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番外:顧沈—你不行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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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馳淵去南海給何仲槐送行的那天,沈清漪也親自趕過去。

都說孕婦不能出席葬禮,沈惜就去了普覺寺燒香。

那片海域屬於私人,並不對外開放,是顧馳淵找到了上官玥,才滿足了何仲槐最後的心願。

他趕回北城的那天,正趕上沈惜產檢。

連夜的航班回來,他只在飛機上淺眠了兩個小時。

沈惜心疼了,拉住他按在床邊,“你休息,我自己去。”

顧馳淵撫她臉頰,“答應你了,不能食言。我在飛機上睡過了,不妨事。”

產檢一樣很順利,寶寶長大了不少。

顧馳淵一路陪同,不肯讓沈惜多走一步。

回程的車裡,顧馳淵撥出電話給上官玥。

沈惜屏住呼吸,心裡緊了下。

她沒想到顧馳淵沒避諱自己,本以為上官玥追求過顧馳淵,兩個人總會有些不一樣。

他倒是很大方,電話撥通,聊了兩句,然後道,“這件事,真的要感謝你。”

那邊好像說了句什麼。

顧馳淵笑了笑,“可以,地方我來安排。”

掛了電話,他的臉上現出微的疲憊,瞧見一旁擔心的沈惜,還是將人扯過來,摟在懷裡親了親,

“你那眼神,讓我覺得是在吃醋。”

“她就是喜歡你,我沒法不在意。如果早知道是求她,我會給父親另選地方。”

“都過去了,那種感情不在了。”

沈惜頓了下,還是鼓起勇氣,“顧馳淵,你喜歡過上官玥嗎?”

“沒有。”他沒半點猶豫。

“可是她喜歡過你。”

“喜歡我的人很多,我沒辦法一一回應,”顧馳淵揉揉她的發,“我只會在意我喜歡的人。”

他說這話時,沈惜有點隱隱傷心。

她知道顧馳淵喜歡她,但程度有多少,她猜不到。

可是這種話怎麼問出口?

顧馳淵瞧出她的猶疑,“想什麼呢?有心事?”

沈惜仰頭看他,“若我沒懷孕,你還會娶我嗎?”

顧馳淵一把鉗住她的腰,“你這是什麼問題?”

他很想說他一定會。

但沈惜這個態度,他又覺得該逗逗小妻子。

他傾過去,親她的耳朵,“你自己想想,我該怎麼答?”

沈惜又沒回答,她看著顧馳淵有些疲憊的神色,“你累了,上樓去休息吧。”

顧馳淵洗完澡出來,沈惜已經在床上打盹。

初秋的夜晚氣溫降下來,沈惜在被子裡蜷縮成一小團。

想起何仲槐,她的內心有點悲涼,睡相也並不安穩。

朦朧間,顧馳淵溫熱的胸膛貼在她後背,抬手攏住她的腰,將人整個扯在懷裡。

沈惜不吭聲,只任他抱著。

顧馳淵抬手觸她的臉頰,微涼的,還有一點溼潤。

他有些心疼,又讓人往懷裡帶了帶。

沈惜起了鼻音,“我們是不是該去看看夫人。她住在永安寺也有些日子,即使有錯,念在她對我母親的幫襯照拂,也是恩大於過。”

顧馳淵冷著聲,“她是有目的,想將你養大,去跟富家子弟聯姻。”

沈惜撫弄顧馳淵的手,“你的生日那天,夫人派人送來在廟裡請的福牌。這些日子她一直沒有打擾我們,是在真心懺悔。”

話落,沈惜明顯感覺身後的男人動容著。

然後他啞聲,“再過段日子,我們去廟裡探望她。”

……

短劇上映後,反響熱烈,整個專案賺了個盆滿缽滿。

李知行邀請沈惜去開慶功宴。

她想著上次跟江凌宇不歡而散,也不知這次會有什麼麻煩。

正猶豫,江凌宇打來電話,“沈惜,你會來吧?”

“我最近不舒服,就不去了。”

江凌宇態度誠懇,“你來吧,我保證不鬧事,就是普通的工作關係。”

沈惜也覺得如果不出席,會讓李知行難堪,點點頭答應了。

……

出發去宴會這天,顧馳淵剛從南省回到家。

一進門,沈惜正在玄關穿鞋。

她的發堪堪挽起,柔軟的髮絲垂在脖頸兩側。

她穿著一身卡其色的裙子,正捏著鞋子準備套在腳上。

顧馳淵皺了下眉頭,放下公文包,就坐在對面的矮凳上,握住沈惜的小腿,放在自己膝頭。

他掃了眼沈惜的肚子,“你這樣繫鞋帶很不方便,我叫人送雙新鞋過來,不要繫帶的。”

沈惜點點頭,“也行。”

男人的長指勾著鞋帶,將鞋子套在沈惜腳上,“還是,你就喜歡這雙?要我天天幫你係鞋帶?”

他這是什麼想法?

--沈惜皺眉,“我才不要。”

她看著他清朗的眉目,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態,唇邊還含著淡淡的笑。

心裡瞬間起了脾氣,“不要笑。”

顧馳淵不說話,安安靜靜幫她穿好鞋子。

弄完了,目光落在她的高領裙子上。

沈惜平日喜歡清爽的顏色,卡其色在衣櫃裡並不多見。

今日這樣,顯得人素淡雅緻。

兩個人已經一個星期沒見面,他的目光晃了晃,伸出手,一把將人抱在腿上。

沈惜的眸光也亮了。

看著男人俊挺的眉眼,一股好聞的檀木香鑽入鼻間。

他的眼睛好像要將人吸進去。

沈惜捧著他的臉,舔了下嘴唇,就按著親上去。

柔軟的觸感,讓顧馳淵明顯怔了下。

沈惜以為他準備反客為主。

但男人沒動,兩隻手堪堪扶著她的腰。

好像鼓勵她一樣。

沈惜的胸脯起伏了下,鼻尖掃過他俊挺的眉。

隨即又吻過去。

他的唇很薄,從初時的涼,漸漸變得很熱。

沈惜的吻很密,又很老實。

只親他的唇,雙臂環住他的脖頸。

親累了,他也沒抱著她,只撐起身體,任她靠在他的脖頸間。

沈惜的耳朵紅了。

聽見顧馳淵啞聲問,“今天是怎麼了?不怕李嫂她們看到?”

沈惜偏過頭,吻了下他脖子,“不怕,你也不會對我做什麼。”

“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她頓了下,“這一個月,你都沒有過……現在又剛下了飛機。約莫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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