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番外:顧沈小日常(18)(1 / 1)
他的皮膚燙,灼她的指尖。
沈惜在想,他這次的反應比之前要熱情。
心一橫,扯開帶子。
顧馳淵一把捏住她下巴,“你的花樣這麼多,在哪兒學的?”
這時候,他已經忍不住了,靠最後的理智撐著。
沈惜的唇動了下,“你不是說壓抑著不好受?”
她本來還算理智的,想用自己的方法讓他開心些。但她不太熟練,也沒什麼章法。
到後來,就全都模糊了,只記得顧馳淵很兇地親她的耳朵。
醒來的時候才發現,男人是衣冠楚楚的野獸。
他看著她,墨黑的眼眸盯著她,修長的指插入她柔軟的髮絲。
沈惜的眼睛都紅了,輕輕吐了句,“幾點了?”
“十二點半。”
“你是幾點開完會?”
“不記得,可能是十一點多。”
後來,顧馳淵抱著沈惜去浴室,對著鏡子才發現,他的衣服早被她扯開了,胸前和腰腹間,有幾道抓痕。都是她小爪子的傑作。脖頸上也有咬痕,
咬得太狠,沈惜的唇破了皮,顧馳淵倒了溫水,幫她漱口,
“都說了,你是在玩火兒。”
沈惜紅著眼睛,他倒是一片饜足,連耳朵上的紅潮都退了幾分。
“聽說男人很受用,可能還蠻有成就感,征服感。”
他不禁笑出聲,“我沒那麼散德行。”
說著,抹了下她的唇角。
沈惜又兩顆小虎牙,笑起來很好看。
他擰開花灑,繼續幫她清洗。
衝到脖頸和柔軟,泡沫在手裡滑了滑。
沈惜摸他下巴上的咬痕,“我覺得你很喜歡,比平日裡要喜歡。”否則也不能受用很久的。
顧馳淵也揉了下脖子,“你的牙太尖,咬得太疼。”
溫熱的水下,他的掌在磋磨。
沈惜的耳朵尖變成粉色,有些祈求看著他。
顧馳淵是不動如山的,表情又恢復了平日的冷靜。
就好像不曾沾染什麼情慾,會隨時掌控她,將人拆骨入腹。
沈惜接過花灑的時候,顧馳淵的雙手按住她的腰,氤氳的水汽在浴室裡蒸騰。
顧馳淵的啞聲問她,“小顧太太覺得我還差哪味補藥?”
……
清晨,沈惜睜開眼,男人的手臂放在她的腰間。
昨天折騰得太久,到最後她好像是睡過去的。
迷糊的時候,她很想問,他跟何盼有過這樣的時刻嗎?
但終究沒出口,有些事,他說了,她也許承受不住。
她在他懷裡動了動。
顧馳淵醒了,聲音還染著些莫名的性感,
“昨天怎麼?這樣瘋?”
沈惜低聲,“我才沒有。”
他的眸色暗了下,“惜惜,你有心事。”
沈惜沒忍住,“你在劍大,有個女朋友。”
他頓了下,“嗯。”
她的心疼了幾下。
“你很喜歡她?”
“喜歡。”
他說完這句,沈惜把臉埋在枕頭裡,鼻子酸了。
她也不想再問,反正都是她不想面對的畫面。
但這男人很狗,見她情緒不對,一把將人撈在懷裡,就躺在床上,很溫柔地吻她。
好像安慰她,要哄著她一樣。
後來顧馳淵的電話響了,兩人才起了身。
他站在窗戶那兒接聽,一如既往的成熟冷靜。
淡薄的光影透過窗戶,將他的身影攏得很完美。
沈惜忍住不想,他心裡有過何盼有怎樣呢?至少現在他的身體是喜歡自己的。
這頓早飯是顧馳淵親自做的。
李嫂的手藝再好,也抵不過他的一點點用心。
顧馳淵在一旁看著她,面前是如常的黑咖啡配麵包。
一種莫名的滿足感油然而生,他忽然想,也許幸福就是這樣的。
經過這麼多,沈惜需要慢慢平復,她也許沒那麼愛他。
但又有什麼關係?
顧馳淵的手機響了,他劃開,接聽。
沈明在那頭很開心,“出來喝一杯怎麼樣?”
顧馳淵走到另一邊接聽,眼睛望著窗外的花園,他沒猶豫,“沒空。”
沈明嗔了句,“姓顧的,你跟我說話小心些,否則我就把我妹接回去。”
沈明說的妹妹,當然是沈惜。
自從沈惜跟沈清漪認了親,沈明在顧馳淵面前一陣耀武揚威,以大舅哥自居。
顧馳淵不想跟他扯,“你家綿綿怎麼樣?”
沈明笑了笑,“感謝你投資研發的新藥,腦瘤控制住了。我按她的意思,準備備孕了。”
“復婚了?”
“她說了,生了孩子再復婚。”
顧馳淵笑了笑,“行了,努力造人吧。”
“我說,這些天你幹什麼呢?都不出來喝酒了?”
“陪老婆。”
沈明哀嚎了句,“顧馳淵,你算是廢了。算了算了,我掛電話。你就繼續陪我妹吧。”
吃完早飯,顧馳淵上樓換衣服,準備出門。
沈惜進去的時候,他正在櫃子裡,翻找什麼。
過了會兒,拿出一條皮帶。
他的衣著品味單一,常年的黑白灰三色,材質和做工是頂級的,小心思常常用在內襯的綵線,或者紐扣,皮帶的暗紋。
他的商務裝,大多數都留在金鼎公寓,這些日子是考慮沈惜懷孕,需要人照顧,才一直住老宅。
手裡的這條皮帶,皮質是亮面,跟他的風格不搭配。
沈惜記得是榮莉當年出國時,帶給兒子的禮物。
顧馳淵看著她,“過來。”
沈惜走到他身前,默契接過皮帶,繞過他的腰,將金屬帶扣按好。
他最近沒用香氛,衣領間,清冽的皂香,混著獨屬於男人的味道。
沈惜的眸光柔了柔,呼吸掠過他的脖頸,
“我記得昨晚你係得不是這條。”
顧馳淵捏著她的下巴頦,“小顧太太有點失意?”
“啊?”她的水眸顫了下,在腦海裡拼湊畫面。
昨夜他回來,她急切解他領釦。
然後不小心,就扯到皮帶。
也不知怎的,帶扣卡住了,她弄不開,他一急,直接扭掉了。
這一會兒,撕裂的皮帶躺在垃圾筐裡。
那是顧馳淵一貫喜歡的牌子,義大利皮匠手工縫製,皮帶上的暗紋都是一點點鑿刻上去。
沈惜並不知道價格是多少,而顧馳淵買東西根本不問價。
只一會兒,她想了這許多,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顧馳淵的眸光亮了亮,傾過來,吻住她。
“小顧太太,晚上有沒有時間?”
沈惜想了想,“不一定,看劇組籌備的進度。”
見了顧馳淵有點失落,她又補了句,“下午五點,我告訴你。顧先生,有事找我嗎?”
顧馳淵淡淡笑,“帶你去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