸。
沈惜跪在沙發上,仰頭親了下他的薄唇。
分開一點,打量他,確定人沒躲,又往下,咬他喉結。
男人悶哼一聲,領帶束著衣領,舌尖上的口感不好。
沈惜像小兔子抱胡蘿蔔,伸出爪子,急著解顧馳淵的衣領釦。
燈影暗,她有些急,一點章法都沒有。
顧馳淵就撐著沙發背,沉沉看著她。
領釦解開兩顆,沈惜舔了下唇角,又傾過去,吻他的脖子。
柔軟的舌尖潤過他的脈搏,領帶在她手裡扯出花樣,一點點困住他。
顧馳淵眸色深濃,一把捏住沈惜的下巴,“這是怎麼了?進屋就點火?”
他說著,大手撫過去,她比之前更加豐滿,揉在掌心的圓度很飽滿。
沈惜也說不清。
內心裡瘋狂叫囂,不該這樣失去理智,上流圈的貴婦太太,哪個不是對丈夫恭恭敬敬?
她這樣可不行。
但下意識裡,她就是很想勾他。
看著他,哪怕一點點沉迷,為她發瘋,她都滿足得很。
既然成不了以前的何盼,就成為現在的……
顧馳淵哪受得了這樣撩?他推著沈惜,仰在沙發裡,俯過去,親她的眉眼和唇。
很用力地親。
直到急促喘息,顧馳淵才撐起手臂,從沙發上起身,一把將沈惜抱在懷裡。
沈惜的髮絲亂了,靠在他肩頭,一點點調整呼吸。
她的唇都腫了,紅得能滴出血來。
顧馳淵也好不到哪兒去,眼角和耳朵是紅的。
他的長相是俊逸出塵那卦,現在這麼一紅,好像是墜入凡間的仙。
無端端惹了紅塵劫數。
沈惜的額頭在他下巴上來回蹭,“你回來了,也不提前說。”
“事情忽然就解決了,趕緊買了機票回來。來不及告訴你。”
他說著,又親她的額角,“這樣給個驚喜,不是挺好的嗎?”
顧馳淵洗完澡出來,沈惜做了夜宵給他。
熱騰騰的海鮮湯,李嫂好像說過可以給男人補身體。
他出差一些日子,累得可以,正好廚房有食材,沈惜就仔仔細細做了一碗。
顧馳淵垂眼掃著碗中湯,“我在飛機上吃了,這會兒不餓。”
沈惜哦了聲,“李嫂說這種補身體。”
顧馳淵記得他說過自己用不到這玩意兒,她卻不記得?
他皺了下眉,盯著沈惜的黑眼圈,“我要去書房開會,你可以先睡了。”
沈惜心裡有點失落,“幾點開完會?”
“一個鐘頭。”
“那我等你吧。”
書房裡,視訊會議上,外國的高管在做業績彙報。
會議間隙,顧馳淵去陽臺透氣。
剛要捏出煙,又想著沈惜懷孕,便作罷。
他的太太做的夜宵是海鮮湯。
---是不是隱晦著對他最近的表現不滿意。
他甚至想,應該跟沈惜解釋一下,不是他不行,是怕傷了她。
畢竟是在孕期,男人對這種情況還是會小心翼翼。
前幾次要不是沈惜主動,他肯定忍住自己去紓解。
她不能因這個,就覺得他不行。
顧馳淵知道沈惜最近總跟關琳珊她們小聚,年輕的有錢太太喜歡在外面養小情人。
但關琳珊快三十歲了,對男人的看法和要求都不一樣。
他的惜惜,才二十四,難道剛這麼幾天,就迷戀江凌宇那種小帥哥,對而立之年的他膩了?
顧馳淵很忙碌,平日少有時間想男女之事。
但只這五分鐘的思考,就讓他有些透不過氣。
他的情緒沒著落,也不能跟外人說,就想著一會兒一定要找沈惜問清楚。
……
臥室裡,沈惜還是沒等到顧馳淵回來就睡了過去。
朦朧中,床墊軟了下,整個人就被攏在溫熱的懷裡。
顧馳淵的吻細密傾過來,從髮髻,到耳朵,一絲一毫也不放過。
刻意討好似的。
沈惜被親得臉紅,抬手解他的衣釦。
顧馳淵握住她的手,喘著問,“做滋補湯,是覺得我不行嗎?”
沈惜眼眸溼漉漉,“這些天,你都忍得辛苦……”
“沒地方去,那還喝什麼湯?”他攥著她的指尖,不讓解釦子。
沈惜也不明白這人怎麼了,雙眼赤紅,眉間卻藏著一片陰雲。
她想了想---約莫他想要別樣的情趣。
比如,穿著衣服那種。
想想這種也不錯,看起來正經,其實更吸引人。
有了這層認知,她撤回來,繫好自己的衣服帶子。
順便把他的衣釦都弄好。
“做什麼?”顧馳淵不解,站在床邊,看著她紅透欲滴的臉。
沈惜跪起來,抬手扯他冰冷的領釦,她有些緊張,小手急切扒了扒。
顧馳淵啞聲,“沈惜,你這是什麼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